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全班升五星級酒店後,他們卻讓我住廁所_第7章 7
同學們紛紛面如死灰,有人已經開始相信許經理的話,對我討好的笑了笑:
“安可,我們也是一時糊塗,剛剛說的話都是不經過大腦的,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一般見識!”
“是啊安可,我剛剛可什麼都沒說啊!”
我看都不看他們一眼。
“不用現在來找補,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特別是那幾個帶頭的,我別的不行,但是記憶格外的好!”
話音剛落,韓美美就直接腿軟坐到了地上。
很快,警察就趕過來對我們現場做了筆錄。
我提交了電話錄音和韓美美的直播回放之後,就讓許經理把他們全部清出了酒店。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來時還興高采烈的一群人此刻像喪家之犬一樣站在酒店門口。
直播是有附近推薦功能的,已經有不少路人認出這就是剛剛直播的那群學生,對著他們指指點點。
但是所有人的眼神中都只有鄙夷。
因為我爹已經讓酒店的官方賬號發了宣告。
他直接出具了一份轉讓協議,現在這家酒店已經在我名下。
協議裡面姓名和身份資訊一清二楚。
清北大學也直接用官方賬號發了宣告。
我喬安可,是國家研究院首席研究師的女兒,高一的時候就攻破了清北大學的實驗難題,那時候就被破格錄取,錄取榜上自然沒有我的分數。
我以前一直醉心於實驗,和同學們關係淡漠,所以這次周既提出畢業旅行我立即就退了出國的機票答應了,還自掏腰包請他們坐頭等艙住自己的五星級酒店。
但,感情這回事,果然是不能強求的。
同學情是這樣,我和周既的感情也是這樣。
我冷漠的看了他們好一會兒,轉身拉上了窗簾。
傍晚的時候,我爹居然出現在酒店了。
他看起來風塵僕僕,我有些驚訝。
我知道他肯定在網上看到這些事了,但是沒想到他會親自過來。
畢竟他為了和我媽近一點,直接把總公司搬去了首都,輕易不離開,即使我媽一年也不見得能出研究院一次,他也巴巴的等著。
甚至把我自己丟到南方上學,一天一通電話大概是他對我最後的父愛了。
我正想嘲笑他兩句,居然捨得離開我媽。
卻發現他居然眼眶紅紅的,一看見我就把我扒拉著轉了個圈。
發現我沒受什麼傷,才鬆了一口氣,但馬上又眼睛一瞪:
“那個打你的小兔崽子呢,老子弄死他!”
其實從剛剛到現在我都只覺得生氣,憤怒,但現在我爹一齣現,我忍不住鼻子一酸,但怕他笑我,還是拼命忍住眼淚。
但他發現了,喬同志直接伸手把我抱進懷裡,我的眼淚頓時奪眶而出。
可是我大意了,等我哭完,依舊被他指著一對核桃眼嘲笑了一番。
最終在我告訴我媽的威脅聲中,老喬同志才默默閉上嘴。
他又嚷嚷著要去找周既,我告訴他不用著急,現在不出手周既估計也是焦頭爛額。
他被清北大學取消入學資格,他爸媽就不會放過頭。
但他再想上別的大學,估計也難。
清北大學直接發了宣告。
周既被取消入學資格,是因為人品問題。
可憐他985,211的分數,估計沒幾個學校敢錄取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