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嗣皇帝逼我剜心救白月光_絕嗣皇帝逼我剜心救白月光6
蕭玦不顧勸阻,掙脫眾人,縱身躍入冰湖。
眾臣見狀紛紛跟著跳下。
不多時,他便從湖底抱起我的屍體,視若珍寶般輕放在岸邊。
當他想再仔細看看我的眉眼時,一道淒厲哭喊突然從後方傳來。
“夕夕!我的女兒!”
白老夫人被人攙扶著疾步跑來,她顫顫巍巍地撲向已經氣絕的白慕夕。
“老身的兒啊!你怎麼能丟下娘就走了啊!”她抱著女兒,聲聲泣血。
蕭玦跪在我身邊,用顫抖的手為我整理衣襟,充耳不聞。
白老夫人見狀怒火中燒:“陛下!你不宣太醫替我女兒診治,卻抱個死人在此傷懷,你如此做法可對得起我那戰死的丈夫?!”
“當年我夫君為你馬革裹屍,如今夕夕耗盡年華只等你一人!而你呢?你又是如何對他們的!”
蕭玦依舊沒有抬頭,但幫我整理衣襟的手卻快了不少。
“你這負心漢!你不配為王!”白老夫人厲聲指責。
蕭玦被此話刺激到抬了頭,隨即眯眼譏諷:“白老夫人,你女兒從朕這裡得到的還少嗎?”
他慢慢站起身,字字珠璣:“她說想看雪域的梅花,朕不惜舉兵攻打南疆三城。那一戰,朕損兵折將,揹負了窮兵黷武的罵名。”
“為了她,朕甚至違背祖制,將傳國玉璽親手交給她保管,讓滿朝文武彈劾上書!”
白老夫人臉色一變,想要反駁。
“還有”蕭玦冷笑,聲音中帶著自嘲,“她說不願在後宮與人爭寵,朕便下旨遣散六宮嬪妃,獨寵她一人。為此,朕得罪了多少世家大族,又有多少大臣上書勸諫?”
“朕甚至為了她,差點廢掉幼辭的皇后之位!若不是你白家次次拿忠義之事脅迫,我又何必受此冤屈!”
我的魂魄飄在半空,冷眼看著兩人當眾爭執。
可讓我奇怪的是,我死後魂魄應立刻歸於下一任藥王,不該在此遊蕩。
可我現在卻還漂浮在空中,能夠洞悉眼前的一切。
難道,我對蕭玦還有私情?
不可能。我對這男人早已心如死灰。
可,那又是為什麼?
“陛下血口噴人!”白老夫人急忙為女兒辯護,“夕夕怎麼可能逼你做這樣的事?一定是你胡謅的!”
“血口噴人?”蕭玦眼中滿是怒火,“這麼多年,你們白家聯合亡臣八大家族制衡於朕,讓朕以為虧欠了你們。”
“可朕今日要告訴你真相!你夫君的死,與朕毫無關係!”
白老夫人臉色驟變。
“當年白將軍死於敵軍埋伏,而訊息是誰洩露的?是你們白家的人!”蕭玦一字一句,“白將軍功高震主,你們擔心先皇制衡他後牽連整個白家,所以設計害死了他,然後嫁禍給朕!”
“胡說八道!”白老夫人厲聲反駁,“你為推卸責任,竟編造如此惡毒的謊言!”
她指著蕭玦,聲音顫抖:“你本就身體有缺陷,性格乖張暴戾,不然為何連平易近人的藥王也被你逼死?”
這話如利劍刺中蕭玦心臟。
他臉色瞬間煞白,聲音也接近癲狂,“來人!將這個妖言惑眾的老妖婆拖下去!”
眾人錯愕,沒想到一向冷靜威嚴的皇上此刻竟如此瘋癲。
白夫人被拖下去時,蕭玦突然發瘋地對自己扇起了巴掌,“幼辭,都是朕的錯!”
他一邊打著自己,一邊痛哭,“朕該死!朕萬死不足以贖罪!”
眾人看到這一幕,都屏住了呼吸。
可剛才還在痛哭的蕭玦突然停下了動作,眼中閃過一絲清明。
“朕知道了!朕知道怎麼才能讓幼辭原諒我了!”
話音剛落,他朝殿中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