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腦子,在排斥對新歡的愛_第4章 4

他的腦子,在排斥對新歡的愛發布時間:2026-05-15作者:書生

許柔終於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她撲到陸知宴身邊,死死抓住他的胳膊,好像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知宴!你別信她!她是鬼!她一定是回來報復我們的鬼!”

陸知宴的目光在我臉上和許柔臉上來回移動,大腦裡的劇痛和混亂的記憶讓他快要崩潰。

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陌生和警惕。

“你到底是誰?”

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我是誰?陸知宴,你好好看看,我是誰!”

我掏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

那是晨晨撕心裂肺的哭聲和咳嗽聲。

“媽媽,我沒有偷許阿姨的項鍊……是她非要給我戴上,然後我的脖子就好癢好痛……我才把它摘下來的……”

“爸爸不信我……他說我是小偷,把我關在黑屋子裡……我的藥也找不到了……媽媽,我喘不上氣……”

錄音裡,孩子的喘息聲越來越微弱。

我死死的盯著許柔,聲音冰冷。

“許柔,你明知道晨晨對金屬嚴重過敏,你故意把你的鉑金項鍊給他戴上,讓他引發急性過敏性哮喘。”

“然後你再告訴陸知宴,我兒子偷了你的東西。”

“你好狠毒!”

許柔渾身發抖,語無倫次的辯解:“不是的!知宴,你聽我解釋!是那個小野種自己手腳不乾淨!是他想偷我的項鍊!”

陸知宴的頭痛得更厲害了,他抱著頭,痛苦的嘶吼。

無數破碎的畫面在他腦海裡閃現。

我抱著剛出生的晨晨,笑著對他說:“知宴,你看,他多像你。”

我穿著白大褂,在實驗室裡熬了無數個通宵,只為找到治癒他的方法。

我躺在手術檯上,最後對他說:“照顧好晨晨。”

這些,都是被許柔用謊言覆蓋的,屬於我的記憶。

現在,它們正在一點點恢復。

他猛的抬頭,看向許柔,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懷疑。

“你說,你為了培育神經元,三年沒有好好休息過?”

許柔慌忙點頭:“是……是啊,知宴,我為了你……”

“那為什麼?”陸知宴的聲音在發顫,“我記得,三年前,我剛做完手術,你就帶我去瑞士滑雪了。你說,那是為了慶祝我的新生。”

許柔的臉,瞬間白了。

“我沒有……我記錯了……”許柔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你沒記錯。”周教授拿出另一份檔案,“這是許柔小姐過去三年的出入境記錄和消費賬單。滑雪、海島度假、環球旅行……許小姐的日子,過得很精彩。”

“而同一時間,溫晴,正躺在療養院裡,和死神搏鬥。”

陸知宴看著那些記錄,再看看我胸口那道猙獰的、從鎖骨延伸到胸腔的傷疤。

那是神經元剝離手術留下的創傷。

而許柔,光潔的皮膚上,連一個針眼都沒有。

真相,讓他痛苦不堪。

他終於明白,自己這三年的愛有多荒唐,對兒子的恨又有多可笑。

“晨晨……”他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哭腔,“我的兒子……他在哪?”

“他在ICU。”我冷冷的回答,“急性哮喘引發重度肺衰竭,搶救了三天才脫離危險。”

“醫生說,就算救回來,他的肺功能也受到了永久性損傷。以後,他都要靠呼吸機生活。”

陸知宴的身體晃了晃,站都站不穩了。

他猛的從床上下來,膝蓋一軟,跪在了我面前。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他狠狠的扇在自己臉上。

“啪!啪!啪!”

他一下又一下的扇著,臉上很快就紅腫起來。

“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晨晨……溫晴,你殺了我吧……我不是人……”

他大哭起來。

許柔看到情況不妙,尖叫一聲,轉身就想跑。

門口,兩個穿著制服的警察,攔住了她的去路。

我收起手機,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許柔,三年前你買通醫生,偽造我的死亡證明,將我遺棄,涉嫌故意殺人(未遂)。”

“三年裡,你篡改科研成果,竊取商業機密,涉嫌職務侵佔和商業欺詐,涉案金額超過五十億。”

“你虐待晨晨,故意傷害未成年人,證據確鑿。”

“你的下半輩子,就在牢裡過吧。”

許柔癱軟在地,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警察上前,給她戴上了冰冷的手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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