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從市裡開完扶貧會議回來,我媽把我拉到裡屋:
“閨女,媽在拼婚婚抽了99次獎才抽到一個好女婿!”
我媽拍著大腿說:
“對方是縣裡建築公司的老闆的兒子,家裡三輛大奔。”
“最重要的是他舅是縣住建局的!”
我扭不過母親,只好答應。
第二天,霍凜川打到我帳戶一筆錢,備註婚禮AA。
結婚前一天,我去宴會廳準備彩排,一推門就傻眼了。
門口裡擺了99根香,中間擺滿我的私密照,地上放著99個用過的套套,旁邊還點著99個白蠟燭。
我正要發作,末婚夫資助的貧困生走了過來:
“是薇薇姐來了,凜川哥說這婚禮就是走走過場,讓我按喜歡的風格佈置。”
我強壓著火氣:
“我明天結婚,你把這弄成葬禮,不太好吧?”
她輕蔑地笑:
“凜川哥說了,我想怎麼弄就怎麼弄,再說了你個土包子,要什麼喜慶,白事才配你呢!”
“信不信我明天直接讓凜川哥逃婚。”
我直接撥通未婚夫電話:
“霍凜川,你要是不想結這個婚就直說!現在立刻將那個騷女人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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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我的婚禮,縣裡不少領導都會作為證婚人來參加。
要是他們來參加婚禮時,看到特別為我批下來的結婚預算,被花在了這些地方,那某些人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電話裡,霍凜川不耐煩的聲音來:
“妍可不過是佈置了一下婚禮現場,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小家子氣!”
我看著林妍可那副得意的樣子,儘量讓語氣平穩:
“霍凜川,我謝謝你讓人佈置婚禮,但林妍可將婚禮佈置成了葬禮!”
“我的婚禮不需要其他人動,請你立馬讓她收拾乾淨滾出去。”
可傳來的卻是忙音。
我攥著手機,指節發白。
這就是我媽聲稱抽獎抽來的好女婿?
突然林妍可嗤笑一聲:
“看來你這未婚夫也不怎麼樣嘛?”
“凜川哥,都不想和你多說一句話!”
“要不是拼婚婚非要搞什麼抽獎結婚,像你這種垃圾,怎麼能配的上凜川哥!”
她一邊說,一邊盯著我看。
我在鄉下扶完貧就趕過來,身上沾著雜草,頭髮也沒來得及打理。
她眼裡的輕蔑毫不掩飾:
“我不妨告訴你,我是凜川哥資助的學生,也是他承諾一輩子都和我在一起!”
“他讓我來佈置婚禮,就是想讓你擺正你的位置,不該有的心思收起來!”
“你如果明天想好好結婚,就閉上你的嘴,趕緊滾回家餵豬去!”
我看著她,上前扇了她一巴掌:
“我不管你是誰,明天是我的婚禮,我不需要其他人指手畫腳!”
“立馬收拾好你那些東西,趕緊滾!”
“否則我不介意上手段!”
林妍可被扇的懵了一下,瞪著我惡狠狠的說:
“你一個開破服裝廠的,哪裡來的這麼多錢舉辦婚禮,這應該都是凜川哥出錢的吧,你用什麼資格打我!”
她對身後的保鏢示意,保鏢立刻蜂擁而上按住了我: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說完,她拿起旁邊的蠟燭一滴一滴在了我的身上,我奮力掙扎,卻無濟於事。
她看著我痛苦的樣子,對著保鏢喊道:
“繼續,再增加點佈置,我就喜歡葬禮,天王老子來了也無用!”
我氣得指尖發顫。
我在商場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連最難纏的合作商都對我客客氣氣,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囂張的小三。
我忍著疼痛拿出手機撥通了保安電話:
“上來,將小三趕出去!”
林妍可突然從包裡掏出皮鞭,猛地朝我抽過來:
“賤人!讓你多管閒事!”
我側身躲開,卻抵不過她一直向我抽來,很快,我被抽倒在地。
不出一會,我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但林妍可卻不打算放過我。
一盆鹽水向我潑下,我疼得滿地打滾。
林妍可卻拍著手笑:
“活該!讓你裝清高!”
“我不過是小懲大誡而己!”
我剛要上前,保安就衝了進來,將我一腳踹在地上。
“你們難道分不清誰才是婚禮的女主角嗎?”
“是她強行要佈置我的婚禮!”
保安隊長一臉為難:
“沈小姐,霍先生交代過,這個宴會廳全憑林小姐安排!”
圍觀的服務生指指點點:
“這不是破了產的沈老闆嗎,聽說全憑運氣抽獎抽中的!”
“霍家公子早就有喜歡的人了,就是那個資助的女大學生。”
“要我說,忍忍算了,好歹能攀上霍家這棵大樹。”
林妍可越發得意,抱著手臂冷笑:
“聽見了嗎?拿著狗鏈帶在身上給我當狗,我還能考慮讓你明天少丟一點臉!”
“否則,我讓凜川哥當場逃婚,讓你成為全縣的笑話!”
我看著她那張囂張的臉,突然笑了:
“林妍可,現在是你在鬧事,不是我求你。”
“我最後說一遍,帶著你的東西,滾出去。”
她臉色一沉,抬手就要繼續抽我:
“給臉不要臉!”
我正要反擊。
突然,背後傳來一聲怒吼: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