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腦子,在排斥對新歡的愛
我剝離半腦記憶神經元救失憶丈夫,只求他護好哮喘兒子。他卻輕信閨蜜棄子虐娃,我死而復生,才知神經元藏着致命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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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宴還跪在地上,他爬過來,想抓住我的衣角。“溫晴,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重新開始……我會用我的餘生來補償你和晨晨……”我後退一步,避開了他的手。“補償?”我看着他,覺得很荒謬,“我兒子被毀掉的健康,你拿什麼補償?我被偷走的這三年,你拿什麼補償?”…
我剝離半腦記憶神經元救失憶丈夫,只求他護好哮喘兒子。他卻輕信閨蜜棄子虐娃,我死而復生,才知神經元藏着致命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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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宴還跪在地上,他爬過來,想抓住我的衣角。“溫晴,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重新開始……我會用我的餘生來補償你和晨晨……”我後退一步,避開了他的手。“補償?”我看着他,覺得很荒謬,“我兒子被毀掉的健康,你拿什麼補償?我被偷走的這三年,你拿什麼補償?”…
我剝離了自己一半的記憶神經元,給了患有遺傳性失憶症的丈夫陸知宴。
我只有一個請求:“請一定照顧好我們患有哮喘的兒子。”
他醒來後,卻擁著我的閨蜜許柔,說她是救了自己的人。
他為許柔花了很多錢,建起了一家大公司。
卻把我們五歲的兒子扔進塵肺病人聚集區的寄宿學校,讓他一直咳血。
兒子在電話裡哭著求我:“媽媽,爸爸說我是你這個騙子的累贅,他不想要我了。”
直到他想吻許柔的那一刻,大腦劇痛,吐出了一句胡話:“溫晴,別走。”
醫生拿著他的腦電圖報告,有些疑惑:“陸先生,您移植的神經元,正在排斥您對許小姐產生的愛意。捐獻人,真的是她嗎?”
……
我死後的第三年,在一個廢棄的私人療養院裡,重新睜開了眼睛。
四肢僵硬,連動一下指尖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床頭的舊電視,正在播放一則財經訪談。
主持人用激動的聲音介紹著:“讓我們歡迎‘知晴科技’的創始人,陸知宴先生,以及公司的首席技術官,許柔小姐!”
鏡頭裡,我的丈夫陸知宴,西裝筆挺,看起來精神很好。
他身邊的許柔,穿著我喜歡的那條白色長裙,笑得很溫柔。
他們站在一起,看起來很般配。
“知晴科技”,這個名字曾代表著我和他的愛情。
溫晴的晴,知宴的知。
現在,它成了他和另一個女人的功勞。
陸知宴握住許柔的手,深情的對著鏡頭說:“三年前,我的家族遺傳病發作,記憶正在衰退。是柔柔,她不眠不休,耗盡心血,培育出了唯一能與我匹配的記憶神經元,救了我。”
“是她給了我新生,我餘生都會陪著她。”
臺下掌聲雷動。
我空蕩蕩的胸腔,傳來一陣尖銳的幻痛。
那不是培育出來的。
那是從我大腦裡,一根一根,活生生剝離出來的。
就在這時,一個護工推門進來,將一部破舊的手機扔到我枕邊,語氣不耐。
“你兒子又打電話來了,趕緊接,吵死了。”
我用盡全力,顫抖的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兒子晨晨壓抑的哭聲和劇烈的咳嗽。
“媽媽……你什麼時候回來……咳咳……爸爸又來看許阿姨的孩子了,給他帶了國外的特效藥……可是我的藥……咳咳……被他扔掉了……”
“他說……我是騙子的兒子,不配用那麼好的藥……”
“媽媽,我好難受……我是不是要死了?”
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線。
三年前,我躺在手術檯上,將我一半的記憶神經元交給醫生時,我拉著陸知宴的手,一遍遍的懇求他。
“知宴,晨晨有先天性哮喘,離不開人。我不在了,你一定要照顧好他。”
他當時哭著點頭,說會把晨晨當成自己的命。
可現在,他卻親手毀了我們的兒子。