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向我磕頭謝罪後,侯爺把我發配寺廟當香爐_第5章 5
痛哭過後,天色也漸漸露出魚肚白。
聽到屋外的敲門聲,喬定飛撫摸著妻子慘白消瘦的臉頰,狠狠吐出一口濁氣。
“芸娘,你放心,我定會將你所受之苦千百萬倍的討要回來。”
早在葉大夫入府前,喬定飛就已經先一步吩咐莫管家帶人去往白雲庵。
現在,院子裡站著佯裝鎮定的葉思思和靜華。
喬定飛大刀闊斧的坐在圈椅上,臉色冷冽的猶如冬日的寒冰。
他眼神掃向靜華,冷聲逼問道:
“師太,我的夫人好端端的上了山,卻這般傷痕累累的下山,你今日若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別想走出喬府的大門!”
靜華忍不住顫慄的跪了下去,佯裝的鎮定在喬定飛的注視下,潰不成軍。
她強忍著心頭的跳動,大口喘著氣,卻還是從袖子裡拿出一副春宮圖遞上。
“喬夫人不守婦道,暗自與一個畫師苟合多時,還讓心甘情願的讓人家替她畫圖作樂,這就是證據。”
順著她的話,喬定飛一邊接過圖紙,一邊咬牙再問。
“所以,是你發現了楊芸雪的醜事,這才出手教訓她,想讓她長長記性是嗎?”
靜華沒看出喬定飛眼底的怒火,心頭一鬆,當即跟著點頭。
“對對對,就是這樣,我也是為了喬府的名聲才打了楊芸雪。”
“都是她自己不守婦道,還懷了孽種,這樣的女人,打一頓都是輕的,合該被浸豬籠。”
喬定飛藏在袖中的手已經緊緊握成拳,指節發出“咔咔”的聲音。
他依舊沒有表露,卻笑著說:“確實該浸豬籠。”
葉思思太緊張,也沒多關注喬定飛尋常表情下藏著的熊熊烈火。
她來到圈椅前,柔聲道:
“表哥,你看,都是嫂嫂受不住寂寞與人有染,這才使得師太動手處罰她,她那些傷,分明是咎由自取。”
喬定飛沒有回頭看葉思思。
他怕一抬眼就忍不住手刃了這個心如蛇蠍的賤人。
“那..依照你的意思,我該怎麼處罰楊芸雪呢?”
葉思思心頭一喜,臉上頓時覆上驕傲的神色,深以為喬定飛被糊弄了過去。
她與靜華對視一眼後,得意的開口道:
“表哥,嫂嫂既然是我請回來見證婚禮的,不如就讓她先見證完,等喜事結束了,再找個病逝的由頭把她殺了。”
“反正,她這樣骯髒的女人也根本不配站在你身邊。”
喬定飛真恨自己眼瞎,怎麼就看上這麼個人面獸心的女人。
他再也忍不住的站起身,轉手便掐住了葉思思的脖子將人甩到臺階下。
怒不可揭的罵道:“你們兩個狼狽為奸的狗東西!”
“來人,把劉婆子給我帶上來!”
喬定飛看到楊芸雪的傷後,當即便吩咐人去了白雲庵,只不過比那劉婆子晚了一步而已。
莫管家抓了劉婆子一番拷打,早就把實情悉數告知了喬定飛。
他冷眼瞧著這些人在他面前惡意詆譭楊芸雪,不過是想多看看他們的惡毒嘴臉。
這樣下起手來的時候,才不會有絲毫心軟。
喬定飛步下臺階,冷冷盯著面前的女人,痛斥道:
“葉思思啊葉思思!”
“你瞞著我暗中跟靜華聯絡,不惜花費五百兩銀子唆使她百般折辱芸娘,害得她變成現在這副可憐模樣。”
“就連去年你在壽宴上當眾控告芸娘將你送入妓院,也是一場刻意為之的戲碼!”
“你這個賤人,真是令我噁心至極!”
喬定飛的心都氣痛了。
他從未懷疑過嬌柔的表妹竟是這麼個惡毒的貨色。
聽到這番話,葉思思剛剛掙扎起來的身姿又頹然倒了下去。
她只能哭喊著:“表哥,我只是想光明正大的做你夫人而已啊,我愛慕你八年,眼睜睜的看著你娶了楊芸雪,怎能甘心!”
喬定飛紅著眼大聲吼回去:“那你也該恨我,而不是去殘害一個跟你無冤無仇,甚至把你當做親妹對待的無辜女子!”
葉思思還想再說話,喬定飛卻不肯再給她機會。
“來人,把葉思思和靜華都關入柴房,嚴加看守,待夫人醒了,一併發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