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開顱手術時,我手撕換我麻藥的假少爺_第6章 6
她的力氣並不大,可我再次面對這張臉,只感覺到無比的厭惡和窒息。
忘了從什麼時候開始,以前會準時準點等著給我帶飯的林霜,會牢記我們每一個紀念日的林霜,將偏愛的天平一點點偏向了許奕。
我勾唇笑了,一字一頓擠出來:
“那是他活該,下一個就輪到你了,你還在這裡為他出頭?”
“許星辭,你夠了!”
林霜揚手一巴掌狠狠甩下來。
我躲無可躲,被打偏了頭。
剛受過傷的後腦勺磕在起伏不平的樹幹上,傷口被撕裂,痛意再次席捲而來,有血滴落在後頸的皮膚。
林霜怒視著我:
“你有什麼資格威脅我?你以為你被阿奕資助了十年,就真是許家小少爺了嗎?”
“我警告你,即使阿奕被趕出家門,他也仍然是許家的太子爺,你這個賤民,連提他的名字都不配!”
“許家的太子爺?”我強忍著疼,嗤笑,“到底是誰不配?我這個許家真正的少爺還活的好好兒的,可輪不到他一個貧困生來頂替我。”
匆匆趕來的許奕,聽到我的話臉色煞白。
林霜似乎還要發作,許奕趕緊拉住她的胳膊:
“霜霜,你別生氣了,都是我不好。我知道星辭討厭我,是我不該擅自頂替王教授給他做手術,更不該拆穿他貧困生的身份的,傷了他自尊。”
許奕這些話,無疑是火上澆油。
林霜看著他委屈的臉,心裡一陣火氣,猛地一用力,將我推到了花園人工湖邊沿。
我後腦的傷還沒好全,一陣暈眩過後,我一腳踩進了人工湖中,整個人栽了進去。
冬天的湖水冷得刺骨,我被凍得打顫,後腦勺一陣陣的疼讓我險些站不穩。
林霜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睥睨著我:
“許星辭,我給你個機會,向阿奕道歉。”
我幾乎被她氣笑了。
“你過來,我向你道歉。我不僅向你道歉,我還要求我爸把你接回許家。”
我對許奕勾了勾手。
他兩眼一亮,遲疑地看了眼林霜,將信將疑地走過來。
我瞄準時機,用力拽著他往湖水中一拉。
許奕驚呼一聲,林霜臉色大變,想要拉住許奕,卻被他的力道反拽著一起摔進了湖裡。
我看準時機,爬上岸要跑,幾個保鏢卻堵住了我的去路。
他們步步緊逼,將我逼回到湖邊。
許奕狼狽爬上岸,慘白著一張臉,猛地揪住我的領口,
“徐星辭,這是你自找的!”
下一秒,我被他狠狠推進湖中。
冰涼的湖水像暴徒一樣沖刷著後腦的傷口。
我分不清是疼還是冷,只覺得雙腿發軟,站不起來。
手臂用力拍打水面掙扎,也漸漸沒了力氣。
就在我以為今天真要死在湖裡時,他突然將我撈出水面:
“許星辭,你認個錯,我們可以讓你上來。”
湖水充斥著我的喉嚨,我恨恨地盯著他,咬牙切齒:
“許奕,你連姓都是我賞給你的,讓我給你認錯?你做夢!”
看著許奕瞬間變黑的臉色,我暢快極了:
“你們今天對我做的這些,我必回百倍千倍還回去。”
林霜哆嗦著怒罵:
“你還敢嘴硬?”
她說著,黑衣保鏢不知從何處拿出來一盒大頭釘。
我心頭一跳,下意識要躲,兩個保鏢卻將我拽上了岸,一左一右按住我。
林霜抓著我的手,大頭釘尖端貼著我的指尖:
“今天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釘子硬。”
她說著,就要往下摁,刺痛傳來的一瞬,眼前黑影閃過。
“撲通——”
林霜被一腳踹進湖中,爸爸的一步步走近,擋在我面前:
“混蛋玩意兒,你活得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