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老闆給了我五個億_第6章 我問
我問。
負責人報了名字。
“他們團隊太爛了,換個團隊,沒事,咱們錢多。”
國際最頂尖的特效團隊罵罵咧咧地走了。
“剪輯師找好了嗎?”
“找好了,是XX……”
我搖搖頭:“不行,我給你介紹一個剪輯團隊。”
保證分分鐘把劇情剪得稀碎。
“啊對了,配音改成男女主角原音吧,最好帶著家鄉口音的那種,比較有特色。”
負責人還沒說完的話被我壓了下去。
一年之後,電影順利上映。
我喜滋滋地邀請宮樾去看電影。
宮樾一身黑色高定西裝,英俊非凡,氣質出眾,在人擠人的電影院,他就是一朵特立獨行的牡丹花朵。
“請我看爛劇,你還這麼高興?”
7
我左手拿著爆米花,右手拿著汽水,笑嘻嘻道:“這可是我人生中第一部投資的電影,也是我從頭指導到腳的電影,我當然高興了。”
最高興的時候,到時候看著電影評分三分以下,爛番茄指數超過99,票房慘淡到被人罵到關停。
“笑不露齒。”
老闆坐在我旁邊,說道。
我趕緊閉嘴。
老臉有點紅。
電影院的燈暗下,視覺暫時出現短暫的黑暗。
在這黑暗中,宮樾的聲音徐徐傳來:“其實,你笑得挺好看。”
巨大的熒幕亮起。
我詫異地望向他,可某人已經眼觀鼻鼻觀心,認真望著大銀幕。
彷彿剛剛說話的人不是他。
嘖,這一本正經的樣子。
是我想多了。
電影開始了。
我興奮地拉了拉老闆的手:“開始了開始了,這裡面可傾注了我的心血,你看我為了盯劇組進度,都曬成鹹魚幹了。”
宮樾並沒有抽回自己的手,而是眸光微溫地看著我。
“是啊,你嘔心瀝血地讓這部電影能更爛一點,辛苦你了。”
我:“……”
老闆,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嘛。
如果這電影不賠錢,你就沒法繼承你爺爺的公司。
孰輕孰重,我還是懂的。
“你不怕被罵嗎?”
宮樾輕聲問我。
我搖搖頭:“不怕。”
“嗯?”
他挑眉。
我嘻嘻哈哈:“罵就罵,反正罵了我,我也不會少一塊肉,你說是不是?”
宮樾靜靜地看著我:“我還挺羨慕你的豁達。”
這不是豁達,這是佛系,或者用一點時尚的詞來說,就是純擺爛。
“老闆,你給了我五個億,讓我隨便花花花,我能不豁達嗎,謝謝你讓我體驗了一把有錢人的生活,雖然短暫,但我已經心滿意足了。”
這一個月中,我該享受的也享受過了,該打臉也打過了,甚至自己還做了一回老闆。
人生足矣。
宮樾輕聲道:“如果有個機會,能讓你過一輩子有錢人的生活,你願意嗎?”
我吃驚:“還有這等好事,老闆你快說,什麼機會什麼機會?”
宮樾抿了抿嘴唇,罵了句‘笨蛋’便扭頭去看電影了。
不告訴我發家致富的辦法還罵我笨蛋。
摳搜的老闆。
我耐著性子看完整部電影。
結束之後,我問宮樾:“老闆,啥感覺?”
他一言難盡地看著我:“你以後從我這裡辭職了,可千萬不要進入電影圈,你簡直就是毒藥。”
我放心了。
電影院一群觀眾也罵罵咧咧地離開,說浪費票錢。
“老闆,這下我要賠得褲衩都沒有了。”
我笑容綻放。
“你本來也沒褲衩。”
老闆衝我一笑,邁著大長腿率先走去。
我本來以為這電影會被罵到退圈,下映。
可……
我看著每天瘋漲的票房,以及好評,我焦慮地都要把自己的頭髮拔光了。
現在,每天的票房成倍增長,已經朝著十億邁進。
十億,代表我已經收回成本了。
我抓著手機,欲哭無淚:“群眾眼睛是瞎了嗎,這麼難看的電影還前仆後繼去看?”
閨蜜給我分析理由。
“第一,最近國外都沒有大片引進,這部電影一枝獨秀。”
“然後,現在是暑期檔,放假的孩子比較多。”
“接著,你不覺得這部電影還挺好看的嗎?”
閨蜜興奮。
我:“……”
哪裡好看了?
我和宮樾看完之後,回去都決定洗一洗眼睛了好嗎!
“這部電影有好幾個特色,一個是特效,不覺得這個特效有種《新白娘子傳奇》的感覺嗎,估摸著引起廣大群眾的童年回憶了。”
“還有還有,男女主不用配音,自己用家鄉話配音,十分接地氣,還挺逗趣。”
“對了,這劇情也是相當沙雕和不按套路出牌,比如男主角前一刻說死也不會告訴壞人女主藏身之處,下一刻就去找女主了……”
我眼含熱淚:“求你別說了,讓我靜靜。”
我去看了評論。
幾萬評論中,大概就是這部電影雖然爛,但爛得清新脫俗。
有個評論說道:“如何形容這部電影,就好像榴蓮臭豆腐螺螄粉鯡魚罐頭放在一個鍋裡煮,結果反而煮出了一道獨特氣味的佳餚。”
佳餚?
我笑得比哭還難看。
眼睜睜看著票房從十億抵達十五億,二十億,四十五億……
閨蜜每天在我耳邊吼:“林念,你要發財了!”
我有氣無力地看著她:“發財不發財不要緊,我覺得我小命快丟了。”
老闆給我五個億,讓我花完,結果我給他賺了幾十億……
8
宮樾親自找到我家。
我已經準備好搓衣板、榴蓮、鍵盤、泡麵。
我十分誠懇:“老闆,要跪什麼,你選一個,我絕不會有怨言,旁邊還有狼牙棒和棒球棍還有荊條,你隨便選擇一個抽我。”
宮樾俊臉微沉:“在你眼裡,我就是這麼一個不講理的人嗎?”
當然不是。
“可我現在害你失去了繼承公司的資格,你殺了我都不足以洩憤吧。”
他嘆了口氣:“林念,你真是一頭豬。”
對,我是豬,一頭自以為是的大傻豬。
當時我就不應該插手,讓導演編劇演員自行發揮。
我手賤個什麼勁兒啊!
宮樾擦過我,坐在沙發上,悠悠然道:“給我倒杯水。”
“老闆……”
“怎麼,我都破產了,你連一杯水都不給我?”
我麻溜兒去倒水。
宮樾告訴我。
他爺爺不會給他第三次機會。
所以,繼承公司這件事就別想了。
我眼淚都快飆出來了:“可你堂哥被關進去了,你們家不就你和他兩個男孫,你們不繼承誰繼承?”
宮樾好整以暇地看著我:“有人規定一定要是男孫繼承公司嗎?”
我:“……”
“願賭服輸,我不後悔。”
宮樾拍拍我的腦袋:“何況,我們也並沒有輸到底,還有翻盤機會。”
我知道宮樾說的翻盤機會是什麼。
幾十億的票房分賬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但是,比起他爺爺的家族企業,那確實沒得比。
“老闆,你重新創業,我能做你第一個員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