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進?後,我靠直播法考成?紅_第5章 5
直播效果很好,確實有人在他直播間買東西,不過沒有一個人真正付款,卡庫存,掉流量。
彪子根本不知道,他直播間的“家人”都是我粉絲群裡的老粉。
演了一晚上的戲,最後一看賣出 0 件貨,到賬佣金 0 元。
很快再沒有人找他合作帶貨,反而還需要賠償合作帶貨的違約金。
為了能換上錢,他只能再找個工廠上班,但因為他全網飛的黑料,根本沒有一個廠子敢用他。
據知情人士回憶,最後一次看見彪子,是在緬北。
另一邊,我回到家鄉不久後,就順利透過法考,在律所實習一年後,拿到了律師執業資格證。
在這期間,我還成為當地電視臺《法治線上》欄目的特邀嘉賓,喬裝打扮後帶著節目組深入黑心工廠,為維護底層工人的合法權益奮鬥著。
同時,我也一直堅持在做直播,直播收益讓我實現了財富自由,我也想幫助曾經像我一樣迷茫的人。
直播間裡每晚都匯聚一群來自天南海北的弟兄。
他們有的是外賣員,有的幹快遞分揀,有的是大貨車司機,還有的像我曾經一樣,在廠子裡的流水線上工作。
但他們都有一個特點,從來沒有放棄自己,沒有放棄未來。
我們每晚會進行隨機連麥,針對一些需要幫助的兄弟,耐心傾聽他們的人生煩惱,給出我的人生建議,同時拿出一部分資金投資他們。
他們有的人的確是只缺少一個機會的天選之子,很快就藉助直播間的資源和我的幫助,在事業上取得成功。
隨著聲望的積累,我在當地也有了不小的名氣。
可老家村裡那些與世隔絕的窮親戚們卻不知道。
在他們眼裡,我只是個剛拿上執業資格證的小律師。
他們依舊可以在我面前為非作歹,趾高氣昂。
這天,我照常回村裡看望不願意隨我進城的爸媽。
奧迪 A8 開進村裡時,正撞見三叔公往我家院子裡潑泔水。
老爺子舉著葫蘆瓢的手在半空劃出一道拋物線,混著菜葉的髒水淅淅瀝瀝潑在我們家院牆上。
我坐在駕駛座上冷哼一聲,想起這老東西前年以不小心把菜種錯地為理由,要求我們家把菜地讓給他種的事。
我不耐煩地長鳴著喇叭。
“哪個不長眼的狗雜碎,把我嚇出心臟病你等著賠吧!”人做慣壞事後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有利可圖的機會。
三叔公斜楞著眼朝我的車走過來,手裡的葫蘆瓢一扔,直挺挺地躺在車前,雙手捂住腦袋,動作一氣呵成,立馬“哎呦哎呦”地叫了起來。
眼看這出戲越演越有意思,我也不好意思讓他一個人演寂寞獨角戲。
我開啟車門從駕駛座上走了下來。
三叔公也沒想到奧迪 A8 的車主是我,臉上是一幅不可置信的表情,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
尖酸刻薄的開了口,“強子出息了啊!”他笑著從地上爬起來在圍裙上擦了擦手
露出缺了門牙的豁口:“你爹前兩天還說你在城裡混不出名堂,現在都開上好車了。”
“我就知道當律師有好處,跟三叔公說說,你這是五手車還是六手車,是不是哪個被告抵押拍賣的法拍車,車上有幾個魂環啊,這麼便宜啊,連你都能買得起。”
“還行,他沒以為我是偷開公司的車。”我有些好笑地在心裡想,“比我想的要有腦子一些。”
“你小子膽子也夠大的,這你都敢開,不過窮人嗎,總要膽子大一些。”他說完“咯咯”地笑了起來,又恢復了目中無人的模樣。
“三叔公,你說的是你自己嗎?你確實膽子挺大的,都成碰瓷專業戶了。”
行車記錄儀的紅點安靜閃爍,完整記錄下他往我家潑髒水還想碰瓷我的行為。
我摸出直播手機開啟直播。
彈幕瞬間炸開鍋:
【這老頭我認識!上次在鎮上碰瓷我那個!】
“我也認識,上回自己往我車上撞,非要說我撞了他,讓我賠兩萬塊錢。”
“這演技,建議納入北影教材。”
“強哥,快給我們講講,該怎麼應對這種情況!”
“三叔公,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法》第四十二條,您剛才的行為涉嫌侮辱他人,並且還故意損壞他人財務。”我把鏡頭對準地上汙漬,“不過您放心,作為晚輩我會幫您寫諒解書——前提是把我家被強佔的菜地還回來,再進去給我爸我媽道個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