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她轉移系統被我綁給娃娃後,室友瘋了_第7章 7
老家的偏僻村子裡,時不時就有這種事。
哪戶人家的兒子死得早,家裡捨不得,總要找個新媳婦給兒子配陰婚。
有的給點錢,有的給份彩禮。
但介紹人也不傻,要和選中的媳婦影片,一看林雨菲的樣子,馬上就掛了電話。
她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臉上都是膿皰和血痂,眼淚靜靜地往下流。
沒人再靠近她了,連醫生都開始疏遠她。
她像個垃圾一樣被扔在角落裡等死。
但她不知道為什麼。
就像上一世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一樣。
我想起了過去。
那時候,我也是這麼病的。
開始只是低燒、乏力,然後掉髮、嘔吐,滿身是疹子,後來潰爛,最後腐爛。
所有人都在說我不乾淨,說我得了性病,說我髒,說我自作孽。
我拼命地哭喊:“我沒有,我不是那種人!”
沒人信我。
沒人問我為什麼。
他們只是把我當成笑話和恥辱。
林雨菲笑得最大聲。
她嫌惡地說我活該,說我噁心,說我給學校丟人,死了才算乾淨。
然後,她和潘博一起,穿著學士服拍照畢業,風光體面。
我的父母卻跳樓自殺。
這一世,終於輪到了林雨菲自己。
又過了一個月,她的病情再次惡化。
她死在一個凌晨,肝衰竭併發敗血症,搶救無效。
她的父母什麼都沒說,匆匆簽字火化。骨灰都沒要,連夜回了農村老家。
潘博也沒好到哪兒去。
他被確診感染後,臉都腫了,頭髮一片一片地掉。
他每週要打一次針,吃一大堆藥,副作用讓他渾身虛軟。
原本關係不錯的朋友都開始疏遠他,輔導員讓他主動休學,回家休養。
他也終於落得個退學的下場。
臨走前,他發瘋一樣地給我打電話,說他想見我一面。
我正好出去旅遊散心,把他拉黑了。
結果我旅遊剛回來,學校裡又發生了一個大新聞。
有學生報警,說在後山發現了碎屍。
那片樹林早就荒廢,沒什麼人去。
偏偏那天,有學生偷偷溜去後山抽菸,看到一堆詭異的殘肢,嚇得當場腿軟。
警察很快趕到,圍起封鎖線。
檢查之後才發現,那不是屍體,是個被砍碎的充氣娃娃。
警方順藤摸瓜,查到了購買記錄。
是男生宿舍二棟314的四個人買的。
他們偷偷合資買了娃娃,一直藏在寢室。
學校突然說要檢查宿舍,這麼大一個娃娃沒地方藏,他們怕被處分,索性砍碎了丟去後山。
表白牆上炸開了鍋。
“314真的變態,誰會四個人一起買娃娃啊……我吐了”
“能不能立法禁止男寢搞這些髒東西?”
“你們男的真會玩,大淫窩啊”
讓我最在意的,是通報批評上的四個名字。
那幾個男生,我記得很清楚。
上一世,是他們天天在林雨菲的動態下當舔狗,說她是白月光,清純學姐,完美女神。
也是他們,在我被人造黃謠的時候,跟風轉發嘲笑,罵我髒東西,讓我快滾出學校。
可這一世,林雨菲就死在他們手裡。
那個娃娃,就是我轉移系統的容器。
他們幾個人用著那玩意兒做那些噁心事的時候,林雨菲的病就一點點惡化,直到最後全身腐爛。
他們舔著的女神,最後是被他們合力蹂躪死的。
這就是報應。
而我,終於可以輕鬆下來。
我參加競賽拿獎,考研進了名校。
我想說,人不能把骯髒當成灑脫,把下作當成個性。
放縱的生活不會讓人得到自由,只會害死自己。
有些惡果,是遲早要還的。
九月,新學期。
我拎著行李上樓,推開宿舍門,室友已經到了,笑著對我打招呼。
我一瞬間想起很多年前,大一開學那天。
林雨菲拖著粉色的行李箱走進寢室,笑得天真。
那時候的她,其實真的還算單純,至少看上去是。
只是後來,她因為虛榮,因為貪財,或者因為單純的惡毒,選擇了錯誤的路。
我忽然有點好奇,在她生命的最後一刻,還記不記得剛入學時那個陽光乾淨的上午?有沒有想起,我們一起去吃的第一頓食堂?
或許她想起了。
或許沒有。
但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我坐在書桌前,看著新生群裡熱熱鬧鬧的訊息。
新的環境,新的生活在等我。
我不需要再回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