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嫌棄我看電影不哭,我退婚後他瘋了_第8章 8

未婚夫嫌棄我看電影不哭,我退婚後他瘋了發布時間:2026-05-07作者:明前奶綠

我對盛望說了句話。

盛望笑了,把原話轉述給通訊器對面的人。

接著,直升機上待命的安保拿出鋼剪,利落地割斷了一半吊索。

風一吹,吊索晃得更加厲害。

李夢夢像殺豬一樣尖叫起來:“救命——我要掉下去了——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啊!”

鄭書嶼死死抱著僅剩的吊索,臉都綠了。

他終於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淡淡開口:“這繩子,我的切法和你們白天吊我的時候一樣。”

“反正呢,我當時是掉下來了。”

“能不能活到明早,就看你們自己命硬不硬了。”

風愈發猛烈,夜空中的吊索左右搖擺。

李夢夢哭到崩潰,鄭書嶼一動都不敢動。

而我轉過身,披著長裙,緩步走入燈火輝煌的宴會大廳。

身後賓客齊聲高呼:“盛太太生日快樂!”

這真是今夜最精彩的節目。

我生日快樂。

深夜,宴會結束後,我換下禮服,披了件真絲睡袍,倚在床頭看著窗外。

盛望坐在我身邊,沉默了片刻。

他從來不擅長花言巧語,但那天夜裡,他對我說了很多。

他說,其實他喜歡我很久了,早在我還未認識鄭書嶼的時候。

那時候的他,還只是盛家的次子,在京圈沒有太多聲望,連盛家本身也沒如今這樣權勢滔天。

他不敢靠近我,只是拼命地拼事業,把盛家從一個邊緣資本拖進了核心圈,只為了有一天,能站在我身邊。

真的被他等到了。

他握住我的手指,低聲道:“我終於可以站在你身邊了。”

“你知道,我有多想把那個男人千刀萬剮。”

第二天清晨,風還沒停。

那架懸了一夜的直升機緩緩降低高度。

吊在半空中的兩個人終於被放了下來。

李夢夢早已昏厥,被人拖著抬到草坪上。

鄭書嶼一落地,就跪了下來。

他跪著爬到我面前,滿臉不堪的狼狽。

“亭舒……我想了很多,我對不起你……”

我冷眼看他。

他繼續喃喃:“我那時候……我承認,是我貪心。我一邊留著你,一邊又享受著李夢夢對我的崇拜和依賴。”

“她看起來單純,柔軟,不像你總是有自己的主見……我在你面前,總是有很強的挫敗感。”

“可我後來才明白,那不過是我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我想把你變成我想象中的樣子,卻從沒問過你願不願意。”

“亭舒,是我錯了,是我太自私了……我怎麼都想不到,李夢夢是那樣的人。”

我輕輕笑了笑:

“你到現在,還在把責任推給李夢夢。”

“不管她對我做了什麼,但綁我上樓頂的人,是你。”

“打我兒子耳光的是你。”

“踢碎玻璃,讓我墜樓的人是你。”

我一字一頓:“當初說分手,說我冷血,說我不配當你未婚妻的,也是你。”

“你不是第一次傷害我,可你每一次,都會為自己找藉口。”

鄭書嶼的臉色慘白,他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只有淚水一滴一滴地落下。

“但我還是要謝謝你。”我突然道。

他抬起頭,眼中浮現一絲渺茫的希望。

我繼續說:“謝謝你的不知廉恥,得寸進尺,讓我看清你是什麼樣的人。”

“否則我還會傻傻地以為,我們之間有什麼值得留戀的東西。”

鄭書嶼的嘴唇哆嗦著:“亭舒……”

我偏過頭,不再看他。

他跪在那裡,再沒多說一個字。

他已經明白,他沒有資格再開口讓我原諒他了。

他低下頭,哽咽著說:“亭舒……祝你幸福。”

“祝你……比我幸福。”

我唇角一揚,笑了一聲:“廢話。”

我抬腳離開,將他,連同那段荒唐的過去,一起拋在身後。

我走回盛望身邊,他伸手攬住我肩膀。

身後,跪著的男人痛哭出聲。

但他的絕望,已經和我無關。

很快,李夢夢被警察帶走了。

她以愛心姐姐立下的人設,在證據一條條曝光之後,徹底崩塌。

她假借公益之名騙捐,挪用善款,甚至將山區孩子當成道具擺拍,一切都被翻了出來。

還有她推我兒子下樓的影片,和那根被她割斷的吊繩殘端,都成了她無從抵賴的鐵證。

至於鄭書嶼,他的結局並不比李夢夢好。

鄭家在盛望和我父母的封鎖下,很快斷了資金鍊。

專案流產,合作商撤資,連原本已經批下來的地皮,也被政府徹查後駁回。

他想靠自己再拼一次。但卻在深夜出了車禍,當場身亡。

沒有人為他悼念。

我的生活,在這次小小的風波後,也迴歸了正軌。

每天醒來,床頭是鮮花與陽光。

別墅窗外,城景盡收眼底。

早餐由米其林三星主廚親自搭配,我兒子坐在對面的小高腳椅上,拿著他最愛的蜂蜜香蕉吐司咯咯笑。

盛望在京圈地位穩固,他手握十幾家企業的決策權,在政商兩界說一句話,能引得整個資本市場震動。

我不必出席那些應酬場合,只挑自己喜歡的藝術展和慈善晚宴露面。

所有人都知道:盛太太,是盛望唯一的逆鱗。

他要護的人,沒有人敢碰。

我不會再去想那些曾經的事。

我只知道,真的愛你的人,只會將最好的一切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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