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舞團選拔那天,妹妹葛卿卿順利晉級。
我卻在做一個高難度動作時突然抽筋,慘遭淘汰。
我為自己的失誤懊悔,跟媽媽哭訴。
她卻嫌我丟人,說我技不如人又非要逞能。
“沒有你妹妹的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兒!”
“以後當個陪襯就是了,別總想著出風頭丟人現眼!”
自此,妹妹舞技突飛猛進聲名大噪。
我卻隔三差五受傷。
小到皮膚淤青韌帶拉傷,大到關節骨折錯位。
直到半年後,妹妹在國際單人舞蹈比賽中以超柔韌極限的動作奪冠。
彼時的我卻突然脊椎折斷,死在了練舞房。
再睜眼,我回到了舞團選拔這天。
我妹葛卿卿正在後臺熱身。
她看向我的眼神滿是歹毒,隨即故意摔倒。
而我的膝蓋立刻傳來一陣鈍痛。
……
我吃痛跪倒在地,掀開褲腿,膝蓋上一片青紫。
葛卿卿見我摔倒,一臉竊喜。
開心地轉身去一邊繼續練習了。
上一世也是這樣,舞團選拔開始前我莫名其妙受傷摔倒。
我根本沒多想,還以為是自己以前練習時不小心留下了舊傷。
我想不通她是怎麼怎麼做到的。
正準備靠她近些,看看能不能發現些端倪。
我媽卻在此時走了過去。
她笑著摸了摸葛卿卿的頭,動作親暱。
“這次比賽雖然很重要,但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
“盡力而為就好,媽媽相信你的表現一定是最出色的!”
她原本溫柔的面孔,在看見我走過來後變得有些不耐煩。
“你過來幹什麼!有事兒快說!”
她扭過頭不看我,裝作給葛卿卿整理衣服的樣子。
我被她的冷漠刺痛,抿緊了嘴唇。
她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偏心妹妹,又沒由來的討厭我。
妹妹長得比我更像媽媽,繼承了絕大部分的美貌。
再加上她從小就嘴甜會哄人開心。
哪怕她舞蹈天賦不如我,練習也不如我刻苦。
可媽媽還是更偏愛她,從小到大砸了無數資源為她鋪路。
然而此刻,我沒太多心情為她的模式傷春悲秋。
上一世,我和妹妹被分到兩個面試組,可比賽的順序卻剛好一致。
輪到我時,練過無數次的高難度動作卻讓我抽筋。
我蜷著腳趾,整條小腿都在打哆嗦。
隨即四仰八叉摔在舞臺上。
評委老師嫌棄的眼神,周圍同學的譏笑,都讓我無地自容。
我毫無意外的落選了。
而我的妹妹卻因一個超柔韌的後踢腿動作獲得一眾好評,順利入選。
這一世我絕不能坐以待斃。
我去找了負責登記的老師。
尋了個藉口央求她把我的面試順序提前了兩個人。
這樣就算妹妹真的打算坑害我,我的選拔結果也不會受影響。
舞團選拔很快開始。
這一次我的表演沒有出現任何意外。
行雲流水的動作讓評委老師對我大為讚賞。
心裡有了底後,我去了休息室等待結果。
同時也在等待驗證一個事實。
二十分鐘後,我的小腿果然毫無預兆的抽搐起來。
痠麻脹痛的感覺,直到整場選拔結束都沒消退。
此時的我終於確認。
妹妹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
把自己在練舞時受的傷全都嫁接在了我身上。
這事雖然離譜,可我都能重生。
妹妹如果綁定了什麼系統,或者學了什麼邪門歪道的秘術也不稀奇。
選拔結果將在半小時後公佈。
我想去跟媽媽說一下這件事。
就算她偏心妹妹,也不至於看著我被她害死。
可我剛走出休息室,樓梯拐角處就傳來了兩個熟悉的聲音。
“卿卿呀,你確定連結系統的媒介娃娃沒問題?”
“要不要再檢查一下?”
“放心吧媽!面試開始前我故意摔了一下,她可疼了!”
“那就好,那個死丫頭本來也只配做你的踏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