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在悔恨淚珠間_第7章 7
宋溫平臉色鐵青,他不敢否認,因為床底都是近些年來他賄賂各位權貴的證據把柄。
若真被查到。
那些人肯定會殺了他來滅口來保住名聲。
“等證據來吧。”
警察說罷便走了,留宋溫平與沈秋獨處。
“為什麼要這麼害我!因為那個死人嘛,這麼做你也會死,值嘛?”
沈秋冷哼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這麼怕死,那把槍裡會放子彈嘛,我就是要毀了你,替宋溫書償命!”
她又想起,曾幾何時。
那個為她日日燉羊肝湯的男人也問過她那時值嘛,她那時就怎麼就沒看到男人眼中的心疼。
想到這裡,沈秋莫名傷感地低下頭呢喃著:
“溫書,到地下我還能喝到你煮的羊肝湯嘛?”
等待警察拿證據來到過程中。
宋溫平長袍被冷汗浸溼。
可隨著審訊室門被開啟,卻都是鎮子裡的領導,連鎮長都來了。
他們連忙給宋溫平鬆開手銬詢問道:
“溫平,你想不想當鎮長?”
宋溫平搞蒙了,只是本能地點了點頭。
“好的。”
隨後他們讓宋溫平按了任命書的手印,讓宋溫平快去鎮公所上去坐鎮。
宋溫平樂呵樂呵地走了。
沈秋愣住了,但他隨後聽到那群老傢伙說:
是吳大帥的軍隊要來了,接管這座小鎮後,肯定要殺人立威。
到時候讓宋溫平與那位領頭的軍官周旋。
“戰前升官”,這是讓宋溫平赴死去了。
看到這裡,沈秋心頭也稍微好受些。
但她依舊被丟到牢中等著秋後問斬。
……
我趕到小鎮時已是次日中午。
宋溫平在得知真相後,雖有了後悔之意,但又覺得這是難得的機會。
所以早早準備了一桌飯菜等候我來。
應接我時,他一直低頭不看我,我問為何?
“大人尊榮,豈能是小人隨便可看。”
我冷哼:“你抬頭便是了。”
宋溫平緩緩抬起頭,我倆四目相對時。
他錯愕慌張地打翻了一盤菜,我拔出軍刀架在他脖子上:“怎麼,不想我吃?”
他害怕地跪在地上朝我磕頭,連忙說著不敢不敢,我笑著扶起他:
“哥,咱們兄弟倆這麼見外幹嘛?”
他賠笑附和著。
“你把這兩瓶酒乾了,今天就原諒你了。”
仍記得十歲時,他貪玩與同伴給我灌了半瓶白酒,導致我的胃腸現在吃一點辣的就疼。
親母生前為我曬的那筐幹辣椒。
我本意想她時就含半截,最後卻發黴落灰。
宋溫平臉色瞬間鐵青,但仍打開了酒蓋。
兩瓶六十度的烈酒下肚後,宋溫平吐的滿地都是血水,強撐著站起身為我搬開座位。
吃了飯之後,我準備就去亡人部。
但那裡卻突然燃起了一場大火。
我趕到時已經成了一片廢墟,其中的所有檔案都燒成了黑炭,鎮上許多鎮民都來湊熱鬧。
宋溫平身形微微顫抖,當仍小聲對我笑道:
“聽聞吳大帥的部隊向來以仁慈聞世,我才當上鎮長,馬上就宣病退位,鎮上人都知道你與我有仇,你要隨意殺我,有損軍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