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長未婚夫認祖歸宗當天,逼我完成999頁舔狗清單:
【做完這些,你才配當首長兒媳!】
前世我為愛折腰,高燒39度跳冰湖救他白月光。
卻被他掐脖狂砸:【小柔破塊皮你都得陪葬!】
後來,他白月光割脈索要名分。
他親手打斷我脊樑骨,拴我在豬圈給八個老光棍輪流生崽。
【你連小柔的腳趾泥都比不上!我根本從沒想過娶你!】
重生回到落水那夜,我死死攥住來撈我的軍裝男人腰帶。
未婚夫卻在我大婚當日,持槍闖喜堂,盯著我鎖骨咬痕目眥盡裂:
【你敢讓老子叫你小嬸?信不信我當眾撕了你婚紗!】
軍裝男人慢條斯理擦著槍管,對未婚夫冷笑:【不叫小嬸?找死?】
……
我被裴靳城救起送到醫院後,他因臨時有任務匆匆離開了。
而這時,未婚夫裴焰抱著白月光蘇月柔火急火燎地衝進來。
他眼睛跟淬了毒似的盯著我,抬腳把我從病床上狠狠踹下。
“林晚星!你這賤人,竟敢自己偷偷跑了!為什麼不救小柔?!”
我本就發著高燒,剛從冰湖被撈上來,渾身癱軟得沒一絲力氣。
只能氣若游絲地朝外面喊:“護士,有人搶床位……”
話落,裴焰那大巴掌“啪”地一下甩我臉上,打得我頭昏眼花。
“林晚星,你簡直連禽獸都不如!
把小柔推到能凍死人的冰湖裡,還能像個沒事人一樣?”
“你也知道冰湖能凍死人?那你上……”
上一世你就這麼殘忍對我?
話到嘴邊,我生生嚥下。
上一世,我根本不知道蘇月柔是假裝溺水。
當時,裴焰毫不留情地把我踹進冰湖救人。
我肺葉嗆血,拼了命才把蘇月柔託上岸。
可蘇月柔瑟瑟發抖地躲進裴焰懷裡,嬌滴滴地告狀:
“妹妹究竟多恨我,才把我推進冰湖?
算了,她才是你的未婚妻,我確實不該留在你身邊!”
裴焰一聽,立刻火冒三丈。
又把好不容易爬上岸的我狠狠踹回冰層下。
我難受地嗆入大量冰水,根本沒法開口解釋。
如此反覆折騰十來次,周圍的冰水都被我咳出的血染成一片紅。
他才像拖死狗一樣把我拖起來,掐我脖子狠砸冰層,冷聲警告:
“你要是還想嫁給我,就給我乖乖聽話!”
此後,我寒氣入體,難以受孕,高燒持續十幾天都退不下來。
而蘇月柔不過是裝模作樣打了個噴嚏。
裴焰不僅給她買了百貨商店新出的羊絨大衣。
還逼著我當著眾人的面,跪下磕了一百多個頭,才肯罷休。
此刻,心口猛地一陣絞痛,“噗”地咳出一大口鮮血。
思緒剛回籠,就看到裴焰跟條哈巴狗似的,趴在蘇月柔身邊,輕聲哄著:
“小柔,不難受了嗷,哥哥已經替你教訓過林晚星這賤人了!”
以前在田家村的時候,他只允許我喊他哥哥。
可蘇月柔一齣現,他連這稱呼都不許我叫了。
我眸光一暗,實在不想再跟他們起爭執,身體難受得要命。
可我剛要抬腳離開,裴焰抄起一個熱水瓶就朝我甩過來。
巧的是,瓶口沒擰緊。
滾燙的熱水“譁”地一下,灑了我大半個身子。
我疼得“嘶”了一聲,狼狽地靠在牆角。
裴焰眉心緊蹙,滿臉不耐煩地吼道:
“林晚星,你裝什麼可憐?
你打小就皮糙肉厚,快給小柔打點熱水!”
我氣得真想抄起熱水瓶砸回去。
可這熱水是裴靳城離開前特意幫我打的,我實在不捨得砸爛。
裴焰見我拿起熱水瓶,得意地勾了勾唇,笑著對蘇月柔說:
“小柔你瞧瞧,林晚星就是我身邊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以後她要是敢欺負你,哥哥替你好好教訓她!”
蘇月柔得意一笑,抱著他的手臂輕晃。
“謝謝你,我的好哥哥”
我扯出一抹不屑的冷笑,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