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穿救贖文後,我和閨蜜罷工了_第8章 9
裴無咎將我帶回了家,明明是我家,他卻一點也不客氣地使喚起我的人。
我氣不打一處來,“要擺譜回你家擺去,跑我這兒嘚瑟什麼!”
裴無咎聽了也不生氣,和原來的他,相差甚遠。
我見狀,不由開口,“你是吃錯藥了?謝清讓才剛當上皇帝,就跑到揚州來,就不怕京中尚未穩定?”
他放下杯盞,毫不慌張氣定神閒地為我解答,“京中的事自然是處理完了我們才來的揚州。”
“你是何時知道我是假死的?”我問出心中所惑。
裴無咎卻是難得失神了一刻,後低沉著嗓子,“那個屍體,不是你。”
我有些吃驚,他竟然僅憑一具損壞嚴重的屍體就能認出我。
當初為了演戲實打實,那個死刑犯身上,我是放了金屬引雷的,不說別的,被雷擊後,她的五官分辨不出原樣,身形和我更是極為相像的。
可即便如此,裴無咎竟然還是能分辨出來。
我看他的眼神里,更多了些鄙夷,裴無咎果然不能小覷。
我和他沒什麼話要說了,他卻不肯離開。
“你不問問我,這些日子都過得好不好?”他緩緩開口。
我撇了撇嘴,“沒興趣知道。”
他臉上有一抹煞白,我卻在看到閨蜜回家後,興奮地朝她撲了過去,將他的神情忽略掉了。
閨蜜紅著眼圈拉住我,腿卻不自覺地軟了軟。
跟在她身後的,是紅光滿面的謝清讓。
據他們所說,裴無咎的母親也是謝清讓的乳母,當年謝清讓年紀還小,他母妃被貴妃陷害致死,他也因此不受寵愛,若不是裴無咎的母親護著,他早就涼透了。
只是後來,裴無咎的母親為了保護謝清讓,被老皇帝侮辱又被貴妃害死,最後留下他們兄弟二人,艱難活命。
為了報復,他們隱忍蟄伏多年,裴無咎更是做了老皇帝的刀,為他探聽各種訊息,直到最後,這把刀,砍在老皇帝自己頭上,他才自覺失察。
而顧清菡及顧家一干人等,早就是老皇帝的人了,老皇帝也不是個傻子,故意將人送到他們面前試探,為了保護我和閨蜜,他們即便心動,也只能狠下心對待。
我和閨蜜神色平靜地聽完,統一口徑,“不原諒。”
他們之間恩怨情仇,關我們什麼事?
我們為什麼要做被傷害的人。
我永遠都不會忘記,裴無咎決絕離開我的每一個身影,即便他有苦衷。
裴無咎和謝清讓站在廳內失神,我和閨蜜則是轉身回了屋。
“謝清讓知道你懷孕的事了嗎?”
“裴無咎知道你懷孕的事了嗎?”
我們異口同聲,又相互搖了搖頭。
“怎麼辦?怎麼辦?你要不要回去做丞相夫人?”
“你要不要回去做皇后?”
果然是一張床上睡大的人,我忍不住感慨。
在我和閨蜜再次雙雙搖頭拒絕的時候,我們打定了主意。
“逃不逃?”
“你逃,我就逃!”
孩子都有了,還要男人幹什麼?
我們將從黑市買來的無色無味高階迷香點燃,客房內的兄弟二人好像對我和閨蜜一點都不設防。
沒多大會兒,雙雙倒下。
我倆悄悄擊掌慶祝,趁著夜色,漸行漸遠。
這次的目的地,還是北方。
“我想看冰雕,想在冰雕上滑滑梯!”
閨蜜詫異地看著我,“那不會凍腚嗎?”
我抽了抽嘴角,低頭摸了摸她的肚皮。
心下幽幽想著,“寶寶,答應乾媽,以後千萬別和你娘一樣。”
她樂呵呵地傻笑,以為我在誇她。
雨後的竹林格外清新,裴無咎會不會再追來,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心似白雲常自在,意如流水任東西。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