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錢逼宮,我反手爆改豪門棄婦_第1章 最窮的那年
最窮的那年,我接了個霸總的單子。
每個月十萬塊,去噁心他妻子離婚。
「你這種鄉下來的野丫頭,最懂怎麼撒潑打滾。只要能把簡青棠噁心走,另有五十萬獎金。」
我一口答應。
後來,我穿著十釐米的高跟鞋,踹開了別墅的大門。
本以為會迎來一場正宮與小三的撕逼大戰。
可我只看到一個瘦骨嶙峋的女人,正踩在陽臺的邊緣,半個身子已經懸在半空。
我當場甩飛高跟鞋,百米衝刺撲過去,一把薅住她的頭髮把人拽了回來。
「不兒?你碰瓷啊?」
她跌在我懷裡,愣愣地看著我,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1
我把簡青棠拖回客廳,扔在沙發上。
她捂著被我扯痛的頭皮,眼淚撲簌簌往下掉,哭得連氣都喘不勻。
我盯著她。
真瘦。
手腕細得我一隻手就能圈住兩圈。
面頰凹陷,風一吹就能刮跑。
我赤著腳走到廚房,翻箱倒櫃找吃的。
忙活了半天,冰箱裡除了進口的氣泡水、低脂沙拉菜,連根火腿腸都沒有。
我把一瓶常溫礦泉水擰開,懟到她嘴邊。
「喝口水,潤潤嗓子再哭。你現在跳下去,我那五十萬獎金找誰要?」
簡青棠被我的話噎住,打了個嗝。
她通紅的眼睛打量著我。
「你是沈裴找來的新女人。」
她語氣平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枯木般的絕望。
我大大方方拉過椅子坐下,對她露出一個職業微笑。
「糾正一下,我是他僱來的員工。月薪十萬,逼你離婚。」
簡青棠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他為了趕我走,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你不用逼我,我剛才不是已經給你騰位置了嗎?」
瞧瞧,這說的是什麼話?
我一巴掌拍在茶几上,震得水杯直響。
「放屁。」
「你死了,只能成全那個渣男。他不僅能以喪偶的名義名正言順地霸佔你家的財產,還能落下個深情鰥夫的好名聲。」
「你圖什麼?圖他清明節給你燒兩套紙糊的別墅?」
簡青棠渾身一震。
她低下頭,死死咬住嘴唇。
我肚子咕咕叫了起來。
罵累了,去翻翻冰箱。
「家裡連口熱飯都沒有,你平時就吃草?」
簡青棠沮喪地垂下頭,聲音很小。
「沈裴說我穿旗袍好看,不允許我腰圍超過一尺八。家裡廚師只做白水煮菜。」
我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他有病吧,喜歡骷髏怎麼不去醫學院跟標本結婚?」
「算了,我給你點外賣.」
我掏出手機,熟練地開啟外賣軟體.
點了一份爆辣烤魚、五十串羊肉串、兩份炸雞配大瓶可樂。
半小時後,外賣擺滿茶几。
濃郁的孜然和辣椒香氣飄滿整個客廳。
簡青棠嚥了一下口水,眼神直勾勾盯著那盤滋滋冒油的烤魚。
我塞給她一雙筷子。
「天大的委屈,吃飽了再受。餓著肚子跳??,到了陰曹地府都是個餓死鬼,搶貢品都搶不過別人。」
她握著筷子,手微微發抖。
夾起一塊沾滿紅油的魚肉放進嘴裡。
下一秒,眼淚大顆大顆砸在飯盒裡。
她越吃越快,毫無形象地啃著羊肉串,被辣得連連咳嗽,卻不肯停下。
我也跟著大口撕咬炸雞,瞥了她一眼。
炸雞配可樂,這才是人過的日子。
等滿桌的殘羹冷炙被掃蕩一空,簡青棠靠在沙發上,滿足地長嘆一口氣。
蒼白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血色。
我打了個飽嗝。
「吃飽了沒?」
她點頭。
「吃飽了就來談談生意。」
我抽出紙巾擦嘴。
「你不想死,我想要錢。那個渣男既然開得出價,咱倆不如合作一把。」
2
簡青棠看著我,眼睛裡的麻木褪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震驚。
「合作?你要和我合作?」
我翹起二郎腿。
「當然。我拿他工資,給你當打手。只要咱倆配合好,我不光能拿滿那六十萬,還能幫你把屬於你的東西全奪回來。」
簡青棠苦笑。
「你不懂沈裴,他做事滴水不漏。當初我家公司遇到危機,是他注資救場,條件就是讓我嫁給他。」
「現在簡家的核心技術和股份都在他手裡捏著。只要我提離婚,他就會立刻撤資,我爸的心血就全毀了。」
「他故意在外面亂搞,帶各種女人回來,就是為了逼我主動犯錯,或者逼我瘋掉。只要是我先崩潰受不了,他在合同上就能佔盡便宜。」
我懂了。
這男人不僅渣,還毒。
典型的吃絕戶。
吃幹抹淨還要把骨頭都榨出油來。
可惜,他碰見的是我,和我比玩兒髒?
我拍拍簡青棠的肩膀,陰惻惻地笑了。
「硬碰硬不行,咱們就來軟刀子刀豬。」
「從今天起,你繼續當你的受氣包原配,我當我的跋扈小三。」
「他不是喜歡看戲嗎?咱們就演給他看,順便從他身上多薅點羊毛。」
簡青棠有些猶豫。
「他很精明,如果被發現......」
話音未落,大門傳來指紋解鎖的聲音。
我立刻倒在一旁的沙發上,順手抄起半杯可樂潑在自己裙子上,發出一聲尖銳的嬌呼。
「啊!你這個瘋女人,幹嘛潑我?」
大門推開,沈裴西裝革履地走進來。
看到眼前的景象,他眉頭緊鎖,但眼底卻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滿意。
簡青棠也是個聰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