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嗣皇帝逼我剜心救白月光_絕嗣皇帝逼我剜心救白月光8
“好。冊封白慕夕為後。”他咬牙切齒。
此言一齣,眾人皆歡。
三日後,便是冊封大典。
蕭玦面無表情的為白慕夕戴上鳳冠。
可白慕夕應是得意忘形,在我下葬當日,她竟在後宮擺酒慶賀,尋歡作樂。
蕭玦從皇陵回來後,怒不可遏衝進坤寧宮:“白慕夕!幼辭屍骨未寒,你竟敢如此放肆!”
“朕現在就廢了你!”
眾臣又聞訊趕來:“陛下若執意如此,臣等只能上書彈劾了!”
蕭玦聽到彈劾,整個人僵住。他想起當年在藥王谷時,我曾說過若我死了,希望他好好做個明君。
可現在,他卻親手殺死了曾經的自己。
“朕要在太廟為幼辭立皇后牌位!”蕭玦突然開口,“朕願承受火盆鞭刑之苦!倘若我受刑後還存有一絲氣息,請各位大臣成全!”
此話一齣,滿朝皆驚。
當夜,他傳旨全城:“朕若能承受火盆鞭刑而不死,便當眾廢后,皇后之位只屬傅幼辭一人!”
白慕夕得知此事,心痛欲絕。
當晚,她一襲紅衣站在城樓上哭訴不公,百姓們紛紛駐足為她鳴不平。
就在這時,渾身焦黑血肉模糊的蕭玦拿著號令出現在城牆下。
他忍受了整夜火盆鞭刑,卻依然活著。
蕭玦抬頭看著城樓上的白慕夕,眼中滿是決絕。
“白慕夕!朕說過,皇后之位只屬幼辭一人!”
話音未落,長劍已刺入白慕夕心臟。
鮮血順著劍尖滴落,濺到蕭玦燒焦的臉上。
白慕夕瞪大眼睛:“你你當真要為她負了我”
“朕早就該殺了你。”蕭玦冷漠抽出長劍,“若不是你,幼辭也不會死。”
白慕夕捂著胸口,鮮血湧出:“蕭玦你會後悔的”
圍觀百姓目瞪口呆,誰也沒想到蕭玦會真的殺了皇后。
蕭玦看著白慕夕倒下的軀體,心中卻沒有絲毫快意。
因為傅幼辭,終究是回不來了。
白慕夕滿身是血躺在地上,突然狂笑不止。
她笑得聲嘶力竭,眼中滿是快意:“蕭玦,你這個蠢貨!你以為殺了我就能讓傅幼辭回來嗎?”
蕭玦眉頭緊鎖,握劍的手顫抖:“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因為喝了她的心頭血,早就和她締結了同命契約!”白慕夕笑得癲狂,“你殺了我,她就再也醒不過來了!哈哈哈,你這個痴人,你這個傻子!”
她說起三年前初入宮時,偶然得知我的心頭血能繫結同命。
當時的她便暗中收集,早早服下。
她知道,只要我死,她也會死,但只要她死,我也永遠不能復活。
她將這個秘密爛在了心底,因為這是制衡我和蕭玦最後的籌碼。
蕭玦聽到這話,臉色煞白如紙。
“不可能!你在撒謊!”他舉起手中的劍,又在白慕夕心口連刺幾刀,聲音帶著絕望的怒吼,“這些都是你胡謅的謊話!你這個妖婦!”
每一刀都刺得極深,彷彿要將所有的恨意都傾瀉出來。
可白慕夕卻笑得更加瘋狂:“沒用的,沒用的!你永遠得不到她了!”
話音剛落,她便徹底斷了氣。
蕭玦跪在血泊中,看著白慕夕瞪大的雙眼,心中湧起前所未有的恐慌。
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胸口湧出一股暖流。
那暖流如春日暖陽,驅散了身體裡的寒意。我感覺血液重新流淌,心臟重新跳動。
我要復活了嗎?
可就在我滿懷希望時,身邊傳來的卻不是蕭玦的驚喜聲,而是陣陣悲慼的哭聲。
我困惑地想要睜眼,卻發現周圍的一切都變了。
我不再是那個躺在靈柩中的傅幼辭,而是一個陌生的少女。
原來,我並沒有復活。
而是新的藥王誕生了,我的魂魄轉世到了這個女孩身上。
我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一張陌生的臉龐。
那是一箇中年男人,眼中含淚地看著我:“阿柔,你終於醒了。”
周圍是簡陋的茅屋,不是皇宮,更不是那個熟悉的皇城。
我轉世了,徹底離開了蕭玦的世界。
而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鐘聲,那是皇宮傳來的凶訊。
“皇上駕崩了!皇上駕崩了!”
那個與我糾葛多年的男人,終於也走了。
後來我才知道,就在白慕夕死去的那一刻,我的墳墓突然爆裂,棺槨化為齏粉。
蕭玦以為是我魂飛魄散,再無轉世投胎的可能。
他抱著我的牌位痛哭了三天三夜,最後從城樓一躍而下。
他說:“幼辭,我來陪你了。”
可他不知道,我已在另一個地方過著新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