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判專家老婆說她救不了女兒,我殺瘋了_第6章 6
“把他們都帶走吧。”我對警察說。
“我的律師會處理後續,他們每個人的責任,都必須承擔。”
一個都跑不掉。
我蹲下身,用手小心翼翼地撿起地上那些畫紙碎片。
眼淚滴在紙上,我把它們小心放進他生前最愛的鐵皮餅乾盒裡,動作輕得像在呵護一件稀世珍寶。
我為她選了一塊刻著麥克風圖案的墓碑,他總說媽媽的話筒裡藏著救人的魔法。
葬禮沒能讓她安心離開,至少這塊墓碑,該刻滿她嚮往的樣子。
下葬那天,陽光很烈,我抱著女兒的粉兔子,靜靜站在墓碑前。
蘇蓁蓁也來了,遠遠地站著,眼神躲閃,想上前又猶豫。
我的保鏢沒等她邁出第二步,就將她按在地上,幾下拳腳就讓她沒了動靜,隨後像拖死狗一樣拖出了墓園。
“以後不許她靠近這裡半步。”
我沒回頭,聲音平靜無波,“她不配。”
網上的謾罵還在繼續,我借私怨毀了港市最好的談判專家的話題上了熱搜。
我不再沉默,直接召開了新聞釋出會。
“所有參與散佈謠言的人,即刻解除合同,違約賠償一分都不能少。”
我對著鏡頭,一字一句道,“他們接受我的資助進入特訓營時,就簽過協議:必須服從兩年衝突區駐點任務。這不是懲罰,是當初就說好的承諾。”
我當場宣佈啟動“應急談判團隊”計劃,高薪聘請的資深談判專家當天就到位,所有積壓的任務重新啟動。
那些因為蘇蓁蓁帶頭罷工耽誤的救援案件,第一時間得到了妥善處理。
我將所有資助協議的公證檔案展示在鏡頭前:“我建這個談判中心,是為了救人,也是為了讓更多人願意去需要他們的地方。拿了資助,就該兌現承諾。違約,就得付出代價。”
說到這裡,我抬眼看向鏡頭,語氣冷了幾分:“我單獨說一個人——蘇蓁蓁。”
“這個談判中心,最初是為她建的。”
“我掏空家底,動用所有關係,只因為她說,想成為頂尖談判專家,想讓我們的中心成為全國最好的。”
那時候她或許真有過幾分真心,中心落成那天,抱著我哭了很久,簽了那份近乎“終身制”的協議,說這輩子都聽我的安排,絕不反悔。
我收回目光,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協議裡寫得很清楚,她的工作調配權在我手裡。所以我有資格,也有權利,把她調到最危險的衝突區談判站,永遠不能回來。”
“這個決定,只因為她和她的情人,在我女兒被綁架時,因失職導致談判失敗,害死了他。”
“這是她應得的報應。”
我深吸一口氣,舉起平板電腦,點開了技術人員剛恢復的那段談判現場影片。
那是我女兒生命最後時刻的聲音,也是我第一次,或許是最後一次,聽這段錄音。
畫面裡,女兒被綁在倉庫的柱子上,眼裡含著淚卻咬著唇沒哭。
早上出門前她還跟我說,要像媽媽那樣勇敢,以後做最厲害的談判專家。
蘇蓁蓁的聲音從對講機傳來,沉穩得像在主持演練:“別慌,我在跟綁匪談條件,你聽著就好。”
她轉身對身邊的徐嘉朗交代:“你盯著即時畫面,我去核對綁匪要的贖金賬戶。”
她離開後,對講機裡突然插進徐嘉朗的聲音,尖得像針:“喂,綁匪大哥,我知道你們藏在哪。警察已經包圍倉庫後門了,你們跑不掉的。”
倉庫裡的綁匪瞬間炸了:“你他媽說什麼?!耍我?”
指揮室裡一片驚叫:“徐嘉朗你瘋了!快閉嘴!”
“趕緊跟綁匪解釋!那是假的!”
徐嘉朗卻笑著捂住麥克風,對身邊的人說:“慌什麼?蘇隊說了,這綁匪沒見過血,嚇一嚇就會鬆口。”
旁邊的老談判員氣得拍桌子:“你這是在逼他們撕票!快道歉!”
“道歉?”
徐嘉朗挑眉,身後幾個跟他交好的隊員立刻攔住老談判員,“蘇隊的方案就是這樣,你懂什麼?這孩子沒了,唐哥說不定就不鬧了,蘇隊也能專心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