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跑路後,學神他見我就跑_第5章 晚上沈敘給我發來消息
晚上沈敘給我發來訊息,說他對白天的事感到抱歉。
誒我也可以給顧嶼發訊息啊。
點開我倆聊天框,一片綠色外帶紅色感嘆號,顧嶼給我拉黑了。
有沒有可能現在拉回來了呢?
人一旦有了好奇的事,而且還能輕鬆得到答案的話,沒人會忍住不去幹的。
我刪刪減減好一會兒,斟酌又斟酌,最終發去了一條:週末要不要來聽我唱歌?
餘松月你哪來的膽子?你但凡說請人家喝酒呢?你那歌唱的很好嗎?快撤回撤回撤回。
顧嶼:“好”
秒回。
我:“你,玩手機呢啊”
餘松月你到底在說什麼啊,你的腦子是做題做懵了嗎?人不看手機咋回你訊息啊。
“看你好一會兒都是正在輸入,還以為題目很長呢。”
“你在盯著我的對話方塊?”
秒回的人這次過了好一會兒才發來兩個字:誤觸。
我可能真的腦子壞掉了,盯著這倆字樂了半天。
週末的清吧熱鬧的有些過分了,而且熟悉的面孔還真不少。
不枉我在校園集市上也做了一番宣傳。
沈敘一直坐在吧檯想要和我搭話。
但是這位顧客,我現在真的有點忙。
人越忙就會越忙,一頭紅毛的齊野抱著個頭盔就風風火火衝進來了。
“餘松月,我知道了!”
你又知道什麼了?我搖著酒,有點身心俱疲。
“你是在怪我沒有快點表白對嗎?那我現在就表白。”
說完就轉身上來小舞臺,搶過主唱的話筒,聲音洪亮的喊道:“餘松月!做我女朋友吧!”
這套小連招太絲滑了,直到酒吧裡起鬨聲此起彼伏,我都還沉浸在震撼的情緒裡。
“答應他!”“答應他!”“答應他!”
陳姐都過來湊這個熱鬧了,對我挑了挑眉。
我趕忙搖頭,我不喜歡他啊。
陳姐呲著的牙瞬間收回去了,義正言辭的上臺維護秩序,“幹嘛呢幹嘛呢,小夥子別打擾我們樂隊正常演出哈。”
不虧我親姐。
我把手頭的酒調好後,把齊野拉到了員工休息室。
“齊同學,很感謝你的喜歡,但是這兩個月和你相處的那個人真的不是我。”
“松月你是不是病了,你在說什麼啊。”他的手探向我的額頭。
我制止了,“是真的,你可以理解為第二人格,但是她現在已經消失了,你…嗯…”我想說節哀順變來的,但是有點太詭異了,還是咽回去了。
齊野心思單純,說什麼信什麼,就是得反應一會兒。
他坐在凳子上抱頭思考了半天,眼裡帶了點霧氣,抬頭問我:“那你可以告訴我,她叫什麼名字嗎?”
我突然覺得這孩子有點可憐,07真是個罪孽深重的女人啊。
我蹲下來,看著他的眼睛,語氣難得認真。
我說她叫07,喜歡吃香菜,喜歡戶外運動,喜歡醜娃娃,喜歡賽車,喜歡熬夜打遊戲還不喜歡吃早飯,她是個熱烈張揚的人,和我完全不一樣。
齊野嘴一癟,淚珠子一串接一串,像死了老婆一樣。
…倒也差不多。
還沒陪齊野緩和情緒呢,陳姐就來叫我了,說我有個同學在吧檯喝多了。
沈敘是吧,怎麼你也不讓人省心啊。
出去一看,沈敘已經走了,那趴在吧檯上的這位是…顧嶼?!
“你,你喝這麼多幹嘛?”我看他從臉紅到脖子跟,就連手指關節都透著粉,這是喝了多少啊。
陳姐抱著臂,一臉嫌棄的插嘴:“啥喝多了啊,就一杯清酒,灌完就趴了。”
一杯倒啊,學神。
把齊野拜託給陳姐後,我扶著顧嶼去了我在這邊的小宿舍。
他188大個兒躺在我的單人床上有點略顯逼仄了。
我湊過去,仔細端詳著這張臉。
清眉俊目、凌冽立體,嘴唇卻在酒精作用下格外的紅潤。
感覺會很好親……
“餘松月?”
嚇我一雷!一巴掌拍在他胸膛上。
醉鬼眼神朦朧,眉毛輕輕蹙起,有點委屈,不明白我為什麼打他。
這誰抵得住,我蓋住他泛起漣漪的眼睛,應了聲我在。
“餘松月。”
他又叫了一聲,這次語氣堅定了些,還帶著些竊喜。
“我在,我在。”
“你不要和齊野在一起…也不要和沈敘在一起,你…不許吃香菜包子……”嘰裡咕嚕什麼呢,原來是喝醉了就話多的型別嗎。
在酒吧工作久了,哄醉鬼的第一要義就是順著他的話說。
“好,不一起,不吃。”
“你也不要逃課,會掛科的…”
“當然,不會了。”
“不要通宵打遊戲了,對身體不好…”
“是是,不打了。”
他把我覆在他眼睛上的手拿下來,握住,迷糊又鄭重的說出最後一個請求:“不要走。”
我一愣,手在發燙,心也一樣。
“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