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認白月光,太子妃她殺瘋了_第5章 5

錯認白月光,太子妃她殺瘋了發布時間:2026-05-08作者:喬風禾

京城戒嚴。人心惶惶。

蕭恆坐鎮東宮,焦頭爛額。案頭奏摺堆積如山,他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指尖無意識摩挲荷包。

“殿下,”心腹侍衛統領低啞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查到了。”

蕭恆猛地回神:“進!”

侍衛統領呈上幾頁密報,臉色凝重:“娘娘小產……並非偶然。是慢性毒藥,混在安胎藥中,至少五日。”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下藥之人……是丞相夫人身邊的李嬤嬤,受……蘇淼淼小姐指使。”

蕭恆瞳孔驟縮,心臟像被冰錐狠狠刺穿!蘇淼淼?那個在他面前柔弱善良、連螞蟻都不敢踩死的蘇淼淼?

“還有……”侍衛統領猶豫片刻,又遞上一份陳年卷宗,“當年……蘇大小姐被賣入青樓,並非意外。是丞相夫婦……刻意為之。目的……是為真千金蘇淼淼‘擋煞’,並……徹底清除障礙。”

蕭恆眼前發黑,支撐著桌案才沒倒下。擋煞?清除障礙?那個在青樓柴房被他“救”出,滿眼依賴和星光的女子……

他猛地想起什麼,跌跌撞撞衝回寢殿。殿內一片狼藉,宮人正在清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一片被撕碎的、沾著暗紅血跡的宣紙碎片,靜靜躺在灰燼裡,他顫抖著拾起。

那碎片上,是少女半張臉,嬌憨柔弱。右下角,是他熟悉的筆跡:“吾心所念,淼淼……”

“噗!”一股腥甜湧上喉頭,被他死死嚥下。這畫!這被血浸透的畫!它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他的心上!她看到了!她什麼都知道了!在她失去孩子、心如死灰的時候,看到了血淋淋的真相!

“芸景呢?!”蕭恆猛地抓住殿內一個宮女的肩膀,聲音嘶啞如同困獸,“太子妃在哪?!”

宮女嚇得魂飛魄散:“回、回殿下……娘娘……娘娘不見了!奴婢們……只、只找到這個……”

蕭恆一把奪過宮女手中之物——一方素白錦帕。

錦帕上,寥寥數語,字字如刀,力透紙背:

“替身期滿,災厄已渡。君與蘇氏,恩斷義絕。他日再見,不死不休。”

“芸景——!!!”蕭恆發出一聲嘶吼,攥著畫的手,骨節發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在地。

太子府瞬間被翻了個底朝天。蕭恆動用了所有明線暗線,掘地三尺。然而,蘇芸景如同人間蒸發一樣,杳無音訊。

巨大的恐慌和悔恨日夜纏繞啃噬著蕭恆的心。

失去她後,他才驚覺,那個被他視為替身、隨意犧牲的女子,早已無聲無息地融入了他的骨血。她強忍委屈時微紅的眼角,她偶爾流露的小倔強,她端來參茶時指尖的溫度……每一個細節都無比清晰,化作利刃反覆凌遲著他。

“恆哥哥……”蘇淼淼哭哭啼啼地找來,想如往常般依偎進他懷裡尋求安慰,“姐姐她怎麼能……”

“滾!”蕭恆猛地揮開她,眼神冰冷厭棄,如同看一堆骯髒的垃圾,“別碰孤!”

蘇淼淼被推倒在地,滿臉錯愕和受傷。蕭恆卻連一眼都懶得再施捨。面對聞訊趕來、試圖用“大局”和“家族利益”勸說的丞相夫婦,他更是隻剩無盡的煩躁和鄙夷。

“陛下有旨!宣太子殿下即刻入宮!”內侍尖利的聲音打破僵局。

御書房內,皇帝面色鐵青,將一份彈劾奏摺狠狠摔在蕭恆臉上:“看看你做的好事!逼得太子妃流產失蹤!鬧得滿城風雨,皇家顏面何存?!朝野議論紛紛,你儲君之位還要不要了?!” 皇帝的震怒如同重錘,蕭恆跪在地上,感到腳下東宮之位前所未有的搖搖欲墜。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失去蘇芸景,他失去的遠不止一個女人。

半月後,為緩和北境緊張局勢,敵國使團進京。盛大的宮宴在太極殿舉行,燈火輝煌,歌舞昇平。

蕭恆坐在上首,形容憔悴,強打精神。直到使團首領介紹:“……這位,便是我王最珍視的昭陽公主殿下,此次和談的貴女。”

一個身著異域華服、面覆輕紗的女子,在眾人矚目中緩緩起身。她身姿挺拔,氣質清冷如雪山之巔的明月,瞬間壓過殿內所有珠光寶氣。

蕭恆的心跳,在看清那雙唯一露出的、冰冷如寒潭的眸子時,驟然停止!

女子玉手輕抬,在無數道驚豔好奇的目光中,緩緩摘下了面紗。

一張絕美的臉,清晰地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蘇芸景——?!” “太子妃?!” 殿內瞬間死寂,隨即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呼和譁然!

蕭恆如遭雷擊,霍然站起身來!急躁地打翻了面前的酒盞,灑在明黃的太子袍服上,刺眼無比。他目眥欲裂,死死盯著那個高臺上、眼神漠然俯視著他的女子。

“芸景!是你!跟我回去!” 他失態地衝下御座,聲音嘶啞破碎,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卑微祈求。

蘇芸景的目光終於落在他身上,卻像是在看一個完全陌生的人。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側首,用清晰流暢的、蕭恆完全聽不懂的敵國語言,對敵國皇子低語了一句。

那敵國皇子立刻上前一步,姿態優雅卻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朗聲翻譯道,聲音響徹大殿:

“太子殿下,請自重。昭陽公主說——她不認識你。”

不認識你!

三個字,如同一道無形的耳光,狠狠抽在蕭恆臉上!在滿朝文武、敵國使節驚愕、鄙夷、幸災樂禍的目光中,他這位尊貴的太子殿下,如同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僵立在原地,狼狽不堪,顏面掃地!

蘇芸景不再看他一眼,轉身,留給蕭恆一個冰冷決絕的背影,走向她尊貴的席位。

宮宴的喧囂如同隔世。蕭恆如同行屍走肉回到東宮,巨大的痛苦和悔恨幾乎將他撕裂。他灌下整壺烈酒,卻澆不滅心頭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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