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四年後,他為我發了瘋_第5章 12顧
12
「顧,顧總?」
「顧先生,您怎麼來了?」有人連忙望著主辦人。
主辦人也是一臉懵。
我沒感覺,只是覺得身邊這個人長得很帥。
有兩個腦袋。
面前的杯子晃啊晃啊,有八個呢。
身邊的人很不客氣,扯了扯衣服,把我裙襬再拉下去一點,然後風輕雲淡地跟眾人介紹。
「不用客氣,帶家屬回家而已。」
「家屬!」
眾人更懵了,指著我和他。
我也有點懵,去扯帥哥的手,誒了一聲,跟著大家驚訝:「家屬!」
帥哥摸了摸我的腦袋,點了頭。
接下來,我就見他跟著那些人說了些話,然後就讓帥哥把我拉走了。
我乖乖跟他走。
一點也不會反抗。
帥哥像有些頭疼地揉了揉額角。
「時軟,你都這樣跟著別人走的嗎?」
我搖了搖頭,指著帥哥食指上的鑽戒。
「我認識這個,是我的。」
「就可以跟你走的。」
帥哥沉默了一瞬,然後把外套脫下,把我裹住了,一個攔腰把我抱起就將自己塞進車子裡了。
我待在車子裡,吹了半個小時的晚風。
車子停的時候,我清醒了幾分,認出來了人。
看了一眼面前的大別墅,我有點蔫巴巴的。
「顧易臣……」
顧易臣打開了車門,直接強橫地把我從座位上抱出來。
牢牢地抱緊我。
死活不放手。
顧易臣湊了過來,我蹙了蹙眉,避開。
他在我的頸窩裡,嗤笑了一聲。
「時軟,你永遠都是這樣,殘忍。」
「你能不能對我心軟一點?」
13
我眨了眨眼睛,腦子暈暈的,等意識到時候就已經抬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見狀,顧易臣這才滿意了些,轉身將我一路輕鬆的抱進去。
客廳裡,顧祁城在看電視,一看到我被他哥抱進來。
臉色頓時有些精彩。
反應過來,他就指著樓上房間說:「二樓,自便。」
「聲音小點,我還小呢。」
我紅著腦袋埋在了顧易臣的懷裡,暈乎乎的只想睡覺。
抱著他脖子的手,有些虛。
顧易臣惱怒地瞪了他弟弟一眼,接著抱我上去了。
把我輕輕慢慢地放在了床上。
我感覺顧易臣的手在脫我的外套。
緊張地盯著在我上面的人。
顧易臣不看我,強勢地將我的外套脫了下來,捏了捏被子。
「軟,你很需要錢嗎?」
「我……你要多少,我都借你。」
「你看你,喝那麼多酒,到頭來也是一瓶倒,你一定是業績最差的那一個。」
我眯著眼睛,哼唧了一聲。
好想睡覺。
我感覺他在靠近又靠近,等我睜開眼的時候,顧易臣就已經在我眼前很近的地方了。
深深的呼吸兩聲。
我抬手去摸顧易臣。
他的眉骨,他的鼻樑,他的唇色。
離開他的第二年。
我曾無意間在新聞裡看到顧易臣要和尹柳訂婚的訊息。
那段時間徹底絕望了。
我慌了,我發現自己真的無法冷靜面對。
我赤著腳跑出去,想不顧一切的,想不知廉恥的把我的顧易臣要回來。
我後悔了,我後悔了。
「媽,我錯了,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我不想賣他的,不想出賣他的……」
「我們努力賺錢把錢還了好不好,他要結婚了,要結婚了,我要挽回啊,我要怎麼挽回嗚嗚嗚嗚……」
「怎麼辦啊,我該怎麼辦啊。」
14
最後我暈了過去。
確診為重度憂鬱症,醫生說我大概是他見過最為嚴重的病人。
而這樣的我,又有什麼資格回去呢?
我已經不可能是顧易臣的煙火了。
已經不可能了。
我整日安靜,吃什麼吐什麼。
媽媽為我勞碌,說什麼也要治好我,最後她為了給我買糖,出門被車撞了腦袋。
智力成了低能兒,還經常會習慣性失憶。
她把什麼都忘了,就不會忘了她要去買糖。
那個時候,天都塌了。
我抱著媽媽,怎麼道歉,怎麼道歉,怎麼說我真的再也不怨她了,她還是記不得我。
媽媽笑眯眯問我哪裡有糖買,她女兒要吃。
我就抱著她,哭得眼睛都充血了。
感覺不如和媽媽一起死了算了。
後來,是我的主治醫生為我們墊了藥費。
一邊給我治療憂鬱症,又給我介紹工作。
慢慢的就一切走向好的開始。
可只有我知道,這顆心是死的。
再遇上這個人的時候,也只有我清楚,那就是久旱逢甘雨。
又活了。
我眼睛慢慢的蒙上一層的霧,或是醉意迷離。
或是假借酒勢。
我抱住了顧易臣的脖子,親密交纏。
顧易臣也熱烈回應。
腰間被他狠狠地掐住,唇上被人咬了又咬。
顧易臣拿鼻尖蹭了蹭我的臉,埋在我的頸窩裡,萬分無奈嘆息。
「軟,你到底要我拿你怎麼辦?」
我閉上眼睛沒說話。
顫顫的指尖去勾了勾他的衣領上的紐扣。
一夜無眠。
15
翌日,清晨我迷迷糊糊的醒來。
昨晚的記憶慢慢回籠,我臉色染上幾分薄紅。
真是瘋了。
我轉頭去看顧易臣,他睡覺的樣子很溫柔,就像是冰雪上慕斯一樣。
陽光灑在他的臉上,我慢悠悠的抬手。
指尖輕觸著顧易臣的眉毛。
這個是顧易臣的睫毛。
這個是顧易臣的唇。
竊喜的愉悅想到什麼,我的心又沉了下去,看了一眼手機就在自己的身邊,收拾好一切之後,打算離開。
拿了紙巾,我用口紅寫了字,墊在床頭櫃上。
可才剛起身,一雙大手忽然從我背後偷襲,直接把我再次摔在床上,顧易臣翻身而上。
捏著我手腕。
顧易臣的目光在我身上一頓,然後緩緩抬起他那深幽的眸子,緊緊的盯在我的臉上。
他的聲色嘶啞而冷凝。
「你又想走哪?」
我咳了咳,勉強微笑。
「顧,顧易臣,我要賺錢,當然是去上班了,不然還能做什麼?」
顧易臣靠近了一點點,臉色沉冷,目光一瞬不瞬地放在的我的身上。
我心裡有點微微打鼓。
「我們分手了,顧易臣。」
「你不能這樣。」
顧易臣攬住了我的後腰道:「我怎麼樣了?」
我像是被他急哭了,眼睛紅通通地指控他。
「你陰魂不散,你還打擾……我的工作。」
他摸了摸我的臉,抱得更緊。
聽到我的話,似乎覺得好笑,捏起我的下巴,逼我抬臉看他。
「那你呢?」
「睡了就跑的壞習慣,你什麼時候能改一改?嗯?」
提到昨晚,我就有點磕磕巴巴的心虛了。
「昨晚,我我忘了……」
顧易臣看著我。
「軟,昨晚是你主動的,你親我,你抱我,你還讓我輕一點……」
我聽急了,開始掙扎,想趕緊走,眼睛都紅通通的。
「我才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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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顧易臣好像慌了,彷彿也沒料到我反應這麼大,大手摁著我的肩膀,要我冷靜。
「好,你沒有,你沒有。」
我動作一頓,吸了吸鼻子。
顧易臣捧著我的臉,眉色都柔了下來。
「是我親你又抱了你,是我顧易臣想和你好,想和你好一輩子,好不好?」
「四年前的事情,都過去了,我都知道的,你走的時候把我送你的鑽戒戴在了我的身上,不就是暗示我,和我在一起的人,就是你嗎?」
「軟,你一定是有委屈才這樣的,對不對?」
我眨了眨眼睛,聽著顧易臣這些話,有點想哭。
怎麼會有這種人啊。
他都不會恨的嗎?
「顧易臣,你都不會去介意的嗎?是我把你賣了,是我時軟,背叛你在先的。」
「你遇見我的第一天,你就應該把我這種人關在黑屋子裡,用鎖鏈拴住我,不給吃不給喝,好好的報復回去,好好的讓我嘗一嘗背叛你的代價。」
顧易臣忽然抬手給了我的一個彈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