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要嫁殺?犯，我重?看戲_第6章 6

「姐，你就不能再找幾個工作嗎？我之前看那種夜班工資多高，我有朗哥了，你可以去試試。」

媽媽也不帶猶豫，「我養你這麼大，你吃飯上學的錢不是我掏的？問你要一萬塊錢跟要你命一樣。」

是嗎？我高中開始的學費就是我自己掏的了。

凌晨三點，我看著醉醺醺的李朗從賭場出來。

幾個人很快把他圍起來，拉到昏暗的巷子裡，套上麻袋，拿著棍子往上掄。

李朗的痛呼聲不斷傳來。

幾個人走後，我從暗處出來，撿起剛剛的棍子，用盡全身力氣往上砸。

終於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

被虐打到骨折的痛，他也要嚐嚐。

我接到導師的電話。

「曉楠，你家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

媽媽聯絡不上我，竟然想到了到我學校大鬧一通，說讓學校不要發我的畢業證。

我撥了一通電話給媽媽。

「終於接電話了？」

妹妹搶過手機喊，「姐！你再不打錢回家，我們整個家都要被你毀了。」

我笑出聲，「整個家被我毀了？就因為我沒錢給你們了嗎？」

李朗發火的吼聲傳來，鏡頭裡的妹妹挺著個大肚子跑過去。

媽媽不耐煩地說，「你妹妹懷著孕，李朗還被人打了現在沒錢治病，外面又是追債的，你是不是不想讓我活了？」

「你妹妹起碼還賺到錢了，你呢？」

媽媽髮絲間摻了白髮，眉毛刻薄地高高挑起。

我笑著看她，「媽媽，你信不信不想讓你活的不是我？」

媽媽瞪著我，「什麼意思？還敢恐嚇我了，信不信我報警讓你坐牢？」

我沒說話，結束通話了電話。

妹妹刪影片，賺的錢都用來賠違約金了，李朗又在外面借了高利貸去賭。

家裡房子被妹妹偷偷賣給放貸的人給李朗治病，媽媽氣的病倒了，李朗還是一輩子都瘸一隻腿，一隻手也一輩子不能恢復原來的生活，妹妹又大個肚子。

他們自顧不暇，顧不上找一個以為在外地的我，只是每天不變地發來一堆騷擾簡訊和打一堆騷擾電話。

有時候是恐嚇，有時候是博同情。

如果是上輩子，我可能會於心不忍，現在我看著手機上的簡訊只想笑。

現在三個人擠在一個快要廢棄的、設施老舊的老樓裡。

媽媽掉下樓時，我在外面拿著高薪工資，做輔導機構的老師。

我盯著本地群聊裡的圖片。

「特別多的血，死者最後都沒閉眼。」

「死者家屬還在保險公司門口鬧，說之前買的意外險，一點傷心都沒有，誰知道會不會是受不了自殺或者被兩個人害死的。」

「最後呢？」

「監控糊的跟八十年代的一樣，陽臺確實有意外跌落掉下去的痕跡，好像賠了一點。」

媽媽，我和你說過了。

不想讓你活的不是我。

媽媽「意外死亡」，我也被喊到警察局調查。

隔了很長時間再親眼看妹妹和李朗。

妹妹瘦骨嶙峋，挺著的肚子巨大，像是寄生在她羸弱身體上的惡果。

李朗滿臉橫肉一身凶氣瞪人，旁邊放著一根柺杖。

我盯著那根柺杖，「妹妹妹夫，要不換個好一點的吧，別也摔著哪了。」

李朗氣得要衝過來，突然意識到自己站起來都費勁，又跌坐回去。

妹妹已經是成年人了，媽媽去世我一直沒回家，兩個人都跟我沒什麼關係。

沒過兩個月，我正在準備讀研需要的材料，接到了妹妹的電話。

妹妹哭著壓著聲音：

「姐，李朗打我，我還懷著他的孩子！他是不是不愛我？」

我挑眉，淡淡回答，「妹妹，別聽他們胡說八道，我覺得你們倆很有宿命感，他犯過很多次錯但是你們都沒分開，這種帶有痛的愛一定是很特別的，我想他不是故意傷害你的，你也很愛他離不開他，給他一點時間讓他成長，要不早點結婚吧，你們一定會修成正果的，祝福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