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妻為妾,我直接掀桌就干_第三章 10翌日清晨
10
翌日清晨,我起床欲走,卻被蕭鈺一把抓住手腕。
“你要去哪兒?你這些年去哪兒了?為什麼不來找我?你過得好嗎?”
我敷衍地“嗯嗯”兩聲。
八歲的司徒靜婉一定想不到多年後,我們兩人的性子竟然對調了。
見攔不住我,蕭鈺急忙道:“是錢相設計陷害了司徒將軍,我找到了證據,我正在想辦法給司徒將軍翻案,你——”
我掏出床下箱子裡的人頭,挑眉望向蕭鈺。
蕭鈺沒有被嚇到,只是眉頭快要擰成一股麻花。
“蕭鈺,我的仇人我自己會殺,用不著你幫我。”
我用乾淨的手撫摸他白嫩細長的脖頸,“況且,能不能翻案還得看龍椅上那位的態度。”
我心裡又默默補充一句:既然翻案無望,那我就翻了這個天。
“你要去哪兒?你走了我該如何找你?”
蕭鈺坐起身,神色焦急,開始口不擇言:“你該不會睡了我,穿上衣服就想不認賬吧?”
我穿衣的動作一滯,這麼多年過去,我倆性子甚至都對調了,可這臭小子怎麼還能輕而易舉氣到我!
見我仍舊不搭理他,蕭鈺只得拿出一塊令牌塞進我懷裡。
“這塊令牌可以號令一隊人,是司徒將軍留給我的暗衛,現在物歸原主。”
我手指輕輕摩挲著上面司徒二字的花紋,聲音帶著哭腔:“多謝。”
回到王府的時,錢相昨晚被殺的訊息才剛傳來不久,朝野震動。
蕭開霽陰沉著一張臉在屋內等我。
“錢相是你殺的?”
11
我將裝頭的盒子隨意扔到桌上,挑釁地看向蕭開霽。
“你瘋了,你真瘋了。”蕭開霽瞳孔震顫,“你知不知道現在滿京城的人都在找你和錢相的頭?!”
“恭親王,這裡是你的府邸,錢相的頭如今在你手上,我是為你幹了無數髒事的暗衛,現在你最該擔憂的不是你自己嗎?”
暗衛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屋子四周,手中皆握住劍柄,只要蕭開霽下令,下一秒他們便會群起而攻之。
“別白費力氣了,你的這些人殺不死我。”
我不屑地望了眼盛卓手上拿著的蠱蟲,嘲諷道:“或許用蠱蟲能削弱我的實力,可我一定會在死之前,將你的王府給毀掉大半。”
“到時候招來京都衛的人,你王府可別想摘乾淨。”
蕭開霽張嘴想要說話,卻被我打斷。
“或許你會殺了我,然後痛哭流涕地在皇帝面前將一切的錯都推給我,雖然這樣會被皇帝懷疑,可到底解決了我這個不受控制的麻煩。”
我搖頭大笑,“不過可惜啊,這些年為你做的事我都留有證據。只要我一死,我便能讓它們立刻出現在皇帝的面前,你想要試試嗎?”
蕭開霽以為我是把好用的刀,卻沒想過有一天這把刀的刀尖會對準他。
蕭開霽身上的殺氣慢慢消散,“林婉,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我要你娶我,以正妻的身份。”
“你……”蕭開霽看著我欲言又止,眼色複雜。
“婉兒,我就知道你心中依然是有我的。讓你為妾是委屈了你,可你也不能一氣之下便殺了錢相啊。”
“縱使我心中有你,可如今該如何收場?我——”
我拿起錢相的頭塞到他手上,“如何收場那是你要考慮的事,現在我要準備成親用的東西了。”
等蕭開霽走到門口時,我又叫住他,“今日我還需要去給安樂公主道歉嗎?”
我捂嘴笑道:“哦,忘記了,現在安樂郡主哭得正傷心吧?怕是沒有時間聽我的道歉了。”
蕭開霽垂著的手握緊成拳又鬆開,不發一言離開了。
12
也不知蕭開霽用了什麼方法,賜婚的聖旨很快就下來了。
我以驍騎將軍的嫡女身份和安樂郡主一起嫁給蕭開霽,平妻。
接完聖旨當天下午,安樂郡主怒氣衝衝闖進驍騎將軍府,見到驍騎將軍嫡女是我後,拔過侍衛的劍便砍。
“賤人,是不是你殺了我父親,我要殺了你。”
我輕鬆躲過她的一次次攻擊,彷彿在戲弄一條小狗。
“安樂郡主,如今滿京都的人都知道,錢相是被反叛軍所殺,與我可沒有什麼關係。”
“你騙人,就是你。”安樂郡主沒有證據,只是憑藉直覺認定了我。
看著急衝沖走進來的蕭開霽,我湊到安樂郡主的耳邊:
“你父親的頭可是被丟到了城外的亂葬崗,不知道被幾條狗分食過呢。”
安樂郡主雙眼通紅,怒吼道:“我一定要殺了你——”
然而她手卻被蕭開霽死死握住,“安樂,你冷靜一點。”
蕭開霽讓人將安樂郡主帶回錢府,又一臉愧疚地望向我:
“婉兒,安樂剛失去自己父親,若我換成娶你,父皇必不會同意,平妻是最好的辦法。”
“安樂不似你我,她心思單純,性子活潑,就像是冬日暖陽,總讓人覺得舒心,日後你與她相處定也會認同我今日的話。”
見我臉上沒有憤怒,蕭開霽長舒一口氣。
隨後他又拿出一張紙,“這上面是司天監選出來的幾個良辰吉日,你可有想法?”
我指了指七月十三,“這個,最近。”
蕭開霽贊同:“這個日子確實不錯,也在安樂的熱孝期。”
他卻忘了這一日是我司徒家幾百口人的祭日。
13
以往每年的七月十三,蕭開霽都會陪著我,不顧禮法與我一同守孝。
我不想吃飯,他便親自下廚給我做飯。
我睡不著,他便陪我說一晚上的話,最後唱搖籃曲哄我睡覺。
可如今,他一心只有日子在安樂的熱孝期。
不過我心中已經毫不在意了。
作為正妻嫁給蕭開霽,能進宮近距離接觸皇帝。
那是我唯一能夠保證刺殺狗皇帝成功的機會。
自從前兩年皇帝被反叛軍差點殺了之後,身體便越來越差,指不定哪天就一命嗚呼了。
我沒有時間再等其他機會了。
成親前我都住在驍騎將軍府,聖旨下來當晚,蕭鈺便翻牆進了我的房間。
那天離開私宅時,我便察覺有人跟著我,但並無惡意。
後來聽聞那晚在酒樓鬧事的人都橫死街頭,找不到兇手後,我便推測是蕭鈺做的,跟蹤我的人應該也是他的人。
所以他能找到我,我也並不意外。
我將他按在桌子上,威脅道:“你要是再私自來找我,下次我一定在你左腳踏入房間時,就擰斷你的脖子。”
蕭鈺不惱,反而嬉皮笑臉道:“原來你不喜歡人左腳踏入你屋子呀,那我以後都邁右腳好不好?”
我鬆手,不想再搭理他。
他便同小時候的我一樣,硬湊到跟前:“你真的要嫁給蕭開霽?可為何一定要是七月十三?你可還記得那天是什麼日子?”
我不由得皺眉,我小時候沒有現在的蕭鈺這樣討厭,吧?
這些問題我一個都不想回答,於是轉移話題道:“蕭鈺,你的話比以前多了。”
蕭鈺與小時候的我還是不同的,他不會執著地從我嘴裡得到答案。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直到臨走前才說:
“以前話少,總覺得你和青雲哥煩。可後來你和青雲哥都不在了,我卻開始後悔了,後悔那時沒有同你們多說一點話,不然也不至於這五年都找不到個說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