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歸來我護妹妹周全_第4章 找死
「找死!」
妹妹一身白衣,遺世獨立。
她一鞭襲去。
吞天獸嗚咽著趴在了地上,眼看就就要被抽死。
我一個飛撲上去,擋在了它面前。
我只想著別讓吞天獸受傷,卻不知道妹妹用了十足十的力,乍然收回的長鞭從她的面上飛過,留下一道帶血的傷痕。
「妹妹!」
她側身低垂著眼眸,不在意的擦去面上血跡。
「阿姐,你我之間,便就此抵過。」
5
秘境消失。
妹妹也消失了。
只有我懷中的吞天獸還可憐的做著噩夢般一抽一抽。
妹妹對我的誤會,好像又加重了。
「夢璃,你沒事吧?」
看見洛明川,我腦子一轉,應付的話脫口而出。
「明川,本來我想去找妹妹的,可是我迷路了,還摔下了懸崖,一醒來就已經是六天後……我好怕,再也見不到你了。」
這個時候的洛明川還不知道吞天獸是個什麼東西。
再說這原形鼻噶小點的小白狗,他也看不上,正好便宜受驚了的我拿來打掩護。
於是一路上,吞天獸一直被我抱在懷中。
我扒拉著一路睡死的吞天獸。
想著要怎麼不動聲色的甩開洛明川再去找妹妹。
洛明川這人。
是有點運氣在身上的。
如果過早的與他撕破臉,恐怕不利。
說曹操曹操就到。
我不過又與他同行了三日。
千年沒開的上古遺蹟說開就開。
顧名思義。
遺蹟遺蹟,留下的全是以前的好東西。
他怎麼……
我想不通的望向洛明川。
最後得出結論。
狗東西鼻子就是靈。
聚集在這的修士並不少,只等著遺蹟降臨後各憑本事。
我掃了一眼,我身上保命的東西夠多,對付這裡的修士不算什麼。
如果妹妹來的話,不論得到了什麼,我都可以保她全身而退。
想到這,我不自覺的搓搓小手,不小心揪起了吞天獸身上的一層皮肉。
它罵罵咧咧的醒來,討好的搖著尾巴。
嗅了嗅後,又耷拉起了尾巴,一副看不上的樣子假寐。
好狗狗。
我已經留了訊息。
你不喜歡我,但是我妹妹你一定喜歡。
6
「道兄,這位便是你的道侶吧,生的如此貌美,真是好福氣。」
「哈哈,兄臺見笑了,我與夢璃兩情相悅,我並不在乎她的容顏。」
上輩子,他們說過一模一樣的話。
那時我自恃貌美,不屑於旁人的恭維。
覺得洛明川才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貴公子,能透過我的表面,看到我的內心。
其實是他沒想到,美貌在修真界亦有用武之地。
而後在他身邊的我,自然就成了他用起來最不費力的資源。
眼前這位修士,便是『買下』我的第一人。
他憤恨我初識時對他的不屑,把所有的氣和不忿都發洩在我的身上。
等玩膩了後再將我轉手給另一人。
如此反覆。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夢璃,你不必同他一般見識。」
見我不語,洛明川湊上前關切。
我平復著心情,又立馬想到,洛明川后來之所以能跟逍遙宗搭上關係,便是因為這位王河。
他是逍遙宗的外門弟子,野心勃勃,又被許了諸多好處。
洛明川的幾次行事都是因為有他才成。
雖然最後他也死在了洛明川的手裡,但是這一世,我不介意讓他先死。
我抬頭揚起笑容:「這位師兄儀表堂堂,只是誇我幾句,我怎會生氣。師兄,看你也是一人,不如與我們同行?」
王河挺著肚子:「行吧,你們都是散修,是該有個正經人帶帶,我可是出身逍遙宗……」
「什麼,王師兄你是逍遙宗的弟子,你真厲害啊!」
如此。
便是我們三人一同前行。
王河自以為是,洛明川骨子裡自視甚高,他們一起身處遺蹟,必會發生爭吵。
逍遙宗又是出了名的護短……
「遺蹟開了,快啊,趕快進去。」
我抱著吞天獸遲疑。
如果兩次都古里古怪,洛明川疑心重必會發現什麼。
可是如果不等妹妹的話……
吞天獸哼唧著搖起了尾巴。
白色!
遠遠的,我看見了樹林中的一抹身影。
妹妹總歸是擔心我的。
畢竟我故技重施,留下的口信是:我要進遺址了,裡面九死一生,你自己以後保重。
7
妹妹六七歲時,父母便相繼離世。
小小的她不明白為什麼爹孃外出後一直不回來,嗲聲嗲氣的喚我好姐姐,讓我寫信催促爹孃。
我便三天一封。
從十四歲寫到了二十歲。
終有一天,及我耳垂高的她按下了我寫信的手。
「天冷了,阿姐指尖生出凍瘡。」
我停下筆,發出微微一聲嘆息。
父母離世後,我忙著照料家中生意,無暇陪她。
只有這寫信的時光,是屬於我們一家四口的。
她知事的那一刻,卻來得這麼早。
從那以後,不喜與人說話的妹妹變得更為孤僻。
她看著奇怪的書,念著我聽不懂的話。
整日整夜的將自己關在書房。
直到我自己偶遇了一修士,才明白妹妹到底在幹什麼。
於是請了能請到的最好的修士,教我們修煉。
二十四歲的時候,家中的門檻幾乎被人踏爛。
有可以明確拒絕的。
也有無能為力的。
妹妹看到我哭,拿著把劍坐在家門口。
「想娶我阿姐的,打贏我再說。」
一輪又一輪,一戰又一戰。
妹妹的臉蒼白如紙。
當天夜裡,我便收拾包袱帶她走了。
一去五百里。
救下了鄰國被覆滅的太子洛明川。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也許我的宿命便是被男人所害。
只是上輩子,妹妹替我多抗了兩道因果,遠離了她該有的宿命。
妹妹這樣清冷的人,本就應該飛昇成仙。
而不是做那斷臂的邪修,那人人都可罵一句的瘋女人。
8
遺蹟裡同地不同天。
我和王河進入了同一個地方。
至於洛明川,我不知道他去了哪。
一落地。
人員自動分散。
王河不懷好意的盯著我。
「弟妹,洛老弟不在,你放心的跟著我,我一定好好保護你。」
他的聲音之噁心,與洛明川不相上下。
但我攥緊手心。
現在還不是時候。
王河必須死在洛明川的手裡。
「王大哥,你的頭上出汗了,我幫你擦擦吧。」
他淫笑著收下了我手上的絲帕,還順道摸了摸我的手。
那絲帕是洛明川送我的,他知道我不會送人。
趁他心猿意馬的功夫,我故意觸碰上一世知曉的機關,將自己關到了另一個地方。
遺蹟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
我又與洛明川用聯絡符說了幾句王河輕薄我的話。
洛明川對於自己還不想扔掉的東西,一向看重。
只要兩人碰上,小則打一架,重則不死不休。
做完這些,我偷偷把吞天獸放出來。
「乖,聞聞我妹妹在哪?」
吞天獸的尾巴快要搖到天上去了,一個勁兒的在原地打轉。
我愣住,看著並無二人的周遭,試探性的問:「妹妹?」
吞天獸凝空咬著什麼不放,嘴裡興奮的直哼唧。
顯身符燃起。
妹妹冷冷的抱著一把長劍,面上的血跡絲毫未清理。
「柳清沅!」
我又忍不住大小聲了。
當初就是出逃鄰國時,我都捨不得她身上有一絲磕碰。
現在面上劃出了血口子,她不知道用藥?
我走上前。
她退後。
我拿出不留疤痕的藥,她想也沒想扔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