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一家設計霸佔我家拆遷款_第7章 薛皓疑惑和怨毒地望着客戶公司的蔡總
薛皓疑惑和怨毒地望著客戶公司的蔡總,希望蔡總能給他一個解釋。
蔡總只是和薛皓公司的領導耳語了幾句後,薛皓公司的領導讓助理在會議室的大螢幕裡播放起了影片。
影片裡,薛皓遞給蔡總一張20萬的銀行卡,說自己因為在醫院照顧女朋友的外公,無暇認真做競選專案經理的方案。
但是如果蔡總選自己做專案經理,日後必然會在雙方的合作中做兩本賬目,讓蔡總公司得利,遞給蔡總的銀行卡就是誠意。
影片播放完後,蔡總站起來大義凜然地說道:「我們公司和每個公司的合作都秉持著公平透明的原則。一點小利想讓我置公司的信譽不顧,你真是小人眼裡人人都是小人。」
「對於這樣走歪門邪道的員工,我建議貴公司還是報警吧。」
薛皓公司的領導也表示對損害公司利益的員工深惡痛絕,一方面宣佈薛皓的競爭同事當選為專案經理,一方面報警,讓警察抓走了薛皓。
16
元宵節的晚上,我約閨蜜張薇吃飯。此時,張薇已經從父母家中回到了自己家中。
我舉起紅酒杯碰了碰張薇的酒杯:「這段時間感謝收留了。」
張薇笑了起來:「你們家的條件給你買套房子又不是什麼難事。買新房子以後,請我去住一個月就行了。」
「你放心,抓走薛皓的警察是我家親戚的下屬,絕對不會有包庇薛皓的行為。」
「不過,薛皓公司那個客戶公司的蔡總,我怎麼有點納悶,他明明可以在薛皓提出賄賂條件時就嚴詞拒絕,為什麼要裝著收下銀行卡,等到競選那天才揭穿薛皓?」
我哈哈大笑了起來:「我當然相信人民警察不會包庇罪犯。」
「不過那個蔡總,我是叫著蔡叔叔的,我小時候就認識。他是我小姨的同學,他從外地回來創業後,立即就和我小姨聯絡上了,要和我小姨公司合作。」
「競選上專案經理的那個同事也是我小姨早就看上了的,搞這麼一齣競選就是我給薛皓設的鴻門宴。」
「我外公住院期間故意昏睡了幾次,是給薛皓機會讓他出去找蔡總的。」
「蔡總的助理是薛皓的老鄉加校友,我知道他們以前老鄉聚會時認識,薛皓一定會透過蔡總助理去找蔡總,以為用錢和利益就說服蔡總。」
「薛皓怎麼知道我小姨和蔡總的關係,而且蔡總是很正直的的商人,小助理也對蔡總忠心耿耿。」
「我設下這個圈套就是要在薛皓最得意的時候,給他最沉重的打擊,讓他墜入谷底。」
「小姨和蔡總都覺得我設圈套麻煩,說直接在行業內封殺薛皓,讓薛皓回老家跟他爸媽一起在小鎮上待一輩子。」
「我說封殺人總要有理由,而且我要永絕後患,讓薛皓再也沒有理由和臉面來纏著我不放。坐過監牢的人,還有哪家的女兒會被他欺騙,讓他做了鳳凰男。」
17
元宵節的第二天,我就去醫院給外公辦理了出院手續。
天天被薛皓伺候著吃吃喝喝,外公都長胖了。
我給外公報了旅行團,送他去三亞旅行後,薛皓的爸媽找到了張薇家。
薛皓媽一到門口就坐在地上嚎叫了起來,罵我害了他兒子,薛皓的工作是我託關係找的,我必須要想辦法把薛皓撈出來不去踩縫紉機。
我直接開啟手機對著看熱鬧的鄰居們播放起了薛皓賄賂的影片,讓大家一起觀看。
薛皓媽見一招不行,又撲過去抱著薛皓爸的腿,說最近薛皓爸為了我和薛皓的事奔波不斷,現在一到陰雨天就痠痛難忍,讓我賠償薛皓爸的醫藥費和以後長期的營養費。
我立即對收過我燕窩,和我建立了友好關係的鄰居眨了眨眼睛,對方心領神會揚了揚手機:「我是自媒體博主,我正錄著影片呢,一定發到網上,讓廣大城裡的獨生女兒看清楚鳳凰男一家的嘴臉,千萬不要成為下一個受害者。」
至此,薛皓爸媽也知道我是絕不可能救出薛皓,讓薛皓有機會再去欺騙另一個城裡的獨生女兒,再去當鳳凰男了。
薛皓爸也徹底撕下所有偽裝,對著我撲了過來,想碰瓷我,訛我推倒了他,他的腿舊傷加新傷,讓我賠償他一大筆錢。
我趕緊讓張薇放出了她剛養不久的金毛。
金毛追著薛皓爸一陣狂吠,薛皓爸嚇得趕緊躲到鄰居們後面。
鄰居們鬨堂大笑:「張薇家的金毛溫順得很,從來不對著我們叫,看來是姓薛這一家壞心眼太多了,連狗都討厭了。」
我摸了摸金毛的頭,讓他再追向薛皓爸媽。
薛皓爸媽嚇得一邊向電梯逃竄,一邊嘴裡還在罵我:「姚倩這個殺千刀的,浪費了我兒子兩年的青春,難道不應該賠償我兒子青春損失費嗎。」
「那麼多的拆遷費一毛不拔,是準備帶進棺材裡去用嗎,真是越有錢越惡毒。」
18
薛皓的判決結果下來了,踩縫紉機是不可避免的結局了。
有案底的人出來後還想在大城市的寫字樓裡找到一份體面的工作是不可能的了。
薛皓抱怨他爸媽不肯賣了鎮上的小賣部,給他找律師上訴,揚言要和他爸媽斷絕關係,不給他們養老。
但是為了給薛皓賄賂蔡總已經掏出了棺材本的薛皓爸媽,怎麼會再搭上賴以生存的小賣部。
不過薛皓的爸媽,日子也並不好過。
薛皓爸媽在我家大鬧一場回家後,他爸在去進貨的路上又摔了一跤,貨物全部砸到他的腿上,這次終於如他自己詛咒的,癱瘓了。
薛皓媽要照顧薛皓爸,無力再經營小賣部,小賣部倒閉後,只能撿垃圾為生。
更重要的是,以往薛皓媽經常在鄰居們面前顯擺自己兒子在城裡工作,會娶上城裡有房有車的姑娘,以後接他們老兩口到城裡享福。
而張薇家做自媒體的鄰居把拍攝下的兩次薛皓一家在樓道吵鬧的影片都發到了網上。
薛皓一家竹籃打水一場空的影片在網上傳播後,以前被薛皓爸媽奚落過的鄰居都換著花樣嘲笑薛家。
薛皓一家成為了他們鎮上的笑話。
張薇把這些事情講給我聽的時候,我正坐在短劇運營公司裡面忙著新專案。
薛皓的事情之後,我爸媽把我們家的拆遷款換了一套大平層自己居住,剩下的都給了我,讓我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我爸媽說以前擔心我會戀愛腦,拿著家裡的錢給別人做了嫁衣,但是經過薛皓的事件後,他們相信我遇事理智拎得清。
我買了一套房子和張薇做鄰居,並且和張薇合開了具有巨大市場前景的短劇運營公司,白天喊著忙和累,晚上數錢樂開花。
幾年後,我和張薇的公司在文化領域小有名氣。
公司買下新的辦公室擴大規模的時候,前來應聘的保安的簡歷裡有薛皓的名字。
我讓人事經理離開後,仔細看了看薛皓的照片,幾年不見蒼老得像年長了二十歲。
張薇如臨大敵地看著我:「咋了,心軟了?要賞他一口飯吃?」
我輕蔑地撕掉了薛皓的簡歷:「兩年青春餵了狗,他只配撿垃圾。」
我開啟電腦和張薇討論起了新一年的工作目標。
窗外陽光燦爛,事業蒸蒸日上,想當我男朋友的小狼狗們排著隊給我獻殷勤。
不值得的人和事就留在昨天,不值得我再看一眼。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