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來的嗓子,唱得不心虛嗎_第5章 5
沈家倒了。
速度快得驚人。
那份實驗計劃書和我的直播錄影,成了讓他們無法翻身的證據。
沈氏集團的股價一夜清零。
蘇曼、沈父因為涉嫌故意殺人、非法行醫、非法拘禁等多項罪名被批捕。
陸寒作為共犯,也難逃法網。
而我,在醫院裡躺了整整三個月。
這具身體的腿傷很重,可能再也無法像以前那樣跳躍。
但我的聲音,卻在慢慢恢復。
沈萊的嗓子雖然受過損,但在專業的康復訓練下,竟然多了一種獨特的、充滿故事感的煙嗓。
《天籟之戰》的總決賽,主辦方頂著巨大的壓力,保留了我的名額。
他們知道,現在的我,是全網關注的焦點。
決賽之夜。
我坐著輪椅,出現在舞臺中央。
全場起立,掌聲持續了整整五分鐘。
這不是同情,而是對一個倖存者的敬意。
大螢幕上,播放著我曾經作為沈清時的照片。
那個蒼白、卑微、眼神空洞的女孩。
然後,畫面一轉,變成了現在的我。
眼神凌厲,滿身傷痕,卻重新活了過來。
我沒有唱沈若若那些華麗的歌。
我唱了一首自己寫的歌——《代價》。
“你剝開我的皮,穿在你的身上。”
“你抽乾我的骨,撐起你的脊樑。”
“但你忘了,陽光下,影子裡全是腐爛的真相。”
我的聲音在演播廳迴盪。
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審判那些惡人。
直播的彈幕裡,全是哭泣的表情。
“沈清,沈萊,你們終於自由了。”
就在我唱到高潮處時。
舞臺的大螢幕突然亮起了一個連線畫面。
是沈若若。
她躺在監獄的病房裡。
因為沒有後續的治療和藥物,她的基因缺陷全面爆發。
她現在的樣子,像個八十歲的老人。
頭髮掉光,皮膚鬆弛,雙眼渾濁。
她死死的盯著螢幕裡的我。
突然,她開始劇烈的抽搐,嘴裡噴出大量的黑血。
那是基因崩潰的最後徵兆。
她在痛苦中掙扎,卻沒人理睬。
我就那樣平靜的看著她,直到她徹底停止呼吸。
比賽結束了。
我很輕鬆的拿到了冠軍。
我選擇了退隱,沒有留在娛樂圈。
我用江萊留下的積蓄,和沈家被查封后拍賣的部分資產,成立了一個“尋找被遺棄女孩”的基金會。
我要讓那些像沈萊一樣被拋棄的孩子,都有尊嚴的活著。
半年後。
我去監獄探望了蘇曼。
她老了很多,頭髮全白了,穿著囚服坐在那裡,眼神空洞。
看到我,她突然激動起來,撲向欄杆。
“萊萊!萊萊你救救媽媽!”
“媽媽知道錯了,媽媽當時也是被你爸爸逼的!”
我冷冷的看著她表演。
“蘇曼,你還記得沈清臨死前說了什麼嗎?”
她愣住了。
我湊近她,輕聲說:
“她說,如果有下輩子,她希望從來沒見過你。”
蘇曼癱坐在地上,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