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第一天,我秒變豪門貴媳婦_第7章 我什麼時候給他打過電話了

新婚第一天,我秒變豪門貴媳婦發布時間:2026-05-07作者:酒釀圓子

我什麼時候給他打過電話了?

我這要說話,我閨蜜開口了:「你看,這不是請來了,服不服啊林姚?」

林姚怒不可遏。

宴會快結束的時候,老師將我們幾個學生留了下來。

他將金桃子退回去。

林姚面子上過不去:「老師,這是我一點心意。」

老師神色淡然:「如果你對老師真有心意,就不會送金桃子,你是真心想送禮物給我,還是想表現你自己?」

林姚被訓得面紅耳赤。

她還不服氣:「至少我送了,總比楚星悅兩手空空來好吧?」

一旁的沈霖沉不住氣了:「誰說我嫂……星悅是空手來的,她可是送了成軒的畫給你們老師。」

說完,他手裡已經出現一幅畫。

我:「……」

閨蜜湊到我跟前:「你家影帝小叔子是多來A夢嗎?」

林姚傻兮兮:「成軒是誰啊?」

我們齊齊扶額。

就連林姚的男朋友都看不下去了,弱弱道:「是不是就是那個一畫難求的成大畫家。」

8

從老師家出來,沈霖像哈士奇一樣在我旁邊邀功:「嫂子,我剛做得好嗎?」

隨後跟來的林姚和他男朋友又在那邊一唱一和。

「影帝又怎麼樣,戲子而已。」

我緊皺眉頭。

這林姚,欺負我就算了,現在還開始無差別攻擊了。

結果,我還沒說話,我閨蜜已經站不住了:「你每天用糞漱口嗎,嘴巴這麼臭……」

兩人互罵。

沈霖星星眼看著我閨蜜,隨後對我說:「嫂子,我可以追你閨蜜嗎?」

我扶額。

就在一團混亂中,一輛勞斯萊斯停在了我們面前。

林姚男朋友驚呼:「我去,這不是最新款的老勞嗎,誰這麼牛叉第一個訂到,而且宴會都結束了,還有人沒到?」

林姚冷笑:「反正不會是楚星悅這個窮鬼的。」

「你說誰是窮鬼呢?」

「你說誰是窮鬼呢?」

沈霖和閨蜜異口同聲,頗有默契。

就在這時候,車門開啟,一個西裝革履,氣場十足的男人走了出來。

黑夜中,他一步步朝我走來,每一步都邁在我的心尖上。

「哥,你來了!」

沈珩沒理會他,徑直走到我面前,脫下身上的大衣披在我身上,溫柔地理了理我被風吹亂的頭髮:「走吧,我們回家。」

林姚的男朋友瞪大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沈氏集團的沈總!」

林姚臉色十分難看:「他們是什麼關係?」

沈霖白了她一眼:「你瞎嗎,這不是很明顯的夫妻關係嗎。」

「夫妻?」

林姚嗓音拔高,面目嫉妒到扭曲。

沈珩都懶得看林姚他們一眼,牽著我的手上了車。

他的手又暖又大,包裹住我的手心,讓我安心又感動。

「沈霖過來,沒給你添什麼麻煩吧?」

他問。

「你怎麼知道我參加老師的宴會,還把沈霖叫過來,你……」

該不會是監控我了吧。

「如果我說實話,你會怪我嗎?」

他小心翼翼看著我。

我:「?」

「上次和岳父切磋完,換衣服的時候,他和我聊過。」

啊,聊什麼啊?

「岳父說,你從來都是報喜不報憂,從高中到大學,甚至到工作,一直被一個叫林姚的女孩欺壓,他說他作為一個父親,明明可以一拳打死一頭牛,卻沒法替自己的女兒討回公道。」

「所以,我安插了一個眼線在你公司。」

他輕柔地摸了摸我的頭髮,眼裡盡是疼惜:「從今天開始,不會有人再敢欺負你了。」

我咬著嘴唇,水汽湧上眼眶。

我從小就沒有媽媽,是老爸一個人把我拉扯長大。

他已經很辛苦了,我不想和他說這些雞毛蒜皮的瑣碎事惹他難受。

被林姚欺負的委屈,我一直隱藏得很好。

可這一刻,沈珩三言兩語便將這個口子開了。

他輕輕抱住我,讓我埋在他的胸膛,他的胸膛厚實且溫暖:「哭吧,哭完之後,以後只有笑容。」

9

回家的時候,我眼睛紅紅的,像兔子一般。

婆婆一臉心疼:「誒,這是怎麼了,兒子,你欺負我寶貝兒媳婦了嗎?」

沈珩扶我坐下,又讓林嫂去給我泡熱茶和拿熱毛巾過來。

「我哪敢。」

婆婆拍拍胸脯:「哦哦,不是你就好,這麼好的兒媳婦,你要是給我嚇跑了,我跟你急。」

說著,她又來抓我的手:「手怎麼這麼冰涼,肯定是在外頭受委屈了,你告訴媽,媽給你出頭。」

「媽,我沒事。」

婆婆扭頭問沈珩:「兒子,你說,哪個狗東西敢欺負我的寶貝兒媳婦?」

「媽,這事你別管了,我可以處理。」

婆婆雖然傻白甜,但並不是傻瓜。

她點點頭,一臉嚴肅地拍了拍沈珩的肩膀:「那交給你了,天涼了,該讓那個欺負星悅的傢伙破產了。」

我忍不住撲哧一笑。

見我笑了,婆婆也開心了。

「這就對了嗎,你笑起來好看多了。」

此生有幸,會來到這個家,認識沈珩,認識他們。

沈珩給我熱敷眼睛過後,準備離開讓我好好休息。

他剛走,我便拉住他的手。

他愣住,回頭看我。

雖然我們結婚了,可最近這段時間,他都睡在外面沙發上。

他知道我沒做好準備,一直剋制自己。

這樣的男人,尊重你,愛護你,敬重你,我還有什麼可疑慮的呢?

唯一疑惑的是,為什麼他對我這麼好?

心隨所動,我問出了一直藏在心裡的疑惑:「沈珩,你之前是不是認識我?」

聽完我的話,他眼底沒有躲閃,沒有驚愣,而是如釋重負,或者說,是欣慰。

他說:「你終於記起我了嗎?」

我:「?」

記起?

我記得我和他從未有過交集,又何來地記起?

唯一的交集便是,我在大草原偷拍他的那張照片。

現在還夾在我最喜歡的一本書上。

「七年前,我們見過,你還記得嗎?」

七年前,我剛高考結束,才滿十八歲。

我爸為了慶祝我高考結束,也慶祝我成人,帶著我去某國大草原玩。

他老人家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旅遊和探險愛好者。

而我從小在他的耳濡目染之下,也喜歡這些,只是因為身體不是特別好,一直沒能實現說走就走的旅行。

那一次,我和老爸走了許多地方,看了許多風景,甚至我們還救了一隻被鬣狗圍擊的小獅子。

後來,我們在路上偶遇了一個年輕男人。

男人躺在地上,雙眸緊閉,身上有傷口,但那傷口卻不是被動物所傷,而是利刃。

我爸說:「在這樣的地方,偷獵者非常多,有些偷獵者喪心病狂,也不知道這小夥子做了什麼,不過他還有氣,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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