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男友綁我去苗疆後,後悔了_第4章 我頓時傻了
我頓時傻了。
阿孃又瓊瑤劇上身,想要試探胡暉對我是不是真心。
可現在時機真的不對啊!
旁邊的胡暉臉都綠了。
一把搶過手機,狠狠地砸在地上。
我在他砸手機前飛快地大喊:“阿孃,阿爹,救命啊!我被綁架了!”
話音剛落,手機瞬間四分五裂。
胡暉抓住我的頭髮,強迫我抬頭與他對視。
“不是說自己是大祭司的女兒,連十萬塊都拿不起,什麼豪車,是不是裝逼用的!”
說完,他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力度大得讓我幾乎暈厥過去。
“把麻繩拿過來,將她捆住!”
胡暉像扔垃圾一樣把我扔到一旁。
如果真的被他們抓起來,那我真的是案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他們拿著麻繩一步步靠近。
我猛地一踹,那人捂住肚子神情痛苦,而另一個直直地倒在胡暉身上。
正想要離開,可那群女孩子裡,有人在喊救命。
她們中間有人中了蛇毒,正苦苦地求救著。
我沒辦法只能拿出解毒丸,匆忙塞進她嘴裡:
“等我,我會回來救你們的。”
可沒想到。
那個女孩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將我推倒在地。
我還沒反應過來,脖子就被人套上麻繩,生生拖行了幾米,後背傳來火辣辣的疼。
“想當英雄是不是?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不會老實的。”胡暉說著,從旁邊拿起一根粗大的木棍。
我看著他一步步逼近。
發著高燒的女孩子跪在地上懇求著胡暉:“我把她制住了,你們能不能放了我。”
胡暉一腳把她踹開,憤怒喊:“吵死了,把她們衣服都扒光了,照片拍起來發給她們的父母。”
“不給錢就全部放網上!”
話音落下,我被剛才兩個嘍囉架起來。
冰冷的木棍棍貼著我的脖子。
我心裡滿是絕望,但眼神還是冷冷地警告他:
“我真的是大祭司的女兒,我爹馬上就要來了,你逃不了的。”
胡暉臉上的笑意越發猙獰。
“現在還在演戲呢?”
他被我的冷靜激怒,揚起手中的木棍砸向我後腦勺。
腦子裡嗡的一聲,我一陣頭暈目眩,像要暈過去一樣,而女孩們的哭聲,像聒噪的蒼蠅。
胡暉抓起我的頭髮,將我拽到那些女孩面前:“不是想做英雄嗎?她們可不會管你的死活。”
我這一摔,剛好摔在碎裂的手機旁邊。
看到一個微光,非常虛弱地閃爍著光。
這是爹爹留在我身上的追蹤器。
不等我回過神來,就被他們拖到一邊的草地上,四肢全都被綁起來。
胡暉他們拿起攝像頭,還在我的周圍灑下粉末。
“這些是可以讓蛇進入春天狀態的粉,你好好享受吧。”
楚紅終於等到我的笑話,得意的拿出羌笛,再次驅動群蛇。
“你最好祈禱自己是大祭司之女。”
“誰不知道大祭司只有一個女兒,她是我們苗疆唯一的天才養蠱女。別說這些蛇了,連五毒都懼怕她。”
“那我們就驗證一下,你到底是或者不是。”
我看著越來越多的蛇朝著這邊湧來,胡暉和楚紅在一旁得意地笑著,享受著看我絕望。
千鈞一髮之際,我聽到不遠處黑哥的咆哮。
空氣中還有橙花的甜香,是爹爹身上香囊的味道。
黑哥是爹爹送我的一隻大黑熊,從小陪我一起長大的,它似乎感受到我被威脅了,憤怒地嘶吼著。
一定是阿孃聽到我的求救,帶人來寨尾了。
好好好。
現在,我終於不用忍了!
5
這時,木屋的門被人踹開。
可進來的不是我爹,而是我的二叔。
爹不是說二叔去做生意了嗎?
怎麼還在苗疆,幾年不見他身上那股子市井氣倒是越來越重了。
我正想要喊人,嘴巴被人從身後用棉布堵上,眼睛也被血黏得看不太清。
“你們趕緊跑,族長髮現你們在這裡倒賣人口的勾當了。”
二叔萬分焦急的擦著額頭的汗,還往身後看,像是怕被人追上發現。
我忽然意識到什麼。
難怪他們能在苗疆如入無人之地,原來是有二叔這個活地圖。
有記憶以來,爺爺就不喜歡二叔,所以哪怕二叔是個有天賦的大祭司,爺爺臨終前也沒有傳給他,而是傳給了我爹。
他因此和家裡大吵一架,很少出現,長這麼大,我攏共也才見過他幾次。
這次驚動了族長,胡暉也懷疑我是不是大祭司之女,讓人將我推出來。
“你看看,這女娃說是你哥的女兒,來認認是不是。”
二叔認真地打量著我的五官。
皺起眉搖頭:“不像,我那侄女挺壯碩的,得有一百八十多斤,我百分百肯定不是她。”
我想說話反駁,可是嘴上被人用棉布堵住了。
胡暉聽到二叔的話,嗤笑一聲,用刀子拍了拍我的臉:
“我們幹了這麼久都沒有被發現,還以為你真是大祭司的女兒。”
“現在謊言不攻自破,你還有什麼想要說的?”
我瞪大眼睛,心裡焦急萬分。
胡暉得知我不是大祭司之女後,心中的警報解除了,讓人把我綁上車。
楚紅還悄悄的在我身上種了蠱。
“好好聽話,我每個月會給你解藥,否則月圓之夜,你將承受撕心之痛。”
我爺爺那輩,繼位大祭司的時候,已經是嚴格禁止隨便亂用蠱毒了。
就因為一些心術不正的苗人,才敗壞了苗疆的名聲,害我們的苗家兒女被漢人視作洪荒猛獸。
“楚紅,你已經違背族規了,還想一錯再錯嗎?”
話音剛落,楚紅又想扇我巴掌。
如果說前幾次是我忍著,現在爹爹就快來了,我也不需要忍了。
側頭躲過了她的巴掌。
身後的胡暉見狀,抬手揮動木棍,打在我的腿上。
我一時沒注意,吃痛地跪在地上,膝蓋骨彷彿碎裂一般,疼痛難忍。
胡暉冷笑一聲,走到我面前:“長本事了?敢這麼對我的女人,別忘了你現在是在我手裡,以後有你好受的!”
“真是倒黴,這麼隱秘的地方也會被發現,又得找地方了。”
“那邊兩個發燒的,不要了,還要給她們治病,就扔去喂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