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嫌我土,我反手娶了假千金_第8章 8

真千金嫌我土,我反手娶了假千金發布時間:2026-05-16作者:青青凡鳥

我一把摟住陳墨的纖腰,將她護在懷中。

“各位。”我聲音沉穩地開口,“今天本是我和墨墨的大喜之日,不想鬧得這般難堪。但既然有人非要自取其辱——”

我朝助理使了個眼色。

宴會廳的巨幅投影屏突然亮起。

螢幕上是一份親子鑑定報告,上面蓋著三家權威機構的公章。

“這是陳老先生和陳墨的DNA檢測結果,親子機率99.99%。”

我故意停頓,滿意地看著陳萱血色盡失的臉,“而這一份——”

畫面切換,另一份報告顯示陳萱與陳老爺子毫無血緣關係。

宴會廳頓時一片譁然。

“之所以發生真假千金的事,實際是有心人故意操控,篡改了鑑定結果,陳墨就是陳家的女兒,至於陳萱……”

“不!這不可能!”陳萱歇斯底里地尖叫,“爸爸親口說過,我是他在醫院裡跟陳家調換的女兒!”

我冷笑一聲,繼續播放下一段影片,是最近一次徐子謙和陳萱養父碰面的畫面。

畫面裡,二人正在密謀——

“現在已經萱萱進入陳氏集團,等過陣子就能透過她掌握陳氏的海外渠道,那款獨家專利遲早也會落入我們的手中。”

陳萱踉蹌著後退兩步,高跟鞋一歪跌坐在地。

“看到這裡大家應該都猜到了,當初給陳墨和陳萱做DNA鑑定的兩家機構一家是徐家旗下的,一家與徐家有利益往來。”

“順便告訴你,”我居高臨下地看著陳萱,“因為我報了警,你那位‘好父親’今早已經在加拿大機場被捕,涉嫌跨國洗錢。”

隨後,我又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張清單,“這是你這三年花掉我的錢,連本帶利還給我。從今往後——”

“別再出現在我和墨墨面前。”

陳萱瘋了一樣撕碎那長長的清單,撲向餐檯,抓起切蛋糕的銀刀。

“我要殺了你們!”

她面容扭曲地衝過來,被保安一個擒拿按倒在地。

鋒利的刀具“咣噹”一聲掉在大理石地面上。

我捂住陳墨的眼睛,在她耳邊輕聲道:“別看。”

然後對著呆若木雞的主持人點頭示意:“婚禮繼續!”

遠處隱約傳來警笛聲。

除了被控制在角落裡的徐子謙外,並無人在意。

陳萱被正式逮捕後,開始給我寫信。

第一封是透過律師轉交的,厚厚一疊紙,字跡潦草,滿是淚痕。

我掃了一眼開頭就直接扔進了碎紙機。

“蘇宴,我知道錯了,求你原諒我……”

接下來幾乎每個月都有信送來。

我一封都沒拆,讓助理直接處理掉。

只有最後一封,因為不小心放到了我的辦公桌上被我拆開了。

信紙上的字跡比之前工整許多:

“蘇宴,我每天都在做同一個夢。夢見三年前那個咖啡廳,如果當時我沒有潑你那杯咖啡,現在會不會不一樣?”

“這裡的生活很艱難。同監室的人欺負我,把我的飯倒在地上讓我舔。獄警說我是詐騙犯,活該。”

“有時候我會想起你給我買的第一個包,是LV的限量款。我當時嫌顏色不好看,你連夜去換。現在想想,我真是個混蛋。”

“如果你能來看看我,我死也瞑目了。”

我看完信,站在窗前抽了支菸,然後把信紙燒了。

晚上和陳墨吃飯時,她看我心不在焉,輕聲問:“怎麼了?”

“想起一些蠢事。”

我搖搖頭,給她夾了塊魚肉,“下週去看兒童床?”

陳萱被判了三年。

她出獄那天,我和陳墨帶著孩子去遊樂場。

車子經過一個偏僻路段時,我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在翻垃圾桶。

是陳萱。

她瘦得脫了形,穿著髒兮兮的運動服,頭髮剪得很短,像箇中年婦女一樣佝僂著背。

把找到的礦泉水瓶塞進編織袋。

車子開過時,陳萱正好抬頭。

她認出了我的車,瘋了一樣追上來拍打車窗:“蘇宴!求求你!幫幫我!”

紅燈變綠,我踩下油門。

後視鏡裡,她追著車跑了幾步就摔倒了,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躺在馬路上,引來路人圍觀。

“要不要報警?”陳墨回頭張望。

“不用。”我握緊方向盤,“她自作自受。”

半年後,我正在開會,突然接到一個醫院電話。

“是蘇先生嗎?”一個女聲說,“陳萱女士自殺了,現在在ICU搶救。她一直喊著要見您……”

我結束通話電話,繼續開會。

凌晨三點,電話再次響起,通知我她搶救無效死亡。

我放下電話,走到陽臺上抽菸。

夜色如墨,星光黯淡。

我想起第一次見到她時,她站在聚光燈下,美得像一幅畫。

可惜那幅畫從一開始就是贗品。

陳萱的葬禮在一個下雨的週三舉行。

我和陳墨沒去。

媒體報道稱只有兩名社工出席,曾經圍繞在她身邊的“閨蜜”們一個都沒露面。

墓地位於郊區最便宜的片區,墓碑上連張照片都沒有,只有冷冰冰的“陳萱之墓”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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