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訂婚宴前,我曾經追了七年的白月光李晚晚突然打來電話。
看著不斷閃爍的手機螢幕,我心一橫猛踩油門撞上車庫的承重牆上。
被抬上救護車時,我看著報廢的車笑出了聲。
上一世,李晚晚也是這時給我電話,
她哭訴自己生活不幸,一個人淋雨在路邊。
畢竟愛過多年,我還是繞了 30公里送她回家。
路上我一個急剎車,正在修指甲的李晚晚手指掉了塊肉。
她以自己算命,見血必須結婚為理由,
以死相逼,逼我明天換她當新娘。
我果斷拒絕,第二天卻成了全網人人喊打的渣男,
只因李晚晚發了懷孕三月的親子鑑定,以及我們吃飯的影片,
大罵我拆遷後對七年感情始亂終棄。
偏激網友大鬧婚禮現場,我被打成了植物人。
父母為了救我散盡家財,未婚妻小茹也被罵成重度抑鬱,
這一次,我定要李晚晚血債血償。
“小夥子,你是怎麼開車的?會把車開到牆上去。”
醫護人員抬著擔架,將我抬出小區的地下車庫。
周圍圍觀的鄰居也全部對我指指點點。
就在這時我手機響了,手機傳來訊息還是那個熟悉的女聲,
“顧淮遠,好久不見了,聽說你要結婚了,我們見一面吧!”
聽見和上一世一模一樣的語音,
躺在擔架上的我心臟漏跳了一拍,後腦犯起了碎骨般的疼痛。
“先生,你的情緒不要激動,容易撕裂傷口。”
就在我被送進救護車的前一秒,我看著報廢的汽車笑出了聲。
周圍的醫護人員看著我一臉懵逼,小聲的議論著。
“這人不會撞車腦子撞傻了吧?”
“如果不是傻了,怎麼會把車往牆上懟?”
我看著手機裡不斷髮過來的語音條,強忍住心底的恨意與激動躺在救護車裡。
上一世,李晚晚約我吃飯,我尋思畢竟也追了人家七年,快要結婚了,跟過去告個別也好。
便直接去赴約了,剛開始都還挺正常的,直到兩個月後,她拿著一份DNA檢測報告,與那晚吃飯的影片找上門要我對她負責。
本來我是對她的親暱滿身抗拒,但是在她地剪輯下,我變成跟她十分的曖昧。
我百口莫辯,儘管家人和未婚妻十分的信任我。
我爸媽甚至拿出了一百萬想要息事寧人,可是李晚晚卻死活不同意,滿心惦記著我家要拆遷會分五套房。
見我不願意娶她,便將事情發到了網上,我被網友網暴到崩潰。
就在我準備起訴李晚晚汙衊我的時候,不知道是誰洩露了這個訊息,
我被趕來的過激網友找上,在推搡之間後腦勺重重的捱了一棍,結果他們以為我裝死,
對我又是一陣拳打腳踢活生生的把我的頸椎打斷。
事後妻子與父母想要為我討一個公道,不斷地奔走四方,散盡家財,最後落得一個燒炭自殺的結局。
剛到達醫院,醫生就要給我抽血檢測酒精濃度與是否吸毒。
護士聽到我是開車往牆上撞,給我抽血的時候,明顯看得出她手有點抖,怕我會不會幹出什麼危險的事情。
“淮遠,你沒事吧!”一聲嬌呼打斷了現場尷尬的局面。
看到飛奔而來的未婚妻小茹,我百感交集,感覺眼睛溼溼的。
“你怎麼會開車撞到牆上去了,你不會是把剎車當油門了吧?”
“我沒事!不用擔心,晚點我就回去了,你先幫我去跟爸媽說一下,不要讓他們擔心。”
聽著未婚妻急切地關心,還好,還來得及。
我發誓這一世一定好好彌補她。
她還沒靠近我直接被警察攔下,示意這裡還不能進來。
好在這次撞車我做足了準備,嘴裡塞上了紙巾作為填充物,
而且安全氣囊也及時開啟,我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
警察看我做完檢測,走來對我進行筆錄。
“再三詢問我是否喝酒吸毒。”
“肯定沒有!我就是油門當成了剎車!”
“警察同志,我想確認一下現在幾點了。”
“你叫我王警官就好。”
就在我的盤算下,李晚晚的電話正好卡著點打了進來。
“淮遠,你訊息收到了嗎?怎麼都不回我訊息啊,我已經訂好了包間,一會不見不散啊!”
聽完她的話,
我就想起上一世的遭遇,我忍不住死死的攥緊拳頭,恨不得現在就掐死李晚晚這個女人。
可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就這樣死了太便宜她了!
我正想回話,王警官走了過來,直接把我手機收了走。
“誰允許你打電話了?你現在檢測結果還沒出來,我們還不能排除你毒駕還是醉駕,你先在這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