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燼處,愛意全消_第5章 厲承梟的笑容在塵土中顯得格外刺眼
厲承梟的笑容在塵土中顯得格外刺眼,像淬了毒的刀一樣扎進在場所有人的心裡。
他邁著從容的步伐,走向關著我的籠子。
每一步,都像踩在江衍川緊繃的神經上。
“厲……厲承梟?!真的是你!?”江衍川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下意識後退一步,撞到了林月。
林月臉色煞白,死死抓住江衍川的手臂,指甲幾乎嵌進他的肉裡。
“不可能……你明明死了!我們親眼看著你跳下懸崖!怎麼可能!!”
林月尖聲叫道,試圖驅散心中的恐懼。
厲承梟恍若未聞。
他停在籠子前,看著我在裡面血肉模糊、幾乎不成人形。
我幾乎渾身赤裸,身上遍佈著深可見骨的咬傷和撕裂傷,下身血流如注。
我眼神渙散,只能發出微弱的喘息。
那些畜生還在我身上聳動著。
厲承梟眼底的笑意變得更加瘋狂,
“真是……有趣。”
他的眼神瞬間凍結,眼中的冷意像萬年寒冰般掃視全場。
一股令人窒息的殺意從他身上爆發出來,瞬間籠罩了所有人。
“清理掉。”他薄唇輕啟,聲音低沉,卻冰冷刺骨。
他身後那些全副武裝的保鏢沒有絲毫猶豫。
動作快如鬼魅。
“噗嗤!”
隨著幾聲沉悶的刀割進肉裡的聲音響起,那些趴在我身上的瘋狗甚至來不及嗚咽一聲,狗頭便瞬間與身體分離,溫熱的狗血噴濺在籠子和周圍人身上。
濃烈的血腥味混合著這些人身下滴答作響的騷臭味,令人作嘔。
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
籠子裡只剩下我殘破的身體和十幾具無頭狗屍。
現場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被這雷霆手段和濃烈的殺意震懾得無法動彈,連呼吸都忘了。
剛剛還叫囂的紈絝子弟們,此刻雙腿發軟,褲襠溼了一片。
江衍川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渾身冰涼。
厲承梟從保鏢手中接過一把鋒利的軍刀。
“咔嚓!”
一聲脆響,堅固的狗籠門鎖斷開。
他推開籠門,走了進去。
昂貴的皮鞋踩在汙穢的地面,卻毫不在意。
他脫下自己身上做工精密的黑色大衣,小心翼翼地將我幾乎破碎的身體包裹起來。
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與剛才的滿身殺意判若兩人。
我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渙散的眼珠艱難地轉動了一下,看向厲承梟,嘴唇囁嚅著,卻發不出聲音。
眼淚瞬間決堤,流滿整張臉,我努力睜著眼睛看向厲承梟。
“梟哥……”
“別怕,”厲承梟低頭,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溫柔,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說,“我來了。”
他用寬大的外套將我裹緊,打橫抱起。
他只覺得懷裡的人輕得像一片羽毛,渾身滾燙,全身都血流不止。
厲承梟抱著我,轉身走出籠子。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尖刀,緩緩刺向在場每一個人。
江衍川、林月、那些紈絝、保鏢……一個都沒漏掉。
“顧瑤被照顧得很好,”厲承梟嘴角又勾起那抹瘋狂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眼神毫無溫度,“我很感激。”
“為了表達我的謝意,我請大家玩個遊戲。”
他頓了頓,目光最終定格在面無人色的江衍川身上。
“遊戲的名字叫……”
“——誰也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