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婆婆亮明身份後,罵我廢物的前夫破防了_第7章 7
拍賣行的門被推開,警察和律師團隊同時到場。
“肖博嚴,你涉嫌商業欺詐、蓄意傷害等多項罪名,現在逮捕你。”
肖博嚴徹底慌了:“不!不可能!我沒有犯罪!蘇晚卿!你告訴他們!我們是夫妻!”
“前夫妻。”我糾正他,“五年前你親手籤的離婚協議,忘了嗎?”
他被警察拖拽著離開,還在瘋狂地喊我的名字:“蘇晚卿!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愛你!我一直愛你!”
像一條喪家之犬。
數月後的陽光透過藝術館的落地窗灑在我身上。
我站在《重生》這幅畫前,左手輕撫著畫框。這幅畫終於完成了,用我的血、我的淚、我的絕望和重生。
“媽媽,這個姐姐為什麼在哭呀?”
我低頭看向身邊的兩個孩子,女兒正仰著小臉好奇地問我。兒子則牽著我的手,專注地盯著畫中那個在廢墟中站起來的女人。
“因為她經歷了很多痛苦。”我蹲下來,和他們平視,“但是你們看,她最後還是站起來了。”
女兒眨眨眼:“那她現在開心嗎?”
我看著畫中那個女人堅毅的背影,心中湧起一陣暖流:“很開心。”
婆婆笑著為我和孩子們在畫前合影。
“蘇女士,媒體想要採訪您。”助理走過來輕聲提醒。
我點點頭。今天是我個人畫展《新生》的開幕式,來了很多重要人物。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我會以這樣的身份站在聚光燈下。
不是肖博嚴身邊那個可有可無的妻子,不是那個被人遺忘的女畫家,而是我自己——蘇晚卿。
記者們圍了上來:“蘇女士,聽說您這些作品都是用左手完成的?”
“是的。”我平靜地回答,“右手受傷後,我以為自己再也畫不了畫了。後來發現,畫畫這件事從來不在於用哪隻手,而在於心。”
“那您現在還會怨恨傷害您的人嗎?”
我沉默了幾秒。
“不會了。”我看向遠處那幅《重生》,“怨恨只會讓人停留在過去,而我已經重新開始了。”
記者們還想問什麼,卻被一陣小小的騷動打斷了。
我循聲望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被保安攔在門外。
肖博嚴。
他消瘦了很多,頭髮花白,看起來蒼老了十幾歲。透過玻璃門,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我。
我原本以為他還在監獄裡。
“蘇女士,需要我們處理嗎?”保安徵詢我的意見。
我搖搖頭:“讓他進來吧。”
周圍的人都屏息以待。
肖博嚴走進來,步履蹣跚。他的眼神先是落在我身上,然後移向我身邊的兩個孩子,最後定格在《重生》這幅畫上。
“晚卿…”他開口,聲音嘶啞。
“肖先生。”我語氣平淡,彷彿在和陌生人打招呼。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這幅畫…你終於完成了。”
“早就完成了。”我糾正他,“五年前就完成了,只是被人偷走罷了。”
肖博嚴的臉色瞬間蒼白:“我…我是來道歉的。我知道我沒有資格,但是…”
“道歉?”我突然笑了,“肖先生,你覺得道歉有用嗎?”
他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五年前我懷著八個月的身孕跪在你面前求你的時候,你有道歉嗎?”我的聲音依然平靜,但周圍的人都感受到了那股寒意,“我流產躺在醫院裡的時候,你有道歉嗎?”
肖博嚴開始顫抖:“我…我那時候太年輕,太沖動…”
“年輕?”我打斷他,“肖先生,那時候你三十二歲,我才二十四歲。到底誰更年輕?”
全場鴉雀無聲。
“你來這裡不是為了道歉的。”我看穿了他,“你是來看看我過得好不好,是來確認我是不是真的不需要你了。”
肖博嚴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現在你看到了。”我指了指周圍,“我不但活得很好,還活得比你想象中更精彩。”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邊的孩子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這兩個孩子…”
“和你沒有任何關係。”我的語氣斬釘截鐵,“他們有自己的父親,有自己完整的家庭。”
就在這時,謝臨安走了過來。他先是溫柔地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然後站在我身邊。
“爸爸!”女兒立刻撲向他。
謝臨安抱起女兒,牽住兒子的手,然後看向肖博嚴:“這位先生,如果沒有其他事,請不要打擾我妻子的畫展。”
肖博嚴看著這溫馨的一幕,眼中的嫉妒和不甘清晰可見。
“晚卿,你真的不記得我們之間的感情了嗎?”他最後掙扎道,“我們曾經那麼相愛…”
我看著他,突然覺得有些可笑。
“肖博嚴,你知道什麼是愛嗎?”我反問他,“愛是在對方最需要的時候陪伴,是在對方受傷的時候心疼,是願意為對方放棄一切。而你呢?你為我做過什麼?”
肖博嚴啞口無言。
“我現在很幸福。”我看了看身邊的謝臨安和孩子們,“我有愛我的丈夫,有可愛的孩子,有我熱愛的事業。而這一切,都和你無關。”
肖博嚴最後看了一眼《重生》這幅畫,轉身離開了。
他的背影看起來那麼落魄,那麼孤獨。
可是我的心中沒有一絲波瀾。
“媽媽,那個叔叔為什麼那麼難過?”兒子好奇地問。
我想了想:“因為他失去了最珍貴的東西,但那是他自己的選擇。”
謝臨安握住我的手:“回家吧。”
我點點頭。
是該回家了。回到真正屬於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