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姐姐嫁給太子後我覺醒了系統_6
姐姐還是入了東宮。
聽說那日她回府後,爹爹大怒,把她關在祠堂三天三夜。
出來後她大病一場。病剛好,就被我爹親自送入東宮。
以楚憶紅的身份,夜夜乘寵。
她進府那日,太子去了姐姐的寢宮,我一夜未眠。
我問系統,既然我是惡毒女配,要與姐姐宮鬥,那我最後的下場如何。
系統無語半響,最後含糊其辭地說:【被趕出府。】
我慢慢握緊雙拳。
不過兩個月的時間,姐姐就查出了身孕。
一日,我娘忽然來東宮看我。走的時候偷偷塞給我一包墮胎藥,叫我挑合適的時機下進去。
“紅兒,娘在府中的日子越來越難了。娘幫不上你什麼,只希望你不要落得和娘一樣的下場。”
我望著娘日漸憔悴的面龐,卻只能選擇沉默。
我還記得姐姐的教誨:人不害我,我不害人。
我還是不想害她。
可我娘回家後不過半月,丞相府裡忽然傳出訊息,說小齊氏深夜暴斃。
聽聞訊息的那一刻,我正端起一碗煨了三個時辰的雞湯,準備送去給姐姐喝。
“啪”的一聲,瓷碗摔到地上,四分五裂。
依稀想起上次母親見我,雖然神色不濟,但身體還算康健,怎麼可能區區半月就暴斃?
夜半,我派去打探訊息的線人終於回來,他一見我就跪在我的面前:
“回娘娘,奴才打聽清楚了。”
“說是小齊氏衝撞主母以下犯上,主母一氣之下就——”
“把人活活打死了。”
我跌坐在椅子上,死死捂住嘴巴,卻還是哀嚎出聲。
我那可憐的母親,未出閣時是庶女,處處遭人排擠。嫁到丞相府又是妾室,在家受盡委屈。
我想起那日太子打斷我雙腿時,一棍下去連皮帶骨,劇痛襲身整整三十下,方才停了下來。
那活活打死一個人,又要多少棍呢?
在那個我毫不知情安眠的夜晚,母親活活承受了多少次劇痛,才終於解脫?
等我終於從喪母之痛中平復過來,已經又過了半個月。
我才反應過來一個疑點:爹向來疼寵我娘,我娘究竟犯下多大的過錯,能讓我爹袖手旁觀,活活被齊氏打死?
那日天晴,姐姐忽然來我寢宮找我。
自從她嫁入東宮,我幾乎沒有與她說過話。
我娘死前,她對我避而不見。我娘死後,看到她我就想起她那可惡的母親,更是不想理她。
可這日她竟不顧宮人的阻攔,硬闖入我的宮中。
“紅兒,對不起……”她屏退下人,抓起我的手,娓娓道來。
她告訴我,父親如何用馬伕的命,逼她就範。
我問她:“既然你們私奔了,幹嘛又逃回來?”
一提起她的心上人,姐姐愣了半響,眼圈慢慢紅了。緩緩扯出一抹悽笑:“他怕了。”
姐姐不怕,可馬伕怕死。
當私奔的熱血逐漸冷卻下來,迎面而來的是現實生活的壓迫與窒息。丞相府撒下鋪天蓋地的追捕訊息,他們兩人風餐露宿朝不保夕。
天涯海角也不過近在須臾。似乎除了回頭,別無他法。
末了,她慘笑道:“可是他不知道,我已經有了……”
“有了什麼?”我追問。
姐姐自知說漏了嘴,眼神慌亂,卻岔開了話題。
可我卻慢慢心中有了定數。
那天,姐姐與我暢聊小時候的事。我好像又回到了過去,那個無憂無慮被姐姐保護起來的年紀。
我們似乎又回到了姐妹情深。
姐姐臨走時,忽然轉身,狠狠抱住了我。
她在我耳邊哽咽地說:“紅兒,我別無所求,我只要平安地生下這個孩子。”
我慢慢笑了,輕輕摟住她的肩膀安撫道:“姐姐別怕,這次換我保護你。”
那天晚上,我找到了我要等的人。
是從小陪在我娘身邊的丫鬟翠屏,我娘去世後她便不知所蹤。我派人苦尋半個月,終於在城外的一間客棧找到了她。
她見到我,就跪下來哭道:“小姐,老奴等了你好久。”
她說她僥倖撿下來一條命,偷偷溜出城去一直在等我。
她告訴了我母親真正的死因“夫人得知憶然小姐懷孕了,孩子不是太子是馬伕的。”
“憶然小姐入東宮前,主母帶了個太醫給她看病,太醫診斷說是喜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