嘗了一口湯太咸,我預約了流產手術_第4章 4
門關上後,房間裡重歸寂靜。
我拿起手機,翻到通訊錄。
刪除了秦斯越的所有聯絡方式。
護士敲門進來。
“沈女士,有先生找您,說是您丈夫。”
“告訴他,我沒有丈夫。”
護士愣了愣,“那我說您在休息?”
“不用說任何理由。”我閉上眼睛,“直接拒絕就行。”
外面傳來秦斯越的咆哮聲。
“沈知秋!你給我出來!”
“我們的事還沒完!”
保安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然後是扭打聲。
最後是救護車的鳴笛聲遠去。
我拿起床頭的白玫瑰。
花很美,但沒有香味。
就像秦斯越的承諾。
看起來美好,實際上什麼都不是。
我按下服務鈴。
“幫我把這束花扔掉。”
“還有,準備出院手續。”
護士有些擔心:“沈女士,您的身體還需要觀察…”
“我沒事。”
我坐起身,“有很重要的事要處理。”
秦氏集團頂層會議室。
我躺在療養院的床上,看著手機螢幕裡的即時畫面。
秦斯越坐在主席位,修長的手指敲擊著會議桌。他以為今天的董事會只是例行公事,畢竟二叔秦振雄被邊緣化這麼多年,翻不起什麼浪花。
會議室裡十三名董事陸續就座。秦斯越整理西裝,準備開口。
“各位,關於公司第四季度的業績報告——”
話音未落,主位後方的投影螢幕突然亮起。
我的臉出現在螢幕上。
會議室瞬間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大螢幕。秦斯越猛然回頭,臉色瞬間煞白。
“沈知秋,你在搞什麼?”他失控地對著螢幕咆哮。
我沒理會他的怒火,視線掃過螢幕裡的每一張臉。
“各位董事,很抱歉以這種方式參加董事會。”
我的聲音平靜。
“根據我與秦斯越先生簽署的婚前協議第十七條,因其違背婚姻承諾,造成直接損害,我將收回贈予他的全部股權。”
會場炸開了鍋。
秦振雄站起身,從公文包裡取出一份檔案。
“這是沈知秋女士的正式委託書,她將全部投票權授予我代為行使。”
秦斯越的臉從煞白變成青紫,額頭青筋暴起。
“這不可能!那份協議是十年前的玩笑話!”他歇斯底里地吼道,“知秋,你瘋了嗎?你這樣做會毀了整個公司!”
我看著螢幕裡他狼狽的樣子,內心毫無波瀾。
十年了,他習慣了我的順從。
“律師,播放錄音。”
揚聲器裡傳出清晰的對話聲。是家族年會那天,秦振雄偷錄的音訊。
秦斯越的聲音:“等孩子生下來,繼承人的位置就穩了。到時候沈知秋也沒什麼用處了。”
蘇晚晴嬌滴滴的笑聲:“那我們就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了。這家公司遲早是我們的。”
秦斯越:“她這十年確實辛苦,不過也算值了。畢竟能嫁進豪門,普通女人求都求不來。”
錄音戛然而止。
會議室死寂。
坐在末位的秦董事長,也就是秦斯越的父親,渾身顫抖地站起身。他拿起桌上的水杯,狠狠砸向秦斯越。
玻璃碎片四濺,秦斯越額頭被劃出血痕。
“畜生!”老爺子咆哮,“你對得起知秋這十年的付出嗎?對得起她為你流掉的孩子嗎?”
秦斯越慌了,他看向各位董事,試圖做最後的挽回。
“各位,我承認我犯了錯誤,但是沈知秋她——她已經瘋了!她昨天剛打掉了我們的孩子,現在又要毀掉公司!她這是報復!”
話音剛落,幾位年長的董事臉色更加難看。
秦振雄冷笑:“斯越,你還想把責任推給知秋?”
他從另一個檔案袋裡抽出幾張照片,一一展示給在場的人。
“這是上週的監控截圖,你陪蘇晚晴去醫院做產檢。”
還有這,這。
每展示一張,秦斯越的臉就白一分。
“現在進行投票。”秦振雄環視全場,“同意罷免秦斯越CEO職務的,請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