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愛重生,渣男追悔莫及_第1章 如果我快死了
「如果我快死了,你會怎麼辦?」
我神情認真。
葉景琛望過來,嘴角勾起笑。
「當然是敲鑼打鼓,再放滿城煙花慶祝。」
我糾纏了他五年,終於,系統宣佈我攻略失敗,生命還剩最後一個月。
五年,他沒說分手,但也沒說過愛我。
我見過他和別的女人接吻,也見過他丟下錢叫她滾。
這世界上,怕是沒有誰能真正走進他的心。
後來,我坐在天台上和葉景琛一起數星星。
夜幕突現煙花,點亮滿城。
「顧聲,感恩戴德吧。」
「我同意你嫁給我了。」
他掏出鑽戒。
我搖搖頭,在他錯愕的目光中站起來。
「葉景琛,恭喜你。」
「你的願望實現了。」
我死在了他敲鑼打鼓,滿城煙火的那天。
死在了他最愛我的那天。
1
「滴答,滴答……」
屋裡很靜,只聽見時鐘聲。
我坐在餐桌旁,只開了盞昏黃小燈,剛好照亮飯菜。
熱氣爬上,又漸漸散去。
盤子裡的魚有些幹翹,也許是進了好幾次微波爐的原因。
「咔——」
大門關上。
葉景琛將女人按在牆上,急不可耐地撕扯著她的衣服。
我認出了那個女人,是吳悠,在葉景琛身邊待的最久的女伴。
【宿主……】
系統的冰冷機械音裡都透著幾分憐憫。
畢竟在生日當天,我被告知攻略失敗,生命還剩最後一月。
而男友還當著我的面,和別的女人親熱。
「咳咳。」
我咳嗽兩聲,起身將盤子端進廚房,盡數倒掉。
胃裡空空的,有些難受。
再次出來,客廳裡就只剩葉景琛一人了。
「吳悠呢?」
我問他。
「她生理期到了,我讓她先回家了。」
葉景琛走近,一股酒氣飄來。
「你這麼晚了還沒睡?」
他扯開領帶,眼神有些迷離,一手撐在餐桌上,一手撩開我的睡裙。
「要不你替她吧。」
「我知道,你想很久了對嗎?」
我拍開他的手,將桌上還未開啟的蛋糕提起,扔進了垃圾桶。
葉景琛望去,表情微滯。
「你今天過生日啊?」
我默不作聲。
這樣的劇情幾乎每年都在上演,做好滿桌飯菜,又親手倒掉。
已經習慣了。
他拿出手機,食指在上面戳了幾下,點開備忘錄。
「哦……」
「對不起,我忘了……」
「忘了那就去睡覺吧。」
我推開他,先一步朝臥室走去。
「別走啊。」
葉景琛拉住我的手,往後一拽,我便跌入他懷中。
雙臂都被禁錮住,無法掙脫。
「走。」
他兜住我的屁股,一甩,天旋地轉中就被他扛在肩上了。
葉景琛拾起椅背上的外套,將我蓋的嚴嚴實實。
「帶你去過生日。」
2
飛機盤旋在夏威夷上空,葉景琛舉著手機,上面顯示的是美國時間。
「還好,趕上了。」
「現在是十月二十日。」
「生日快樂。」
我沒有轉頭,而是盯著窗戶上的倒影出神。
他扳過我的臉,在唇上啄了一口。
「別生氣了。」
「葉景琛,如果我要死了,你會怎麼辦?」
我問了句看似不著邊際的話。
他捂住我的嘴,手指屈起敲在我腦袋上。
「你別亂說,我可不會用降落傘。」
「你要死也等下飛機在死。」
我搖頭甩開他的手,表情嚴肅。
「我是說真的,如果我死了你會怎麼辦。」
葉景琛調整座椅躺了下去,手墊在腦後,似在認真思考。
半晌,他笑起來,眼角的痣也跟著聳動。
「當然是敲鑼打鼓,再放滿城煙花慶祝。」
「終於可以擺脫你了。」
擺脫。
這個詞還蠻恰當的。
我糾纏了葉景琛五年,從追求者成了女朋友。
這個身份,或許是他跟朋友打賭輸了的產物,又或許,是他無聊中找來消遣的東西。
「好。」
我點點頭,將眼罩拉下來,不再作聲。
他動了動,隨即安靜下來。
緊接著是熱氣撲在我臉上,雖看不見,但能感覺到他睫毛的顫動。
「顧聲,你怎樣才會離開呢?」
「我從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女人,逼又逼不退,罵又罵不走。」
我保持不動,眼罩下已經被淚水浸溼大片。
要是此刻說話,濃重的鼻音定會出賣我。
「你可千萬別跟我說是因為愛。」
他笑起來,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嘲諷。
「你圖什麼呢?」
「我的錢?我的人?還是圖什麼?」
「我到底有什麼東西,能讓你厚臉皮到這種程度?」
我緊抿嘴唇,壓住喉中酸澀。
他就是這樣,一天天將我最純粹的愛意消磨殆盡的。
我也不知道,為何我會愛上他,為何又這麼離不開他。
「喂。」
葉景琛用手肘拐了一下我的腰。
「……」
見我不回應,他自討沒趣地躺了回去,嘴裡小聲嘟囔道:「又要賭輸了。」
葉景琛每年都會跟他那群朋友打賭,賭我會多久離開。
那要恭喜他,今年要賭贏了。
還有一個月我就死了。
系統聲音傳來。
【宿主,即將為您解除真愛繫結。】
懸浮在半空中的任務條清零,被強迫著愛上葉景琛的心,也徹底平靜下來。
愛意消失殆盡,只剩下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