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白月光靠偷我的美貌續命_老公的白月光靠偷我的美貌續命8
妮娜開始求他,“沈鈺,我能幫你拷問周可,我的藥膏放在她身上,她會覺得像火燒一樣難受!”
“你以為告訴沈鈺他就會幫你?醒醒吧,他可是個商人。”我冷笑著提醒妮娜。
可妮娜只想著不要再疼就好。
沈鈺放開妮娜,她顫抖著胳膊,開始做美容膏。
我知道她是想激怒我倆,這樣就可以更方便找到系統的痕跡。
科研人員也接好了更精細的監測儀器。
我皺眉看著妮娜調變藥膏。
沈鈺卻還想用語言欺騙我,“可可,你想不想解題?你放心,只要你配合,我就先讓你試手。咱們夫妻一場,我肯定不會傷你的。”
“是嗎?”我笑了。
他想讓我們互相傷害,兩敗俱傷,在最虛弱的時候暴露出系統的秘密。
也許,也是想試試,宿主瀕死或者沒有求生欲時,系統會不會轉移到他的身上。
“那好,幫我拿一本最前沿的數學雜誌過來吧。”
沈鈺欣喜的拿起早就預備好的雜誌期刊遞給我。
還給我解了繩子。
妮娜見我拿起雜誌,立馬撂挑子不幹了,頭痛欲裂的記憶讓她不願再忍受哪怕一秒,“沈鈺,你說了先讓我來的!”
沈鈺冷哼一聲,拿著注射器把玩,“有你說話的份嗎?”
見我開啟書,妮娜顫抖的蹲下去,準備迎接生不如死的折磨。
儀器滴滴滴的響了起來,沈鈺跟那個科研人員很興奮的跑去看。
就在這時,沈鈺竟然捂著額頭倒在地上。
渾身抽搐。
妮娜睜大眼睛看著我,“你給我解綁了……”
沈鈺一邊翻滾,一邊對妮娜嘶吼,“快,給她做臉,制止她!”
我只是用腦袋飛速運轉著一切資料。
僅剩的科研人員快速拿走了我的書,還把我按倒在試驗床上。
妮娜也在沈鈺的催促下,端著她的美容膏走了過來。
我閉上了眼睛,迎接預料而來的疼痛。
“啊!”一聲尖銳的叫聲響起。
妮娜打暈了科研人員。
把他綁在試驗床上。
而我臉上,只有冰冰涼涼的觸感。
妮娜的系統供養者,轉變成了沈鈺。
看來,我們做了同樣的選擇。
不過,妮娜顯然更恨沈鈺。
不斷的往我臉上身上用美白膏,從上到下,一點都不放過。
沈鈺在地上絕望的嘶吼,聲音很慘烈。
但是,這裡不愧是他精心挑選的地方,隔音效果很好。
好不容易做完一次舒服的美容,我站起身,對妮娜說,“謝謝。”
沈鈺喊累了,無力的躺在地上,像一條死狗。
我走到沈鈺跟前蹲下看他,“沈鈺,你輸了,以後你就好好待在這裡,哪也別去了。”
就像,你上輩子對我那樣。
而妮娜,則是怯怯的看著我,“我很早以前,就跟沈鈺說了系統的事,我對你做的事,都是他授意的。”
我點頭,“我知道,沈鈺一直想除掉我。”
因為,沈鈺原本是上門女婿。
利用我家的財富人脈,才爬到如今的位置。
可他一直覺得很屈辱,因為有人說他是靠我家才有了現在的一切。
沈鈺憤恨之下,在換掉了我爸的藥。
我爸心臟病突發時,吃了假的救心丸,離世了。
我媽也被他換了損害大腦的藥。
也很快就走了。
只剩我一個人,當時剛有了孩子,在國外養胎。
回來家裡,發現就剩自己了。
那時沈鈺還裝作悲傷的樣子安慰我。
讓我好好休息,把公司的一切交給他打理。
後來,我就成了一個什麼都沒有的黃臉婆。
這時,他不斷貶低我的容貌,安排妮娜進到我的世界。
我上鉤了。
事實上,沈鈺最終也得手了。
好在這次老天爺給機會讓我重生,才有機會報仇,糾正自己錯誤的步伐。
面對妮娜的挑釁,我找到了她唯一的弟弟。
竟然是個白血病患者。
才發現妮娜竟然一直被沈鈺用給弟弟治病做要挾。
幫他暗中做事。
那天我們約了私下見面,我跟她攤牌了。
答應幫他弟弟治病,讓她跟我聯手揭發沈鈺的罪行。
妮娜只說,要想想。
今天被綁後,我賭了一把。
還好賭贏了。
警察把沈鈺帶走的時候,他不斷罵我是白眼狼。
可明明他才是真正的白眼狼。
因為轉移各種稅務問題,沈鈺這輩子都不可能出來了。
可沒多久,妮娜把她的弟弟託付給我。
她說,系統使用太頻繁,她的壽命已經所剩無幾。
勸我也不要再用系統。
每一條捷徑,都有其他看不見的價值在交換。
往後三年,我沒有動用系統,系統自動離開了。
那一天,我覺得渾身輕鬆,特別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