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情夫君卻和寡嫂合謀陷害我_第1章 顧珣為我空置後宮
顧珣為我空置後宮,只寵我一人。
他溫潤如玉,勵精圖治,卻為了我鞭笞朝臣,逼瘋親妹。
朝野上下恨不得將我除之後快。
可沒人知曉。
哥哥身死後,他褪掉我那寡嫂的衣衫肆意寵幸。
又對著我的寡嫂急急立下誓言:「傅心月與傅禎二人,不過是我們的踏腳石罷了,後位與太子寶座都是你們母子二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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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身死那日,答應要給我帶京城最時興的簪子,不曾想那一日,卻是我們兄妹二人的永別。
哥哥的死訊傳來,顧珣驚得直接扔掉手裡的酒杯,他滿含深情地摟著我的腰。
「月月,阿珣是你的丈夫,會好好照顧你的。」
我沉浸在失去哥哥的悲傷之中,錯過了他眼中的那抹欣喜。
父母早亡,哥哥含辛茹苦將我養大,我自然是要給辦哥哥一場最隆重的喪事,讓他風風光光下葬。
我與顧珣親自去為大哥送葬。
送走賓客後,我端了哥哥最喜的桂花糕去了傅氏祠堂。
我萬萬沒想到會在這裡撞見令我最噁心的一幕。
傅氏祖宗牌位在上。
顧珣與田靈玉苟合在下。
我親手給顧珣雕刻的玉佩已經四分五裂地摔在地上……
顧珣他褪掉田靈玉的衣衫,深情承諾:
「傅心月兄妹二人不過是我們的踏腳石罷了,朕一個月後就帶你回宮。」
「等朕一個月,傅氏兄妹團聚,你我一家三口團圓。」
「皇后與太子寶座都是你們母子二人。」
看著兩人難捨難分的樣子,我才知曉,我處處疼愛的侄子竟然是顧珣與田靈玉的孽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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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靈玉是我的寡嫂。
顧珣是我的丈夫。
傅鶴澎是丈夫與寡嫂的孽種。
難怪傅鶴澎出生之後,顧珣對這孽種隆重賞賜。
難怪哥哥給傅鶴澎尋來的名師,都被顧珣趕走,非要親自教導。
難怪田靈玉母子進宮,顧珣都要來我宮裡。
枉我以為,是顧珣愛我,敬我哥哥。
連帶著對我的嫂嫂和侄兒也疼寵幾分。
到頭來,是我錯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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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哥哥身死,府中無人照料,我怕你嫂嫂觸景生情!
朕打算把你嫂嫂與侄子帶進宮,讓你們一家團聚。」
我沒料到,顧珣當即就耐不住了,要連夜帶田靈玉進宮。
一家?
誰一家團聚?
指甲掐入掌心,我艱難道:
「陛下,準備以什麼身份照看我的侄子和寡嫂?」
我的話戳中了顧珣的心事,他憤怒地甩了我一巴掌:「傅心月,你又怎能如此蛇蠍心腸!」
「她們一個是你的嫡親嫂嫂,一個是你的嫡親侄子!你竟如此容不下她們!」
「枉你哥哥如此疼愛你!你的心是被狗吃了嗎?」
我與顧珣的談話崩了後,顧珣也懶得裝了,連夜將我的嫂嫂和侄子帶進了皇宮。
徒留我一個人在傅府。
畢竟,沒有手握二十萬大軍的大將軍為我撐腰。
我也不足為懼。
我與顧珣帝后同輦而來。
顧珣攜姘頭孽種同轎而去。
多麼諷刺!
顧珣與田靈玉的姦情被群臣撞見,他們紛紛以死逼迫顧珣退位。
他們可以容忍顧珣對我的縱容,卻不願他們的君王背上搶奪臣妻,強寵妻嫂的罪名。
尤其,還是名揚天下的大將軍最愛的妻子。
顧珣可以拿我做筏子,鞭笞他厭惡的朝臣。
唯獨不能與滿朝文武作對。
外面鬧得沸沸揚揚,我佯裝不知,打算在將軍府再陪哥哥一段日子。
我要把哥哥爹爹阿孃的牌位移到別的地方。
原來那地方太髒。
抵擋不住朝臣壓力的顧珣終是選擇了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