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糾纏一場空_第3章 會自負在這段沒有愛的婚姻里許多年
會自負在這段沒有愛的婚姻裡許多年。
可是我看見了,我不想跟他過了。
或許離婚以後會比現在要難,會像沈安說的那樣。
但是我不後悔。
我說完輕輕抽開自己的手,我拖出一個行李箱,開始整理自己的東西。
我知道在他心裡可能從未想過我會有這樣叛逆的一天。
竟然這樣義無反顧的說要跟他離婚。
但我什麼都顧不得了。
正當我收拾完畢想拉著行李箱離開時。
下一秒,我被他抱了起來,快走幾步,把我扔到了床上。
沈安修長的身體壓住我。
他的臉緊抵著我的眼睛對著眼睛,鼻尖頂著鼻尖。
灼熱而濃烈的氣息縈繞在彼此之間。
半晌,他的薄唇移到我耳後,輕佻的語氣響起。
“你跟我鬧不就是因為吳媛,喬娜,你坦誠一點不好嗎?”
“這個沈太太不是你處心積慮的來的嗎?”
“怎麼現在不想當了?”
我被他的話刺激到顫抖,直到現在,他還認為當年的事是我做的。
手機響了,沈安沒管,俯低了身體跟我接吻。
我不肯,擺動著腦袋想掙脫他。
手機鈴聲持續響著,終於沈安不悅的接起來,對面是他的救命恩人,吳媛。
“沈安哥哥,我的腿好疼,你能不能過來陪陪我。”
電話那邊嬌嗔的聲音傳來,沈安沒有立即回答。
他似乎是斟酌了下,才跟手機那邊說道。
“我一會兒就過來。”
掛上電話,他起身換了身衣服。
“我有事出去一會兒,離婚的事等我回來後再談。”
說完,留給我的只有一陣沉悶的摔門聲。
5.
我無力癱軟在床上。
半晌,我才起身,默默將自己的衣服換好。
拿上之前收拾的行李起身離開了這個地方。
我回到了我爸爸的家。
每天都和繼母在醫院照顧著我爸,忙的腳不沾地。
這天,繼母正煲完湯準備送到醫院。
看見接連幾天都還在孃家的我,繼母不淡定了。
她指著房間裡被安置好的行李箱,語氣不太好。
“夫妻之間哪有不吵架的男人,偶爾偷吃也正常。”
“那個吳媛家境寒酸,眼睛也是瞎了的,我打聽過了,還是離過婚的。”
“這樣一個人根本不會影響你的地位。”
我在沈安那裡有什麼地位?
我自嘲一笑,將繼母手的鴿子湯接了過來,用保溫桶裝好,自顧自地說道。
“阿姨,您今天休息,我去照顧爸爸就好。”
繼母瞪著我,半晌,繼母見我軟硬不吃生氣地說道。
“你爸爸知道你要離婚,大概會被氣死。”
“喬娜,咱們退一步講,就算你真跟他過下去了,那你離婚就能過得下去嗎?”
“喬家現在這樣子,你拿什麼來支撐?”
我慢慢的擰著保溫桶,擰好後,我低頭輕聲道。
“總有辦法的,婚戒賣的錢足夠支撐爸爸一年的醫藥費了。”
“我打算賣了這座房子,另外我也會出去工作養家。”
說完我目光溼潤,這幢房子是我母親為我留下的,之前再艱難都沒有動過。
繼母呆住,她沒再勸了,但心裡總是不贊同。
我將廚房收拾乾淨,隨後和繼母去了醫院。
經過治療,我爸的病情已經大致穩定。
我也沒有向我爸提離婚的事兒。
下午,主治醫生賀林過來查房。
檢查完,他看了我一眼:“出去談。”
我一愣。
隨即我放下手裡東西,柔聲對說道:“爸,我出去一下。”
片刻,我們走到一處安靜的過道。
賀林看出我的緊張,給我一記安撫性的微笑,隨後他低頭翻看病案。
“昨晚,我跟外科室的幾個主任商討了下一致建議。”
“喬先生,後面需要接受定製的康復治療,否則很難恢復到從前的狀態。”
“只是費用貴了點,每月15萬的樣子。”
15萬對於現在的我是天文數字,但是我沒有猶豫就開了口:“我們接受治療。”
賀林合上病案,正想開口,對面想起一道清冷聲音。
“喬娜。”
是沈安,沈安身上一套商務打扮,看樣子是從公司過來的。
他朝著這邊走來,小牛皮鞋踩在過道里,聲音清脆。
稍後,沈安來到他們跟前,他伸出手,聲音慵懶中帶了一絲輕慢。
“你不好好在家待著,怎麼在這?”
猜想他可能接連幾日都在別的人身邊,沒有時間回家。
我就不由得心裡泛起一陣厭倦。
不好在外人面前對他黑臉,於是我只好轉身離開。
沈安見我離開也跟著走了上來。
我跟他一起走向病房,誰也沒有說話。
自打想離婚,我不再像從前那樣小心翼翼討好他,取悅他。
6.
臨近病房門口,沈安驀地捉住我的手,把我困在自己與牆壁之間。
他的目光復雜,嗓音微啞:“跟他說什麼了?”
我想掙開,但是沈安稍稍用力,我又被壓了回去。
“沈安,這是醫院。”
“我當然知道。”
沈安不為所動,他緊抵著我的身體。
面孔也緊緊的抵在我耳側,聲音更是帶了一絲危險。
我猜出他隱晦想法,他是陸氏集團總裁。
有身份有地位,他不允許妻子跟別的男人太過親近。
我苦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