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扶了下機器人,我直接離婚_第5章 5
他呼吸稍滯,片刻嗤笑著:
“桃桃,怎麼問這種傻話?”
一個月後法院見時。
江秋白俊顏不改,只是多了點頹唐。
像是走下神壇的神明,添了煙火氣。
鑑於其社會影響力,旁聽席爆滿,還有媒體即時直播。
公婆和我爸媽坐在首席,齊齊向江秋白投去同情的目光。
反而同仇敵愾,對我怒目而視。
我無奈苦笑,如芒在背。
在安圓的攙扶下挺著肚子走向原告位置。
法槌一響,雙方開始陳述。
江秋白的律師僅僅拿出兩個證據。
之前私家偵探跟拍的照片,以及我和安老師寒暄的影片。
無需多言,觀眾和彈幕已騷動不安,開始為江秋白鳴不平:
“人家江大科學家多守男德,他老婆是鐵了心地要離啊!”
“真不知道她爸媽怎麼教的!”
我媽聽後目光惡寒,對著我破口大罵:
“唐枕桃,你怎麼好意思說我女婿出了軌!”
江秋白扯出一抹淡淡的淺笑:
“桃桃,現在撤回離婚,還來得及。”
他竟然如此篤定這婚離不了。
與安圓默契相視後,我不懼地迎上他的目光:
“江秋白,你出軌了,而且就是家裡那臺機器人。”
他像是聽了天大的笑話,不由莞爾。
鏡片後的眼裡全是對我的縱容。
觀眾席裡騷動難安,有人提供內部情報:
“據說這女的從鬧離婚開始,就說江大科學家出軌機器人,跟發了癔症一樣!”
“江大科學家為我國科學技術做了多少貢獻,咱心裡都有數,邪不壓正!”
“口口聲聲說出軌,那她能有什麼證據啊?”
全場吵雜得像清晨的菜市場。
法官不由再度敲響法槌,向我投來詢問的眼神。
安圓替我緩緩推來I601。
坐在對面的江秋白神情不改,靜靜地凝視。
都到這一地步了,他還在裝。
啟用I601,它瞬間展現電子微笑:
“早上好,有什麼可以幫到大家的嗎?”
鬨堂大笑,甚至有人笑出了眼淚。
大家似乎一致認為,江秋白不可能出軌,更不可能出軌機器人。
江秋白也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彷彿勝券在握。
我暫且關了I601,又讓安圓帶來新證據。
是江家的那隻金剛鸚鵡。
觀眾們再度捧腹大笑,彈幕對我的惡意提升到了極限:
“她是不是瘋了!什麼東西都往法院拉!”
“總不可能說江大科學家出軌鸚鵡吧!”
縱然嘲諷眾多,只有安圓緊緊握著我的手。
我鼓起勇氣,問道:
“江秋白…據說這種鸚鵡的壽命很長,看體型你是不是養了很久?”
金剛鸚鵡平均壽命可達六十年。
況且這隻金剛鸚鵡自我嫁入江家前,就已然成年。
它見人多熱鬧,又扯著嗓子喊著:“秋白愛枕枕~”
那些為江秋白鳴不平的聲音越來越多。
眾人看向我的目光彷彿能吃人。
只是,江秋白和公婆的臉色都不大好看。
未過片刻,微蹙著眉的江秋白回應道:
“小白養了十二年了,怎麼了?”
我自嘲地笑了。
心中所想一一對應,卻有種失落落空蕩蕩的感覺。
“江秋白,你之前跟我說,你教鸚鵡說話。”
“它嘴裡說的……真的是枕枕,而不是珍珍嗎?”
明明江秋白只會喚我桃桃。
而非枕枕。
他神色有了微妙的變化。
像平靜的海面毫無徵兆地掀起驚濤駭浪。
似乎猜到了什麼,他氣息微顫:
“桃桃,你想說什麼?”
我失望地看了眼這個終於有面部表情的男人。
拿出了另一物證:
“我想說,你不愛我。”
觀眾們察覺到江秋白的不對勁,緩緩沒了聲響。
擺在桌上的物證。
是那套相簿。
江秋白再也坐不住了。
他破天荒地憤然起身,情緒異常激動:
“唐枕桃!難怪我找了那麼久都沒找到!”
饒是在心中排練無數遍。
豆大的淚珠還是從我眼眶裡掉落。
安圓和風細雨地擦拭我的面頰:
“桃桃,別哭!為這種男人哭一點也不值得!”
要不是法警及時拽住了江秋白,此刻他就要衝到我面前搶走相簿了。
平息了情緒後,我下足狠心,一字一句響徹天花板:
“江秋白,你就是出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