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億網紅日日求上位_第4章 這是他參加學校歌唱大賽贏的
這是他參加學校歌唱大賽贏的。
彼時快過聖誕節,他見身邊人都在給女朋友準備禮物。
他那時手裡沒有什麼錢,剛好學校有個歌唱大賽是一家珠寶店贊助的,獎品是一對戒指。
原本不會唱歌的他硬是靠著一遍一遍練習拿到了第一名。
他把戒指做成吊墜,我們倆一人一個,說這個當聖誕禮物讓我掛在脖子上,手指上的位置要留在更重要的場合。
他摸出了自己脖子上的戒指。
「我們都還留著它不是嗎?」
「夏清,你別騙自己了。」
「你心裡根本沒有放下我,怎麼可能會有未婚夫?」
我痴痴看著他脖子上的戒指,又瞥見了衣領上那刺眼的口紅。
不待我詢問,門鈴響了。
開啟門,喬安雅站在門外,看著秦穆的衣領露出滿意的笑。
「我的手機落在你這了。」
她徑直走進來。
「清清,麻煩讓一下,我的手機在你身邊。」
我起身,她拿起手機得意衝我一笑。
「多謝。」
似乎也沒必要問了。
10
「我該工作了。」
我四處找我的工具,應該在電梯口。
「工作什麼?這些讓保潔來做就好了。」
秦穆拉住我。
是啊,找保潔做就好了。
可是,我就是那個保潔啊。
我此時才深刻意識到,我們早就不在同一個階層。
我不再是那個傲嬌霸道的富家千金,他也不再是需要四處打零工的窮小子。
我們的處境早已互換。
直到現在,我才明白他當時的心情與處境。
他當初不願親近我,正如我現在想遠離他一般。
我跟秦穆之間從未平等過。
以前是,現在也是。
以前我在最好的條件,最燦爛的年紀都沒能跟秦穆修成正果。
更遑論現在。
我早就該認清現實不是嗎?
早在破產的時候、分手的時候就該意識到的。
我到底在期待什麼呢。
現在我需要做的就是認清自己的定位,把手頭的工作做好。
想清楚這些,我的心情反而平靜了下來。
就連喬安雅嘲弄地把我打掃的工具遞給我時,我的情緒都不曾翻湧。
我不顧秦穆的阻攔,自顧自的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他拗不過我,就幫我一起打掃。
我坦誠地找秦穆要今天的工錢,把多餘的錢退還給他。
拒絕了秦穆送我回去的請求。
走的時候,我瀟灑地說再見,腰桿挺得筆直。
我不狼狽。
真的,一點也不。
11
接下來的幾天,我總是能看到秦穆的車子。
跟在我送外賣的後面。
停在我做保潔的小區前。
我吃飯的時候,他就坐在我身旁的另一張桌子上,點著我一樣的飯菜,我吃完他才走。
既不上前搭話,也不肯離開。
我不知道他想做什麼。
但我真的不想這樣下去。
我跟秦穆既不能回到最初,我也做不到像他提的那樣,每個月拿十萬做他女朋友。
何苦這樣糾纏。
一天,當秦穆再次跟著我的時候,我敲開了他的車門。
他看到我肉眼可見地驚喜,卻在見到我身邊的男人的時候迅速低沉下來。
孟平手裡拿著秦穆送給我的戒指吊墜,把它遞給秦穆。
「這個還給你,我不希望我的未婚妻脖子上戴著別的男人的東西。」
秦穆壓抑著情緒,盯著我的眼睛。
「什麼意思?」
「正如你看到的,我有未婚夫了,確實不太適合戴著你送的東西。」
我的語調冷冷的,一如分手那天。
「我願意聽你的解釋。」
他的手緊緊握著自己脖子上的吊墜,一瞬不瞬地盯著我。
期待聽到我真實的答案。
我低頭沉默著。
他看了好半晌,突然笑起來。
他推開了孟平的手,戒指吊墜應聲落地。
「也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既不想要那就扔了吧。」
他猛踩油門,絕塵而去。
12
待車子走遠,我撿起地上的吊墜,上面的戒指卻不知道滾去了哪裡。
我慌張地找著。
「你這又是何苦?」
「明明放不下人家,還讓我未婚夫來陪你演這一齣戲。」
施語嫌棄我的不爭氣。
施語是我最好的朋友,孟平是她的未婚夫。
剛才是我找她們幫我演的一場戲。
說是斷了秦穆的念想,又何嘗不是為了斷了自己的念想。
或許是我們兩人的緣分真的盡了,那枚戒指我始終沒找到。
之後再也沒有見到秦穆的身影。
一切都恢復到了從前。
但生活的意外總是連續不斷。
13
外賣平臺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我連續三天都沒有接到單子了,距離我還款的時間越來越近。
我沒有辦法,四處託人,找到了始作俑者。
是遇到秦穆那天找我茬的客人,他不知道什麼原因被開除了,靠著一個漂亮女網紅的介紹才來到這裡。
「你為什麼要針對我?」
我不理解,我跟他無冤無仇,就送外賣那一次交集,還是把錢和外賣都給他了。
實在想不通他為什麼要這針對我。
「哼,要不是因為你,我會被開?」
「你被開除跟我有什麼關係?」
「要不是你跟秦穆說我壞話,我至於丟了工作,還被人封殺嗎?我就明白告訴你,這整片都是我管的,以後你要是能接到一個單子我就跟你姓。」
秦穆,我什麼時候跟他說別人的壞話了。
我跟他說話的機會都屈指可數,更何況吹耳邊風了。
接下來的兩天我果然還是一個單子都沒有。
電話響起,是施語,她邀請我去參加她的婚禮。
這是我們大學時的約定。
14
婚禮現場很熱鬧,施語一襲白色婚紗坐在新娘房裡,我為她整理著頭紗。
「真好,安安,你來參加我的婚禮,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開心。」
安安是我的小名,只有親近的幾個人才知道。
我調侃著:「開心不請我當伴娘。」
「我也想啊,不過我這麼做是有原因的,待會你就知道了。」
施語故作神秘。
「是是是,只是你可不能再說我不守信用了啊。」
「你還敢說,小沒良心的,四年都不聯絡我,我還以為你出車禍失憶了。」
我輕笑:「沒想到,你的想象力還是這麼豐富。」
施語一臉誠摯:「說說吧,發生了什麼,有什麼困難跟我說啊,別總是一個人悶在心裡,會憋壞的。之前問你你總是憋著不肯說,可是看你這個樣子我是會心疼的。」
許是最近的工作受挫,又或者是債務緊逼,再或者是與某人徹底了斷了。
壓抑許久的內心,第一次有了傾訴的意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