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捧紅的畫家男友,把我送進了監獄
我家傳《丹青錄》能復活國寶,助落魄男友補畫封神,他卻偷秘方聯合閨蜜害我入獄,我蟄伏歸來,讓他千億帝國徹底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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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燈下,離門口最近的一幅莫奈的《睡蓮》,畫面上那抹經典的藍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暗淡。緊接着,是旁邊的梵高《星空》。那絢爛的星雲,開始出現一道道細微的龜裂。然後是拉斐爾的《聖母像》,聖母慈祥的臉龐開始片片剝落,就像掉落的牆皮。一幅,兩幅,三…
我家傳《丹青錄》能復活國寶,助落魄男友補畫封神,他卻偷秘方聯合閨蜜害我入獄,我蟄伏歸來,讓他千億帝國徹底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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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燈下,離門口最近的一幅莫奈的《睡蓮》,畫面上那抹經典的藍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暗淡。緊接着,是旁邊的梵高《星空》。那絢爛的星雲,開始出現一道道細微的龜裂。然後是拉斐爾的《聖母像》,聖母慈祥的臉龐開始片片剝落,就像掉落的牆皮。一幅,兩幅,三…
我家是修復古畫的,靠一本祖傳的《丹青錄》,救活了無數國寶。
我用裡面的獨門顏料,幫籍籍無名的畫家男友江栩,補全了美術史上遺失的《萬星奔月圖》。
他一夜成名,被譽為“能與古人對話的天才”。
他向我求婚,發誓要用一生來回報我的成就。
轉頭,他就聯合我的閨蜜,偷走了《丹青錄》。
他將裡面的顏料秘方申請了專利,創立了全球最頂尖的文物修復公司,估值千億。
而我,被他舉報“使用違禁礦物顏料”,工作室被封,面臨重刑。
我的閨蜜夏柔挽著他的手,在鏡頭前梨花帶雨:“洛洛她太偏執了,差點毀了那幅畫!幸好江栩用科學手段剔除了顏料裡的毒性!”
江栩將她擁入懷中,滿目憐惜:“別擔心,我會用全新的方式,讓這些瑰寶重現人間。”
然而此時,盧浮宮傳來一片尖叫。他所有展出的名畫,在億萬觀眾的注視下,開始迅速褪色、龜裂、剝落。
……
我把一座有百年曆史的老宅,改造成了古畫修復工作室。
這是鬧市裡的一座三進院落,很古樸。
我保留了所有的木質結構,只更換了電路和安保系統。
前院是接待和展覽區,中庭是我的工作區,後院用來培養製作顏料的特殊花草。
修復一副古畫,我收費是市場價的三倍。
但預約還是排到了三年後。
因為只有我能調配出失傳百年的蘇氏礦彩。
那種顏色,能讓畫作歷經百年也不褪色。
我以為守著祖宗的技藝,就能安穩過一輩子。
直到江栩的出現。
他揹著一個破舊的畫板,站在我的工作室門口。
他推了推黑框眼鏡,仰望著寸心堂的牌匾。
然後,他露出一個苦笑。
那天,是我親自接待的他。
他帶來了半幅殘破的古畫,說是祖上傳下來的。
畫卷已經很破了,顏料也氧化得厲害。
“蘇老師,我知道您的規矩,但我……我沒錢。”
“可這幅畫,對我真的很重要。”
他看著我,眼睛裡像是有一團火。
我看著他,彷彿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
我為他破了例。
“畫留下,三個月後來取,不收費。”
他愣住了,隨即對我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您!蘇老師,這份恩情,我江栩一輩子都記得!”
那三個月,他幾乎每天都來。
起初是送些自己做的小菜,後來是幫我打理後院的花草。
他很有天賦,對色彩的感知力很強。
我開始教他一些基礎的調色知識。
他學得很快,也很有耐心。
他會陪我研磨硃砂,一磨就是一整天。
他會幫我篩選孔可雀石,細緻到每一顆的紋路。
他會在我通宵修復畫作時,默默給我披上一件衣服,再泡上一壺熱茶。
人心都是肉長的。
我對他動了心。
畫修好的那天,他沒有馬上取走。
而是從懷裡,拿出了一枚用紅繩穿著的石戒指。
“洛洛,我什麼都沒有,只有這顆我親手打磨的心。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看著他認真的眼神,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