囤個王爺好過冬_第4章 果不其然
果不其然。
女人嬌滴滴道:「王爺莫怪嬌嬌,這一切都是太后的意思,不過王爺放心,待嬌嬌成為王爺的王妃……嬌嬌也不是心胸狹窄之人,王爺要求娶的那個平民,嬌嬌允你收她做個妾室。」
女人一邊說話一邊自扒,轉瞬清涼。
秦淵很生氣。
「滾!本王的王妃只會有一個,那就是桑桑。除此之外,本王眼裡再容不下他人!」
我高興得蹦了起來。
不愧是我的好秦淵!
女人卻彷彿沒聽到似的,步步朝著秦淵逼近。
「沒事,等嬌嬌和王爺生米煮成熟飯,無論王爺願不願意,嬌嬌都會是您的淵王妃。」
嘔,不要臉!臭碧池!
我當場就使用了我的絕招。
一驚天地泣鬼神的倉鼠屁。
特殊的味道瞬間在大殿裡擴散,女人身體一顫,很快軟軟倒地。
秦淵的身體也堪堪往後倒,我趕緊跳了下去。
化作人形的同時:「秦淵!」
床上,秦淵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我時,眼睛似亮了一瞬。
然後他猛地抱住了我。
秦淵的身體好燙啊。
「你是不是病了?」
我嚇得眼淚直掉。
糧食病了=會死掉=不新鮮=會發黴=等不到冬天!
秦淵捧著我的臉,親吻著我的眼淚。
「嗯,本王病了。」
「桑桑,是想你念你的病……」
他似乎在極力忍耐著什麼,說話都帶著喘。
「桑桑,你是本王的解藥,本王可不可以……」
我話都沒聽完,就趕緊道:「可以,可以!秦淵,只要你能好!我做什麼都可以!」
糧食恢復健康,我求之不得!
秦淵則怔了一下,隨即猛地堵住了我的唇。
天旋地轉之間,我有點懵。
而秦淵溫柔的聲音在我耳邊縈繞。
「桑桑,秦淵永不負你。」
翌日醒來的時候,我腰痠背痛窩在秦淵懷裡。
沒忍住咬了一下他的胳膊。
早知道給秦淵治病這麼麻煩,我肯定不會回答得那麼幹脆。
秦淵也不惱我咬他,摸了摸我的頭,低低笑了一聲。
然很快,他的臉就沉了下來。
門外,傳來了匆匆的腳步聲,緊接著『啪』的一聲,門被人推開了。
秦淵用被子將我裹住,我扒拉好半晌才露出一雙眼睛。
我看著為首站著個穿著花衣服的老婦人,對著我和秦淵,氣得咬牙切齒。
在老婦人旁邊,則站著個穿著明黃衣服的男人。
男人和秦淵有幾分相似,但他沒秦淵好看,看著肉質也沒秦淵嫩。
兩人身後,還有些宮人,除此之外,就是昨天那個節儉的女子。
女子今天變了,變得鋪張浪費了起來,身上的布料是昨天的幾十倍。
她正梨花帶雨地哭著:「姑母,您可要給嬌嬌做主啊!」
被她叫姑母的,就是那位老婦人。
她盯著我冷冷一哼:「這個妖女,真是不知檢點!半夜入宮竟然……來人,給哀家拖出去凌遲!」
我怔怔地想著。
老婦人嘴裡的妖女是我嗎?哇,那她還真的是有一雙慧眼呢,竟然知道我是個妖!
秦淵猛地翻身而下,雙膝跪地。
他身上披著白袍,鬆鬆垮垮的,露出一大片脖子和胸口的肌膚,上面齒痕十足。
是被我咬的。
給秦淵治病不輕鬆,所以昨天我在他身上拿了些紅利。
老婦人則一副即將站不住的模樣。
捂著額頭,一個勁兒地說『妖女』『放肆』『大膽』之類的話。
秦淵則目光堅定:「太后娘娘,桑桑是兒臣認定的妻,若太后娘娘要動兒臣的妻……就請太后娘娘一併下旨,讓我夫妻二人同葬。」
凌遲我不知道是什麼。
可同葬我知道啊!
我頓時嚇得臉一白。
「秦淵,怎麼回事……」
桑桑想活著吃活著的你啊!
秦淵立刻起身,轉身抱住我一陣安慰:「桑桑別怕,有本王在。」
老婦人氣得直跺腳。
要不是她是個普通人沒有妖力,我真的覺得她能把這房子給跺塌。
「好你個秦淵!你就非要為了這個平民女子和哀家作對是吧?」
「你就仗著你是哀家親生的,哀家就奈你不得是吧?好,好,好!秦淵,哀家告訴你,你可不要後悔!」
秦淵靜靜回答:「秦淵不悔。」
老婦人氣沖沖走了。
秦淵又走到那個明黃衣服的男人面前,單膝跪下,語氣誠懇:「皇弟想從皇兄這裡討一個恩典。」
哦,原來這人是秦淵他哥啊……
我好奇地盯著他哥看。
他哥也看著我:「什麼恩典?」
「求皇兄賜婚,賜婚皇弟與桑桑,皇弟想給桑桑一個盛世婚禮。」
秦淵他哥半晌才道。
「允。」
5
聖旨下來那天。
秦淵抱著我笑得很高興。
「桑桑,本王終於如願以償了!」
我摸了摸秦淵的腦袋。
要是所有的糧食都有秦淵這覺悟就好了。
這樣,我們做倉鼠的,囤糧也不至於這麼辛苦。
接下來,秦淵就開始佈置王府。
大部分地方他都讓人刷成了紅色,還掛上了很多紅色的布,布中間還有紅色的大花。
門上還貼了紅色的字。
也說不上有多好看,不過到處都是紅色,瞧著我的心情倒是不錯。
還有三天大婚,距皇城百里地外的陳嶽山突然發生了一件大事。
城裡一家陳姓世家回家省親,共三十六人遭遇土匪,全數被殺,無一生還。
秦淵他哥立刻命秦淵領兵一萬前去剿匪。
如此,我倆的婚事只能往後拖延了。
秦淵走後,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太閒的緣故,突然變得一天比一天能吃。
還不到一個月,我就長胖了一圈。
是以,秦淵他哥召我入宮,看到我時都有些震驚。
「秦淵走了也有些時日了,桑桑這可是……思念成疾?」
我瞪了一眼秦淵他哥。
你才有病,除了秦淵之外你全家都有病。
「才沒有,我頂多是化悲憤為力量。」
秦淵他哥笑了笑,讓御膳房給我做了個滿漢全席。
我當時就震驚了。
盯著滿桌的菜流哈喇子。
「那個,哥,我能吃完嗎?」
秦淵他哥笑得挺溫和:「若是桑桑吃得了,當然可以。」
兩個時辰後。
我抱著圓滾滾地肚子躺在地上,秦淵他哥則滿目震驚。
「桑桑還真的是……肚納百川。」
我嘻嘻一笑:「哥,和你商量一件事唄?」
「嗯?」
「以後有吃東西這種好事,又找我?」
「……可。」
但我覺得秦淵他哥怎麼有點不太情願的樣子?
我躺了一會兒,秦淵他哥突然走向我。
「桑桑,你覺得當淵王妃好嗎?」
我點頭:「當然。」
好處多多,秦淵早就告訴我啦!
他又說:「那你覺得,當一國之母好,還是當淵王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