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來侯府扶貧,他們都會後悔_第5章 我趕緊改口
」
我趕緊改口:「好好好,我去穿上給婆母看一看,料子太貴,五千兩才一匹,我覺得太過奢侈,就買了我和世子爺的。」
說完我起身就往內室走。
銀盤匆匆打簾進門:「少夫人,那張家送來了兩千六百兩,比說好的多了六......」
看見朱氏,她趕緊住口。
我也匆匆從裡間穿好浮光玉錦裙子出來,使勁兒瞪她。
銀盤自知說錯話,低頭不再吭聲。
「讓婆母見笑了,我這丫頭毛毛躁躁的,一會兒自己去領罰!」
朱氏剛剛聽見了銀盤的話,心神頓時不在我身上的衣服上了。
裝模作樣地誇了幾句料子好,堪為貢品。
就離開了。
我和銀盤相視一笑。
這個月公公的賭債差不多就到八千兩了,哥哥找的那幫人還真挺厲害。
晚上,程守謙被朱氏叫走了。
我知道他們一家人又去商量「大事」去了。
於是帶著金盤,再一次去梅院偷聽。
11、
「守謙,我問你,你摸清楚她有多少陪嫁,有多少壓箱銀子了嗎?」朱氏問得著急。
「不知道啊,反正光給父親賭債就還了五千兩,往公中填了五千兩,平日裡吃穿用度都是極好的。」
「還有,我上次不是說了,除了陪嫁,她孃家還給她分紅,只要她活著,每年都有一萬兩銀子,而且她還有掙錢的門路,說是一萬兩銀子投出去,一個月就能收回兩千兩......反正我算不清楚她有多少銀子。」程守謙一邊喝茶,一邊說。
「就這件浮光玉錦的袍子,和我一起玩的有個家裡開當鋪的,說這料子難得,說不定以後能成貢品,價值不可估量。」他語氣中充滿得意。
「那這麼說,還不能動她了?」硃紅梅的語氣咬牙切齒,聽得出來滿是怨毒。
我這幾個月想了好多次,都沒有發現我和她之間有什麼接觸。
除了程守謙。
「她當著我應該當的世子夫人,我的兒子要喊她母親,就連守謙來找我也只能偷偷摸摸!姑母!我不想再過這樣的日子了!和圈養我有什麼區別!」
「我不管,我肚子裡可能又有了,必須在我生下來之前弄死她!」硃紅梅恨恨道。
我一點兒也不意外。
因為她的飲食都是我安排的,每日里都有滋補的藥材。
幾種混合起來讓她比普通人更加飢渴。
而我藉口身體一直有落紅不讓程守謙碰,他自然會天天和硃紅梅混在一起。
室內三人都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朱氏才開口:「聽你表姐的,她肚子裡孩子最重要。」
「這幾日你抓緊哄著她手裡的銀子,最好把那個用銀子掙錢的路子打聽出來,咱們自己和那人去接觸。母親手裡的嫁妝不行都換成銀子去放錢!」硃紅梅還是疼自己侄女的。
「母親,你也勸一勸父親不行嗎?天天賭錢,有這五千兩,能幹多少事了?說不定也能給您買一件浮光玉錦了。一把年紀了不知道享受,只喜歡賭錢。」
三人都沉默了。
大概想著那五千兩,心都在滴血。
12、
程守謙穿著那件衣服,不捨得脫下來。
一起吃飯的時候突然問我:「秋霜,你那一萬兩銀子收回來了嗎?」
我嘆了口氣:「上個月,他們給我兩千六百兩的生息,我算了算,不到四個月就能回本。如果我有十萬兩銀子,一個月就能白白得到兩萬六千兩。
」
我一臉遺憾,程守謙聽見兩萬六千兩的時候眼睛都直了。
「本來想把所有壓箱銀子都拿出來給他們的,後來想想算了吧,咱們府上日常開銷也多,我攢一攢,還是先把侯府修好再說。」
程守謙突然低頭,壓低了聲音問我:「那人是做什麼生意的?靠譜嗎?」
「是雲州那邊的大富商,家裡和雲州知府有什麼親戚關係的,人是很靠譜的,就是想參與的話太麻煩,還要稽核資產什麼的,最少一萬兩銀子,我聽說雲州那邊好多人都是五萬兩十萬兩的投,我這小打小鬧,掙個胭脂水粉錢罷了。」
「少夫人!外面又有人來要債!舉著借條,說是,說是......」銀盤不敢說了。
「說就行,誰欠的?」我頭也不抬。
「說是侯爺欠的,八千兩銀子。」銀盤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哼!這老東西!」程守謙摔了筷子,快步出去。
突然頓住,又回頭看我。
「我也沒了,我現在壓箱銀子只剩下五千兩!世子不如先把你這件浮光玉錦當了?」
程守謙當然不肯。
這件衣服穿出去他太有面子了。
昔日那些看不起他,不和他玩的那些人都拼命奉承他。
那感覺讓他飄飄欲仙。
如果沒有建寧候的外債,這段時間應該是他這輩子最高光的時刻了。
哥哥的女人,是他的。
哥哥的世子之位,是他的。
昔日那些不正眼看他的人,現在都想巴結他。
......
13、
門口聚集了一大幫看熱鬧的百姓。
快過年了,都把這事兒當個樂子看。
要債的人嚷嚷著,如果不還錢,就去告。
讓官府把建寧候府的宅子抵給他們。
朱氏一臉怒意看著建寧候。
老匹夫死豬不怕開水燙,躺在地上任由別人為他著急。
「婆母,我這隻能湊出五千兩,以後府上的吃穿用度估計要想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