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我曾玩弄過一個男人。
在蜜裡調油時,和他做過,卻轉眼收了系花的錢。
讓系花躺在他身邊,頂替我的位置。
從此銷聲匿跡。
後來,他們是神仙眷侶。
而我只是給他們在宴會上,來陪喝的。
顧易臣攥緊了我的手腕,眸色深沉:「時軟,你就沒有話想說嗎?」
我看了一眼系花,微笑撇開。
「祝你幸福。」
男人的臉色瞬間崩裂開來,眼底幾近瘋狂。
1
離開他的第四年,我猝不及防和他再見面了。
這場商業宴會里來的都是京門的大人物,我是來陪有錢人參宴的,陪喝小費多。
遇到了幾個老同學。
老同學震驚的不知道幾何,只能勉強的和別人侃侃而談。
一邊偷偷地瞧著我。
想去看我是什麼表情,想去看顧易臣是什麼表情,恨不得馬上拿起手機,錄起這可以稱之經典的一幕。
畢竟,在外人看來,四年前顧易臣和系花尹柳一夜定情,而我這個女朋友傷心消失,如今還和一個老總一起參宴。
狗血情節,土狗都喜歡看。
我低著頭。
盯著腳下,很搞笑的是,我就是盯著他們的鞋看,也能分出顧易臣在哪個方向。
顧易臣的腿還是和以前一樣。
筆直修長,記得有一回,我們約會超了校禁,決定去爬山看日出。
山頂上我困了,日出沒看到,倒是抱著他的腿睡了一天。
我嬌聲責怪他不喊我。
顧易臣卻抱著我說:「小傻瓜,你想看日出,我就揹你來,還擔心明天沒有太陽嗎?」
這些年,我一抬頭就能看到太陽。
可轉身已經沒有了我的顧易臣。
四年了,他現在會對尹柳也這樣嗎?
是尹柳的聲音,以前學校的系花,她說:「我快要結婚了,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記得來啊。」
我身邊不知情況的劉總哈哈大笑。
2
我低著頭,腦袋都要低僵了。
劉總以為是對他說的話,像是想起什麼,忍不住道:「當年,顧總對前女友那麼瘋狂,我還以為從此要做和尚了,沒想到最後還是被你收下了。」
「哦,我當時聽說,顧總還到處揚言一定要找到她,親手了結了她才行,真不愧是你,到頭來還是你拿下這麼個大情種。」
尹柳尷尬咳嗽了下。
而我卻一嚇,臉抬了起來。
空氣安靜了一會兒。
我頭又給低了下來。
「她是你的誰?」
顧易臣陰森森的聲音問身邊的劉總。
劉總不甚在意地說。
「……顧總認識她嗎?就是一些場合裡方便帶出來的,你懂的。」
「小軟,跟他們打打招呼。」
同學的怪異眼神。
尹柳的不敢置信。
顧易臣更加陰冷的神色。
一股難言的恥辱,從我心頭裡冒出來。
我咳了咳,磕磕巴巴地說了一句:「我……我肚子不舒服,先走了。」
才轉身,我的手就被死死攥上。
剛才顧易臣還算是冷靜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裂痕。
「時軟,你就沒有話和我說嗎?」
我看一眼尹柳,撇開他的手。
「祝你幸福。」
顧易臣的臉色瞬間崩裂開來,眼底染上了幾分猩紅。
氣氛僵持不下。
以前關係較好的同學趕緊攔住了顧易臣。
「行……行了,這裡也不看看什麼場合,時軟不舒服,我帶她去醫院。」
同學給了我一個臺階下。
我趕緊和她走了。
身後,我還能零零散散聽到顧易臣和劉總說話的聲音。
「顧總,你們真的認識?」
「嗯,女朋友。」
周圍幾乎是冷抽的一口氣。
3
去醫院只是個藉口。
同學看我安安靜靜的,就帶著我去酒吧,點了好幾瓶的酒水,讓我敞開了喝,怎麼高興怎麼來。
她保證絕對不多問,這些年來我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