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名媛毀我車,讓她全家墜地獄_第7章 7
被趕出家門的白若溪,成了真正的喪家之犬。
她身無分文,眾叛親離。
曾經圍繞在她身邊的所謂朋友,如今見到她都像見到瘟神。
走投無路之下,她做出了最後一個愚蠢的決定。
她要去求傅老。
她覺得,只要傅老開口,一切都還有挽回的餘地。
她瘋了一樣闖到傅家老宅,趁著門衛換班的空隙,衝了進去。
她一路哭喊著,衝上了二樓,衝到了傅老的書房門口。
她一把推開那扇厚重的實木門。
然後,她看到了令她畢生難忘的一幕。
書房裡,傅老正悠閒地坐在太師椅上。
而我,沈知意,正坐在傅老的身邊,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茶,姿態閒適地遞給他。
傅老接過茶杯,對我慈愛地笑道:“知意,你看,這點小事,何須你親自動手?平白髒了手。”
他的語氣,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彷彿白家的覆滅,白若溪的悲慘,都只是飯後閒談的佐料。
那一刻,白若溪所有的幻想,所有的僥倖,都徹底破碎了。
她終於明白了。
從始至終,我根本不是什麼狐假虎威的養女。
我,就是傅老的意志。
我的話,就是傅老的話。
得罪我,就是得罪他。
“啊——!”
白若溪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整個人崩潰地癱倒在地上,涕泗橫流地朝我爬過來。
“我錯了……沈小姐,我真的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她抱著我的小腿,哭得撕心裂肺。
“求求你,放過我,放過白家……”
我低頭,看著她那張早已沒有了妝容,只剩下恐懼和絕望的臉。
我慢慢地,將腿從她的懷裡抽了出來。
我抬起眼,語氣裡沒有一絲波瀾,平靜得近乎殘忍。
“你砸我車的時候,沒想過要‘饒了’它。”
“你讓趙磊拿甩棍砸我車窗的時候,沒想過『錯了』。”
“你讓他找人綁架我,想毀了我的時候,更沒想過要我『放過你』。”
她呆呆地看著我,連哭都忘了。
我不再看她,而是轉向門口侍立的保鏢,聲音冷了下來。
“按傅家的規矩。”
“傷了傅老的人,斷一根手指。”
“動了他送的東西……”
我頓了頓,目光落在白若溪那雙穿著高跟鞋,曾經不可一世的腿上。
“就讓她,這輩子都離不開輪椅吧。”
這是終極的審判。
權力碾壓式的復仇。
惡有惡報,天經地義。
在白若溪驚恐到失聲的尖叫中,保鏢將她拖了出去。
書房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事情的結局,沒有任何意外。
白氏集團在半個月內宣佈破產清算,白啟明因多項金融犯罪,鋃鐺入獄,後半生將在牢裡度過。
趙磊因綁架未遂、故意傷害等多項罪名,被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至於白若溪,她的雙腿被打斷,因為精神受到巨大刺激,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她將在那裡,在無盡的悔恨和恐懼中,度過她的餘生。
一個曾經風光無限的家族,就這樣,在京市徹底煙消雲散。
塵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