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姐姐嫁給太子後我覺醒了系統_7
夜半,太子忽然把我從睡夢中扯醒。
他狠狠拽著我的頭髮,把我一把拖到了地上。
“你個毒婦!憶然是你親姐姐,你怎麼忍心對她下此狠手!”
我拼盡全力從太子手中掙脫,跌坐在地上,理了理頭髮,才慢條斯理地回他:“殿下,慎言。如今我才是楚憶然。她是楚憶紅。”
太子氣急。
我又問:“您說我害妹妹,可有證據?”
太子怒極反笑:“她半夜發燒嘔吐不止,我問過太醫和奴才,今天她只來過你這!”
說著他叫來了人,怒吼:“給我搜!”
我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把我的東西翻得亂七八糟,冷笑不語。
不多時,證物呈了上來。
“回殿下,這個香囊是從太子妃枕頭底下搜出來的,裡面含有大量麝香和益母草。孕者聞了會噁心嘔吐不止。”
僕人又抓起我放在櫃子裡的一包草藥,交給太醫聞過後,太醫大驚:“這是墮胎用的草藥啊!”
那是母親送來的墮胎藥,我沒用,一直放在那裡。
可是枕頭下的香囊,我從來沒見過。
至少在姐姐來之前,它不曾出現在那裡。
我的心慢慢涼了下去。
原來要害我的人是你,姐姐。
太子大怒,他惡狠狠地扇了我兩個巴掌,恨不得要將我千刀萬剮。
正要將我收監問罪時,楚憶然來了。
她吐得俏臉發黃,甫一露面就被太子小心翼翼地攙住,扶著坐下。
“殿下,”楚憶然虛弱地說:“我與姐姐從小感情深厚,姐姐本性善良,只是一時被矇蔽了眼睛。”
她哀求太子:“求殿下念在她是初犯,只將她趕出府去。”
太子一臉陰翳地瞪著我:“你若有你妹妹一半善良,也不至於如此下場。”
可他話鋒一轉,卻又道:“如此毒婦,敢殘害皇家子嗣,送出府也只會害人!”
他冷冷地說:“既然你妹妹為你求情,就賜一杯毒酒,留個全屍。”
我未辯解一句,只死死地盯著姐姐,期盼著她能再為我說句話。
可姐姐只是轉過了頭,不敢再看我。
我終於死心,慢慢閉上眼睛。
眼角有淚劃過。記憶裡為我遮風避雨的人,終究是留在了過去。
僕人衝上前來,要押我服毒時,皇后帶著太醫匆匆趕到。
“大膽,我看誰敢碰太子妃!”
皇后推門長驅直入,一聲令下,把姐姐按倒在地。
太子驚道:“母后!”
皇后卻不理他,只是上前一腳狠狠踢在姐姐的肚子上。
“你這賤人,居然敢欺上瞞下,懷著一個馬伕的兒子嫁入東宮!還敢騙我兒是他的骨肉!”
太子一臉不可置信,他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母后,一定是搞錯了!”
皇后一臉恨鐵不成鋼第看著太子,轉身把我扶起,替我整理好衣冠,嘆道:“若非憶然大義滅親,如今本宮與你都被矇在鼓裡!”
說罷,她拍拍手,翠屏與太醫走了進來。
“人證在此。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皇后怒斥道。
那太醫曾為姐姐診出過喜脈,姐姐一看到他,臉色青灰交加,絕望地閉上眼睛,再未說一句話。
太子怔怔地跌坐到地上,嘶啞問她:“原來這兩個月,你一直在騙我?”
直到被拖出去,姐姐都未發一言。
自始至終,她也沒有向皇后道出我與她交換身份的事。
太子慢慢紅了眼睛。半響,他忽然匍匐幾步,朝著皇后的背影大吼:“求母后念在兒子的面子上,從輕發落她吧!”
“只將她趕出府去,青燈佛堂了此殘生。”
我終於恍然大悟。原來太子不知何時已經愛上了姐姐。
是啊,誰會不愛那個敢愛敢恨、縱情肆意的楚憶然呢?
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遍長安花。
可什麼時候開始,那個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楚憶然不見了,只剩下一道勾心鬥角、為愛鑽營的模糊影子。
情之一字,害人害己。
我緩緩撥出一口長氣。
以後,我就是楚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