囤個王爺好過冬_第5章 秦淵他哥說
秦淵他哥說:「桑桑,朕是大成的皇帝,你給朕當皇后,豈不比淵王妃更好?」
我想了想,偏頭。
「聽起來,似乎是這麼一回事。」
「可是哥,不行啊,我已經答應秦淵給他當王妃了,就不能給你當皇后了。」
「不然,秦淵會傷心的。」
我家糧食都對我至此不渝,只要我吃。
我怎麼能讓他傷心,還沒把他囤肥,還沒開吃,就去吃別的糧食呢?
「要不哥,你排個隊?過了秦淵,我優先考慮你?」
秦淵他哥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
「呵呵,桑桑,你可真幽默。」
「秦淵還真是撿到寶了,朕突然有點羨慕他。」
秦淵他哥話剛說完,我的面部表情就扭曲了起來。
「哥!」
我聽著我的聲音有點聲嘶力竭。
「哥,我,我肚子疼!似乎有什麼玩意兒在踢我!」
秦淵他哥也嚇著了,扭頭就狂喊:「宣太醫!宣太醫!」
他彎腰把我抱到了他的龍床上。
緊接著,他的表情在我眼裡漸漸皸裂。
我清楚地看到秦淵他哥的眼睛裡,我的身體正在逐漸縮小。
從一個人類形態,縮小成了倉鼠精本體。
因為縮小,衣服也穿不了了,直接變成了被子蓋我身上。
秦淵他哥把衣服拿開,又看到了我,他深吸一口氣:「秦淵到底找了個什麼玩意兒?」
一句話說完,他眼睛又瞪大了一分。
連帶著人都往後退了幾步。
「你,你,你生了?」
6
是,我生了。
生崽崽的生。
我也沒想到,我竟然會在秦淵他哥面前,表演一個線上生娃。
怪不得我胖了,原來是懷孕了。
我媽說過,我們倉鼠精的懷孕週期只有二十多天。
所以,為什麼給秦淵治病等於會懷孕?
我們倉鼠精生孩子的時候,會變化成本體。
是以我的身份才會暴露。
至於再化形,就得等兩個月後了。
但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一胎生了六個。
我躺在床上,看著身邊毛都還沒長出來的小倉鼠,不知道從何是好,只能可憐巴巴看向秦淵他哥。
秦淵他哥全然沒了平時的冷靜:「別看朕,又不是朕乾的!」
我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
「……」
這時,一群太醫衝了進來。
「陛下!臣等來遲了!」
秦淵他哥默默往旁退了一步:「朕無恙,是……是朕養的一隻倉鼠她生崽崽了,過來幫她看看。」
太醫們立刻將我圍繞。
秦淵他哥在一旁提醒:「母子安全必須同時保證!」
太醫們齊齊點頭。
一名太醫道:「陛下,能否允臣回一趟太醫院?有一本獸醫方面的書,臣想臨時補補功課。」
「……允。」
一名天逸道:「陛下,這母倉鼠剛生產,建議給它做個窩,別放在龍床上,免得擾了陛下清淨。」
秦淵他哥看著我半晌,抿了抿唇:「算了,讓她睡著吧,朕在旁邊打個地鋪。」
那天之後,皇宮裡多了很多流言。
說皇帝不愛美人愛倉鼠。
把龍床給倉鼠睡也不翻牌寵幸后妃。
秦淵他哥對此叫苦不迭。
「桑桑,你說朕怎麼去寵幸朕的愛妃?每天給你崽換尿布,都得換幾十次,朕還要批奏則,朕哪裡還有精力去找女人?」
我說:「宮裡這麼多宮女,隨便找個宮女幫忙吧?」
秦淵他哥又把我崽崽護犢子一樣護在懷裡。
「什麼?你想要找宮女分享崽崽們對朕的寵愛?」
「朕不許!朕不準!朕不答應!」
不過,秦淵他哥雖然把我和崽崽們照顧得很好。
我還是止不住地想秦淵。
想秦淵身上的味道,又香又甜,只聞聞味道不用吃就飽了。
比滿漢全席還好吃。
就是不知道秦淵到底什麼時候回來。
我左盼右盼,秦淵終於回來了。
那天晚上,秦淵他哥不知道給我吃了什麼東西,吃了之後我一直昏昏沉沉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緊接著,他把我和崽崽們一起放到了一個透明的盒子裡,就擱在床底。
沒多久,秦淵就來了。
身上穿著銀色鎧甲,手裡拿著一把長槍,雪白的袍角有割裂的痕跡,隱約染著血,看起來風塵僕僕的。
那張俊逸的臉也瘦了不少,雙眸甚至都有些凹陷。
他在房間裡環視一圈,突然從嘴裡發出低沉又憤怒的咆哮。
「秦洲!桑桑她人呢?你把桑桑藏哪去了?」
秦洲從角落裡走出來,明黃長袍一絲不苟。
那雙盯著秦洲的眸子冷冰冰的。
「死了。」
「秦淵,朕得不到的女人,別人也休想得到。」
我看著秦淵眼裡的光一點點碎裂,轉變為完全的漆黑,突然覺得心好痛。
最後,秦淵拿著長槍,直接刺向了秦洲。
他的長槍刺入秦洲肩頭的時候,身後,湧入了一大群禁軍。
禁軍們將秦淵團團圍繞,還有人用刀子抵住了他的脖子,他只輕輕一動,脖子就被劃出了一道血痕。
秦洲立刻冷冰冰道:「秦淵刺殺皇帝,罪無可赦,打入死牢!」
我看著秦淵被壓了下去,背影頹廢,使勁拍打著我面前透明的箱子。
不要!不要!
可是我一句話都說不上來,只能從喉嚨裡發出可憐的「吱吱」聲。
7
秦洲把我從箱子裡放了出來。
我藥勁過去後,張嘴就在他手指上咬了一口。
咬得又兇又狠,都見骨了。
「秦洲,你把秦淵還給我!」
秦洲眯著眼睛看著我,眼神有點危險。
自從生崽後,他還是第一次用這麼危險的目光看著我。
我有點害怕,但是沒躲。
我一想到他欺負我的秦淵,就躲不了!
半晌,秦洲才道:「桑桑,你要乖。你乖了,你的孩子才能好。」
我身體抖了抖,不可置信地看著秦洲,秦洲又摸了摸我的小耳朵。
「朕知道,如果你要離宮,朕攔不住你,可是桑桑。」
「你是一隻聰明的倉鼠,一隻聰明的倉鼠,是不會讓秦淵知道真相的,是嗎?」
我閉上眼睛,落下兩滴淚來。
秦洲的意思是,讓我不準告訴秦淵我是我,也不準告訴他我給他生了孩子。
可我的崽崽在這。
六隻。
太小了,我帶不走。
更何況他們已經很依賴秦洲。
我只能點了點頭。
當天晚上,我就偷偷溜了出去。
追尋著秦淵的氣味,在一處又溼又暗的地牢裡看到了他。
他換了一身灰色的衣服,在這裡面關著的人,都穿著這一身衣服。
他被關在最裡面的地牢裡,蹲在角落垂著頭,凌亂的頭髮遮住他的眉眼,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我趕緊跑了過去,跑近了,才發現是在看自己手裡攥著的一個東西。
那是我給秦淵做的倉鼠小皮裙。
他靜靜盯著倉鼠小皮裙看了一會兒,然後低頭用臉貼在了上面。
薄薄的唇一顫一顫的,似乎在說什麼。
我又跑近了一些,聽到他一直在說:「桑桑,桑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