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綁架案後,未婚夫他瘋了_第6章 7

我承認綁架案後,未婚夫他瘋了發布時間:2026-05-16作者:椰子123

第二天出院,醫院門口聚集了大量記者。

原因有三。

江卿卿和路將行被人用鉅額保釋金保釋,不知去向。

我成立了“破曉基金會”,致力於幫助遭受迫害的女性。而霍向秋公開捐贈了一大筆錢。

工作室官宣我代言女性玩具,網路褒貶不一。

這三件事疊加,想不引起關注都難。

小助理不得不帶著我從醫院後門離開。

一大束玫瑰花懟在眼前,嗆人的香味逼我倒退兩步。

沈知瑾從玫瑰後探出頭來,激動道。

“夏夏,當初是我有眼無珠,被江卿卿那個賤婦迷惑。你才是我出淤泥而不染的女神聖鬥士。”

早就預定的熱搜——“沈總浪子回頭,知覺CP再續前緣”,在一眾對我的聲討中登頂。

沒有感情,全是對利益的渴望。

我和小助理聽吐了。

“死基佬,滾啊!”

沈知瑾卻不死心,咬牙擠出笑容,示好的把那一大捧玫瑰花往我跟前送。

“好歹我們當初訂過婚啊。只要你幫我澄清,我就告訴你是誰保釋了他們。”

濃郁的玫瑰花香薰得我頭暈。

沒等我拒絕,小助理抓著我的胳膊,眼皮打架。

“夏夏姐...怎麼...這麼暈啊....”

我心中暗叫不好,對上沈知瑾陰鷙的目光,撐著小助理想要離開。

卻一陣天旋地轉,踉蹌著摔在地上。

恍惚中,聽到沈知瑾叫罵。

“媽的,賤女人就是難搞...”

再睜眼。

路將行蹲在眼前,握著懷錶,滿眼深情。

我卻覺得,無比虛偽。

“夏夏,你還是愛我的對不對。”

我不答,四下打量。

大型的封閉包廂裡,燈光昏暗。

周遭的環境莫名熟悉。

這不是兩年前綁架我的地方嗎!

對面角落裡,被五花大綁的男人醒了過來。

“啊——怎麼回事?卿卿,你綁著我幹什麼?”

他斜對面的女人靠著牆一動不動,烏黑的長髮擋住了大半的臉,從這個角度看去驚悚極了。

好像看見了曾經的自己。

看來他們狗咬狗,窩裡反了。

不過好在沒看見小助理。

“夏夏為什麼要看其他人?”

路將行抓著我的下巴,強硬地逼我直視。

他鬍渣冒了一圈沒刮,身上穿著一件不合身的套裝。

滿眼的佔有慾,狼狽又陌生。

“你...”

“江卿卿!好歹我也是孩子的父親,我冒這麼大的風險幫你,你恩將仇報?”

角落的控訴打斷了我。

路將行像是想到了什麼,眼刀一橫朝沈知瑾走去。

沈知瑾嚥了咽口水,色厲內荏地喊道。

“誒!你要做什麼?我可是沈家...”

一聲響亮的耳光在室內迴盪,沈知瑾啞了聲。

“當初你是用那隻手打的夏夏?”

路將行冰冷,無波無瀾。

卻嚇得沈知瑾臉色慘白,他慌亂道。

“路將行你...你他媽瘋了嗎?卿卿!卿卿救我啊!怎麼說我也算半個孩子爹啊...”

“你別過來,啊!方覺夏,你踏馬救救我啊!”

“別這樣!別!我當初不是故意的,嗚嗚嗚。我根本不喜歡女人,我他媽最討厭女人了。是她自己失了身,影響我家股價啊,關我屁事....”

沈知瑾被路將行像拖死狗一樣拖到我面前。

他看著桌面上反著寒光的刀具,徹底嚇破了膽,嗚咽著尿了褲子。

“夏夏,別怕我。”

路將行回頭朝我溫柔的笑笑,那笑容讓我一陣作嘔。

緊接著,他猛地用手術刀刺穿了沈知瑾的右手。

“啊!”

尖銳的慘叫在耳邊炸開,我的心狠狠一抽。

路將行簡直是個瘋子!

“啊啊!”

江卿卿也被驚醒,扭過身子恐懼地瞪大了眼。

這時我才看清,她原本被頭髮遮住的大半個臉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刀口。

血痕一道一道,在陰影下猶如女鬼。

沈知瑾兩眼一翻,直接暈厥過去。

“對不起...對不起,方覺夏我對不起你...我錯了,是我冒領你的功勞,是我自導自演害你失身,是我嫉妒拿你換資源,是我僱水軍汙衊你,是我曝光你的裸照,是我讓人傳你和霍向秋的緋聞,是我害死你的孩子...是我,都是我...我錯了,求求你...”

江卿卿眼淚決堤,糊在傷口上,血紅一片。

她掙扎著滾下沙發,臉磕在地上擦出血痕卻渾然不覺,顫抖的向我挪動,嘴裡不停地哀求著。

“求你原諒我好不好...求你...”

藉著昏暗的燈光,我才驚覺,江卿卿大半衣服都被血跡浸溼。

她的孩子沒了...

看著眼前這混亂又荒誕的一幕,我心中五味雜陳。

這個我曾經愛得毫無保留的男人,如今陌生又恐怖。

腦海裡傳來牙齒打顫的聲音,轉頭對上路將行注視的目光。

我突然想起,那晚被架在臺上。

路將行也是這樣,溫柔的注視著我。

不!

是兩年來每個日日夜夜。

這雙眼睛,溫柔深情的凝視著他的所有物。

他所謂的愛,不過是自私的佔有。

“夏夏,你看。所有欺負過你的人,我都幫你報仇了。”

路將行看著我,眼中帶著一絲瘋狂與期待。

“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你知道我有多愛你,這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愛你了。”

我心中一陣悲涼,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心寒。

我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我日夜相伴兩年的愛人。

在高樓上向我伸出手,赤誠勇敢的路將行。

怎麼會這樣!

我的沉默讓路將行失了控。

他掐著我的脖子質問。

“為什麼不回答我?夏夏?你愛上了別人?霍向秋?霍向秋那樣出身的人怎麼會看上你?玩女人而已!有權有勢的男人哪個不玩女人?你以為他霍家就是特例?”

“你還等著他來救你嗎?別傻了,你藏在手機和手錶裡的定位器都被我扔掉了。”

我震驚的看向路將行。

“你看,只有我最瞭解你啊。”

“你把我保釋出來,不就是想要證據?乖夏夏,欺負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邊,我們好好的,好不好?”

空氣一點一點被抽離。

我的眼淚滴在路將行手上,燙的他鬆了手。

“咳咳!”

我咳嗽著,餘光看著路將行手足無措的愣在原地。

果然,他全都知道了。

知道我偷偷接濟他留學。

知道我賣身沈家也要救他,為他擋刀。

知道我復出只為替他專案籌款。

知道求婚那晚,我們有了個孩子。

知道我們的孩子親手死在他手裡...

我毫無保留的愛和信任,統統毀在他的質疑和背叛裡。

“路將行,你也配說愛我?”

面對他的質問,我冷笑一聲,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道。

“你口口聲聲說愛我,卻眼睜睜看著我被江卿卿虐待侮辱,親手把我送上別人的床,還抹去我的記憶,這就是你所謂的愛?”

“你嫌我髒,找替身上床,可你又何曾乾淨過?”

“你懦弱無能,憎惡你父親對阿姨的控制,卻不敢報仇,只能逃去國外。你用你父親汙衊你媽不潔的藉口來麻痺自己,等你父親死後,又打著拿回母親遺物的名號,和私生子搶遺產。”“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孬種,你根本不懂什麼是愛,你只愛你自己!”

“閉嘴!”

路將行顫抖著要來捂我的嘴。

看到我眼裡的恨意時,整個人愣在原地。

“不是的,夏夏。夏夏...夏夏,你別這樣看我,你別不要我...”

他慌亂的站起身,焦急的抓起那唯一能給他帶來安全感的懷錶。

那是路阿姨生前常帶在身上的,唯一的遺物。

“夏夏,睡一覺就沒事了。”

路將行跪在我面前,懷錶顫抖著搖擺。

可他的滿臉希冀,在看到懷錶裡一閃一閃的紅光後徹底崩塌。

“為什麼?”

他喃喃自語,眼中滿是不解與絕望。

門被大力踹開,警員魚貫而入。

“放下武器!”

紅外線釘在路將行身上,刀抵在我脖子上。

他迷茫的看著我。

“夏夏,為什麼!”

我把他的話物歸原主。

“阿行,只有贖罪,才能解脫。”

噔。

刀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也不要我了嗎?”

路將行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

他被按在地上,深深的看著我。

我被解救出來。

這裡竟是鄉下,路阿姨的老家,她和路父就是在不遠處的村口相遇。

我坐在路邊,有些悵然。

這世界上,真的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一輛車飛馳而來,捲起漫天沙塵。

霍向秋猛地推開車門,幾乎是踉蹌著朝我奔來,臉上寫滿了焦急與後怕。

“為什麼不和我商量?你去做誘餌,多危險知道嗎?”

他一下半跪在我腳邊,雙手緊緊握住我的肩膀,眼中滿是自責與心疼。

聲音微微顫抖著,“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我見他一副急哭了的模樣,心中一陣暖流湧動,輕輕拍著他的肩膀。

“沒事了,沒事了,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

這一安慰,霍向秋眼睛卻越來越紅,他啞著嗓子有些哽咽。

“你們做事怎麼都不考慮別人的感受?”

額頭的碎髮遮住了霍向秋的眼睛,我只能看見地面上落下一滴滴水花。

“我沒有親人了,覺夏。如果你出事了我怎麼辦?”

他襯衫凌亂的扣著,露出的皮膚上是深淺交加的傷痕。

我心中五味雜陳,試探著伸出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腦袋。

“好了,好了。是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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