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我反殺親戚_1
過年的宴席上,舅舅故意說
「南南和你表哥小時候一起泡澡,互相看了摸了,怎麼長大反而疏遠了?」
姥姥更是讓我嫁給二婚出獄的表哥。
我拍桌而起,卻被媽媽訓斥不孝順長輩。
當天夜裡他們甚至讓表哥摸黑進了我的房間,想生米煮成熟飯。
可他們不知道,我剛從精神病院放出來不久,病情很不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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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二我去看姥姥。
氣氛正歡樂高漲時,姥姥拉著我說
「你也老大不小了,眼前有個現成的物件,姥姥介紹給你。」
我沒當回事,大學畢業後親戚催婚已成家常便飯。
「誰啊?」
姥姥枯瘦的手指指向嗑瓜子的邋遢男人,「就是你表哥!怎麼不說話,高興傻了?」
我愣住了,不敢置信。
誰?
那個大我十歲、在我前嫂子懷孕期間出軌小三強姦女性蹲了五年牢的表哥?
接下來的飯桌上我全程拉著臉,似乎感受到我的不滿,媽媽狠狠擰了下我的胳膊。
用眼神示意我注意控制表情。
念在親戚眾多,又是大年初二的好日子,我深吸一口氣壓下了脾氣。
不料舅舅喝了幾杯酒之後,開始紅著脖子憶當年。
「沈南小時候可最親她表哥了,經常嚷嚷著長大了要嫁給表哥。」
「睡覺都是和耀偉一起睡的,兩人還脫光了一起泡澡,她哪裡沒被我家耀偉看過摸過……」
「外頭讀了幾年書,反而和她表哥生分了。」
「所以我說女娃啊還是別讀太多書,讀書把腦子讀傻就不好了!」
周圍眾人都鬨笑著,似乎覺得當著已經長大成人的女孩談論這種事很光彩很正常。
飯桌上,姥姥捂著缺了門牙的嘴笑得最歡。
媽媽笑著補充「洗澡的時候,我家南南還問我為啥表哥那地方長得和她不一樣呢,哎喲可把我逗樂了!」
她話一齣,周圍又是高過剛才的一陣鬨笑聲。
她的老毛病又犯了。
記得我剛來月經時血糊到了褲子上,當時年幼的我不知道這是一種正常的生理現象,以為自己得了絕症要死了。
當我哭著喊著去找媽媽,她卻不分青紅皂白罵了我一頓,又取笑我是個白痴。
甚至把這件事當成笑話趣事說給鄰居聽,第二天整個小區的人就都知道了我被月經嚇得哭鼻子的事,導致我被同齡孩子嘲笑了好久。
我眼前陣陣發黑,周圍的鬨笑聲彷彿在耳邊被無限放大。
我近乎哀求她「你說這些幹啥?我都這麼大了,你說話就不能看點場合?」
她每次都這樣,把我的一些小秘密當成笑話講給親戚朋友和鄰居,讓我無地自容,甚至有段時間成為同學們的霸凌物件。
好似才注意到我漲紅的臉,媽媽止住了話頭。
低聲埋怨「這有什麼不能說的,都是一家人,你矯情個什麼勁兒?」
「大人之間的玩笑話,你還當真了!」
我咬緊下唇,每次她做完此類事被我提醒時,都用這種話回懟我。
用滿不在意的表情指責我小題大做,指責我矯情。
根本不考慮我的感受,反而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我不孝、無理取鬧。
飯桌上,我的對面,表哥那張佈滿痘坑的臉也笑著,連帶著看我的眼神都色眯眯的。
他嚼著嘴裡肥膩的五花肉對我笑得意味深長「嘿嘿嘿。」
李耀偉從監獄出來後,前嫂子就跟他離了婚。
因為有案底找工作碰壁,嘗試了幾次後他就在家躺平了,靠著舅舅舅媽打工掙得錢生活。
名聲也臭了,知道底細的人家才不會把閨女嫁給他,就這樣打了幾年光棍。
而且聽其他親戚說,他老是在夜裡跟蹤鎮上的女孩子,嚇得家屬報了警。
被警告幾次後他才收斂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