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她轉移系統被我綁給娃娃後,室友瘋了_第4章 4
我拿起桌子上的酒,一瓶白的,兩瓶紅的,還有幾罐啤酒,
我把它們混在一起灌了下去。
果然,我胃裡毫無感覺。
我又開了一瓶,兌上可樂,享受地品嚐了起來。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
總之,空瓶子排成了一排,我卻前所未有的清醒。
而那邊,林雨菲已經撐不住了。
那三個胖子對視一眼,笑得肆無忌憚。
他們站起身,把她從沙發上拽起來。
她的身體軟得像沒了骨頭,頭歪在一邊,嘴裡還在無意識地喃喃著什麼。
服務員假裝沒看見,周圍的人也低頭喝自己的酒,沒人問一句。
她被拖出了包廂,扔進了一輛車裡。
第二天早上,林雨菲推開宿舍的門,
她眼底青黑,臉色慘白,整個人幾乎站不穩。
她看到我就瘋了,衝我吼:
“你做了什麼?你他媽到底做了什麼?”
她吼到一半,捂著肚子蹲了下去。
“痛……好痛……”
我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啤酒,輕鬆一笑:
“我什麼都沒做啊。你昨晚不是玩得很開心嗎?”
她怎麼都不會想到,那個系統,我到底連線在了什麼身上。
林雨菲的日子,徹底不好過了。
她每天起床都慢吞吞的,最開始還能硬撐著去上課,
後來乾脆不去了,天天窩在宿舍,抱著肚子小聲哭。
她一哭我就笑。
疼吧?難受吧?
活該。
潘博終於忍不住了,氣勢洶洶來質問我:“溫媛,你到底對雨菲做了什麼?”
我挑眉看他:“什麼意思?”
“別裝了!”他怒吼,“她現在痛得快死了,發燒到四十度,是你乾的,對吧?”
我看著他著急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做什麼了?”我無辜地反問,“潘博,你怎麼胡說八道呢?”
“我天天和你一起上課,我能去哪兒幹壞事?”
他咬著牙:“系統——那個系統!你是不是把你的病都轉移給她了?”
我假裝無知地睜大眼睛:
“你說系統?轉移?那是什麼東西?你是不是該去精神科看看?”
我把他曾經罵我的話,一字不差地還了回去。
他瞪著我,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上一世,我說我懷疑係統把林雨菲的病轉移給了我,他開口便罵我神經不正常。
現在,林雨菲恐怕和他說了什麼,他立馬堅信不疑地來質問我。
問吧。
反正,我什麼都不知道。
林雨菲不敢去醫院,她每天都縮在床上,被子蓋得嚴嚴實實。
很快,她的床上開始散發出一種臭味,
尤其是她上完廁所後,廁所裡瀰漫著一股說不清的味道,像是腐爛的魚。
一開始只是我們宿舍,後來,整層樓都聞到了。
有人發了匿名錶白牆:
“八棟二樓太他媽臭了,誰把屎塗牆上了嗎?”
又過了幾天,她的頭髮開始掉。
每天起床,枕頭上都是一大把一大把的頭髮。
她幾乎崩潰了,問我:
“溫媛,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我溫柔地看著她:
“我什麼都沒做啊,我們不是關係很好嗎?我還支援你出道呢。”
她當然知道,我破解了系統。
但她想不通,系統怎麼會突然失效?
有一天,她不知道做了什麼,又開始買一堆酒回宿舍喝。
一邊喝一邊看我。
我疑惑地看她一眼,繼續看書。
沒過多久,她衝去洗手間吐得天昏地暗。
我輕快地合上書,去操場跑步。
我悄悄在宿舍桌子上裝了攝像頭。
果然,影片裡她趁我不在,抱著我的水杯喝水,往我床上躺,
翻我衣櫃穿我衣服,甚至穿我的拖鞋走來走去。
她想要讓系統重新連線,把那些病給我。
我差點吐了。
先不論系統早就解除了,她這做的都是無用功,
這麼大一個病毒源在我位置上亂摸亂拿,一般人也受不了。
但我之前已經麻煩過爸媽一次,換寢室這種小事,總不好再麻煩他們。
於是我直接搬出去住。
沒過多久,其他室友也炸了。
“我真是要瘋了,咱宿舍這味兒,不知道的還以為化糞池炸了呢!”
“林雨菲,你能不能洗洗?”
“我們真受夠了,我們要換寢室!”
連宿管阿姨都聞不下去了,站在門口就開始罵:
“我幹了二十年,還第一次見女寢這麼臭的!林雨菲你是不是拉完不衝?”
她們直接投訴到了輔導員那裡,輔導員親自上門,剛開門就被臭了一個跟頭。
輔導員捂著鼻子看林雨菲:
“你怎麼回事?這宿舍的味道是你身上的吧?你是不是得什麼病了?”
林雨菲捂著嘴,拼命搖頭:
“我沒有……我就是有點感冒……”
輔導員臉都綠了:
“我不管你是感冒還是什麼問題,今天必須去醫院檢查!你要是有傳染病,整個八棟都要封樓!”
“我不去!”林雨菲突然哭著大喊:
“我不能去醫院!我要出道的!我去醫院就完了!”
她現在已經崩潰了。
她知道,只要醫院一檢查,她什麼病都藏不住。
她的直播事業完了,出道也別想了。
偏偏就在這時候,那個投資人又出現了。
那人樂呵呵地給她打電話:
“哎呀,雨菲,哥哥又給你安排好資源了!今晚去見見大哥,咱們的路就平了。”
“大哥可是我們圈子裡最有錢的金主,最近正想捧個新人。你呀,要好好把握機會。”
這個時候,她臉上已經開始掉皮了,背上都是潰爛的皮疹。
但她還是喜笑顏開。
“好好好,我一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